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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穩健有力的步伐跨進門的剎那,冬離終於找回了一點兒理智,趕緊跪在景言腳旁,冷汗不停的冒出額頭。

“大…大…大王子…我…我…我…”

景言面無表情的走到寢宮中央,環顧四周,視線在開啟的窗戶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身,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冬離開口問道:“白清呢。”

冬離腦袋一片空白,除了求饒外,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王子饒命,王子饒命!”

帶刺的視線在冬離身上游走,平靜的話語間透露出的危險氣氛讓冬離不禁連呼吸聲都減弱了。

“我不是要你寸步不離的伺候在他身邊嗎...那現在,你作何解釋。”

“回…回大王子的話,奴婢…”

......

聽完冬離的敘述,景言皺眉,心裡隱隱感到一絲不安。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讓你給他吃的東西,他吃了嗎?”

“回...回王子的話,奴婢把它放在茶水裡,已經讓他喝下。”

景言一掌拍在桌子上,“好,把我的引鳴取出來,本王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子,敢動本王子的東西。”

後勁傳來的陣陣痛感把白清從沉睡中拉了出來,一手勉強撐起上身,一手輕輕的按摩著後勁的疼痛。稍微緩解一點後,白清環顧四周,雖然也是華麗無比的房間,但所有的裝飾都格外的陌生。

窗外透進來的夕陽強烈地宣告著黑夜的來臨,想起昏倒前的一切,難道?被發現了?那麼這兒是景言的另一個寢宮?那麼雲兒呢?不行!不能讓景言傷害雲兒!

白清掙扎著想從床上下來,此時才發現,身上的衣物竟變成了女子服侍,手腕上還多了一副銬鏈。兩條鐵鏈連線著床頭,白清用力扯了扯,根本扯不下來。這讓白清一頭霧水,但現在首要的是救雲兒,這些奇怪的事暫時不重要。於是,白清大聲喊叫起來,按慣例外面肯定有侍衛把守。

“來人啊!快來人啊!我要見大王子!我要見大王子!”

“咔嗞。”

不一會兒,門開了,可來人既不是守門的侍衛,也不是景言,而是...景澤?

這簡直太出乎意料了,白清驚的目瞪口呆,看著景澤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竟說不出一句話。

和白清驚訝的表情不同,景澤面無表情,開口道:“你醒了。”

“啊?哦...”

用手悄悄掐了一下小腿,果然很痛,那這就不是在做夢咯?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白清坦誠的提出自己的疑問,“這是哪兒?我們又怎麼會在這兒?”

景澤緩緩坐在床邊,眼睛痴痴的望著白清,自顧自地說話,根本沒在聽白清的問題,“你要是羽兒,那該有多好啊,如果是的話,現在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永遠不用再分開。”

說著,手不禁撫上白清的臉頰,白清驚慌的擋開景澤的手,眼裡流露出警惕的神情,身體本能的往後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雲兒呢?”

景澤一把抓住白清拉回到自己眼前,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白清,炙熱的眼神燙的白清無法逃開。

還是沒有理會白清的話,景澤繼續說到:“唉...我找了那麼久,也曾想過你是否已不在人世,但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結果,我想象著自己終有一天一定會找到你,然後再不分開......可是...可是...”說著,景澤眼眶泛紅,覆上的一層水霧顯得他的黑眼珠分外深沉,好不惹人憐愛,“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突然,景澤用力的抱緊白清,情緒也激動起來。

“羽兒不要走!羽兒不要走!”

一個用力,狠狠撲倒白清。

“唔...”毫無預兆的狂吻瞬間奪走了白清所有的呼吸。

白清的全身奮力抵抗,可惜景澤和景言一樣,從小習武,白清的小胳膊小腿兒根本起不到一點兒作用。

此時,景澤不安分的雙手更是開始瘋狂的撕扯白清的衣服,由於是女子的服侍,脫起來更方便。一股強烈的恐懼感襲上白清的心頭,腦中突然閃過景言的樣子,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白清一把推開撲在自己身上的景澤,慌亂的扯起半退的衣衫,往床角挪動。

由於太突然加之力道過大,景澤一頭撞在了床欄上。

經過這一撞,景澤似乎清醒了許多,愣了一下,再看看床腳衣衫半退,瑟瑟發抖的白清,景澤一拳打在床榻上。

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他不是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