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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代價

“小鳶~” “幹嘛?” 徐凱在聽到奚望提及身份證丟過之後,知識儲備不夠了,直接拉兒子出來炫技:“幫你奚望阿姨查一下身份證掛失補辦以後、原來的還能用麼~” 只見,小鳶的臉上彈出一段戶籍警察的動畫科普影片,他輕快解答:“無論大人小孩兒,身份證丟失都應及時到公安機關辦理掛失並進行補辦,而當我們拿到新的有效證件後,原身份證在有效期內仍然可以繼續使用,因為二代身份證每一張都有晶片,晶片具有安全模組,防偽性極強,即使丟失後作補辦、掛失處理,但由於沒有任何登出措施,也沒有密碼設定功能,遺失的身份證因為有效,還極有可能會被壞蛋惡意利用唷……” 奚望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小鳶,剛聽到他用京腔兒童音敘述正事兒時還有一丟丟被萌到,忽覺開心不少,心說徐凱這兒子還真頂用,養這樣的兒鐵定能防老。 可在捋順小鳶科普的知識後她登時欲哭無淚,一手抓緊病號服左胸衣襟,一手朝齊妙求救:“Oops,溫柔的妙妙姐姐,麻煩你找護士來把吸氧機再給我安排上吧……咳咳!” 眼下的情況真是容不得半句玩笑,三人在病房內簡單吃了晚餐後,很快等來了律師賀書硯和他的助理,開始第二輪計費分析案情。 尋常人在聽說奚望身份證丟過後,理所當然認為是詐騙集團的人撿了她的身份證後,趕緊打造跟奚望長相接近的女騙子、再拿著身份證進行那一系列騷操作。 而賀書硯梳理完奚望提供的資訊後,立即提出質疑:“奚小姐,請你仔細回憶一下身份證遺失的時間、地點和周圍環境,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是丟的還是被搶劫?亦或是被熟人借走?” 奚望這會兒腦子昏昏沉沉的,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三四月份從江城離開時是自駕去的西藏,和小夥伴住民宿都是手寫登記,連著好一陣兒都沒用身份證,也就沒在意。 等到五月去下一站要用身份證時才發現丟了,往回推才想起最後一次用身份證是在江城入住酒店來著。 她越是想不真切,賀書硯就越是揪著幾個矛盾點不放,他認定這件事早在奚望身份證遺失前、該團伙就已在背後組織謀劃利用奚望進行犯罪了,一定不會是路邊撿到那麼簡單,而奚望之所以會被盯上,跟她的職業有很大關係,一個現成的網紅女主播,實在非常有利於詐騙團伙盜取身份複製人設。 他的話發人深省,在場的年輕人都懂,奚望在網路世界混的風生水起本就是把雙刃劍,躺贏賺錢的同時,免不了要為自己的張揚和不小心付出代價。 由於賀書硯所有問題側重點都很刁鑽,態度沒有絲毫溫度,這讓本就暈乎的低燒肺炎患者幾度缺氧,奚望總是說著說著話就咳起來沒完,臉都憋紅了。 齊妙見了很是不落忍,覺得律師很沒人情味兒,她試著叫停:“賀律師,奚望實在不舒服,要不您把需要她回答的問題先留下,等她想想,明天再回答可以嗎?” 賀書硯語氣無瀾:“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只要再多一個受害人報案,哪怕只是提供新的小額轉賬資訊或被騙事實,奚小姐將隨時被公安機關起訴。 對我方有利的證據佔比本就很小,如果奚小姐的陳述不能自洽,下次被警方傳喚時回答同一個問題也跟今天一樣前後矛盾、只要提及過去有點久的事情就模糊不清,那奚小姐將面臨的風險恐怕會跟這次保釋一樣,透過正規流程根本解決不了。” 這話說的雖然飽含威脅意味,但都是為奚望好,徐凱不想給奚望壓力、不想讓她知道他是靠家裡的關係硬把她救出來的,隨意岔開話題問奚望:“對了奚望,你用不用通知你姑姑你遇上麻煩了?” “不能告訴我姑,不能影響她工作……咳咳……”奚望實在不舒服,吃的一堆藥還有點兒催眠功效,她好幾次說話嘴瓢,總感覺腦袋和嘴分家了一樣不好使。 休整片刻,賀書硯又提出:“關於警方刑訊逼供,奚小姐也可以起訴維權。” 奚望搖了搖頭、說話斷斷續續的,大意就是大事解決前還是想盡量保持低調,少惹麻煩最好,她話沒說清就又開始哐哐猛咳連連擺手。 鑑於她的身體狀態,再談下去實在效果欠佳,幾人又溝通了一會兒,齊妙一一記下律師必須獲得標準答案的幾個問題後,便送律師團隊離開了。 徐凱始終相信奚望,見沒外人了,他拍著胸脯給奚望寬心:“我已經讓文昊帶團隊比對你本人和警方掌握的照片和影片去了,好幾個受害人微信聊天記錄裡的照片已經證實是AI合成臉了,監控畫面裡的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你放心,咱們的系統絕對靠譜兒,我保證不讓他們再找你。” 奚望躺在那呼哧呼哧喘氣,不敢說話,一開口就是咳嗽。 可齊妙卻突然很不忍心地糯糯潑了盆冷水:“可是你公司的人臉識別系統又不是警方的系統,出來結果恐怕不被承認吧?這就好像滴血驗親和DNA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