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季明誠離開北京,遠離sese的視線。沈瑜利用在倫敦的人脈,與季明澤合作,製造了幾起事端,恐嚇季明誠現任妻子和孩子,逼迫他不得不立刻趕回去處理。季明澤仍然不打算見sese,但是卻提出一個月後,會把sese接走。沈瑜的反應,有些激動。季明澤輕笑著問:&ldo;怎麼?你不捨得?&rdo;沈瑜自知反應過激,輕聲清了嗓,並且露出標誌性微笑,語速輕緩的說:&ldo;只是沒聽她提起過,有些意外。&rdo;&ldo;我還沒和她講,不過,我答應過她的,要給她準備一個盛大的成人禮。去年正好父親病重,她的生日過得很簡單倉促,今年我要補償給她。到時候一定邀請你參加,你不會不給面子的哦?季明澤向沈瑜舉杯。杯子相碰,發出空靈的聲響。沈瑜笑著點頭,&ldo;當然。&rdo;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的病歷,我哪裡說是沈瑜的病歷??哪裡??&ldo;是一份病歷,紙張已經泛黃,有些鋼筆字跡已經模糊不清,最下方的時間是1983年9月15日,正是他出生的那一年。&rdo;沒有說那是他的生日,更沒有說是他的病歷,你萌不要冤枉我!☆、大考當天,沈瑜送sese到學校,原本還擔心她會有壓力,可是她一路上都在興致勃勃和他討論某本小說的結局,倒是他自己,沒什麼心思聽。學校外停了很多車,都是來送孩子考試的家長。sese一下車,便看到了褚茗子,兩個小夥伴手挽著手,像去參加夏令營一樣輕鬆。送 褚茗子到考場的,是她的四叔褚司。褚司與沈瑜年紀相仿,家世背景相似,關係雖不如發小那樣鐵磁,但彼此也是非常不錯的朋友。二位家長在小朋友們走入學校後 成功會師了,在烈陽下,在眾多等在校門外的家長中,他們二位不僅年輕,更俊朗非凡。倚在車邊,瀟灑的抽著煙,褚司問:&ldo;要在這兒等考試結束嗎?&rdo;&ldo;不等。&rdo;褚司咧嘴一笑,&ldo;巧了。我也不等。&rdo;沈瑜點著頭,眯著眼輕輕吐了一口青煙,&ldo;咱家的孩子都比較省心。&rdo;&ldo;過幾天我打算帶著茗子出去露營,你們也一起吧去吧,再喊上老顧,人多熱鬧,露營就怕不熱鬧。&rdo;沈瑜沒有異議,並說:&ldo;定好時間告訴我。&rdo;&ldo;成!對了,老七哪兒去了?最近都沒見到他。&rdo;&ldo;追女人去了。&rdo;沈瑜說到這裡,想起幾天前張啟心急火燎的到處找不到梁韶雪,終於得知了她的行蹤,追過去卻又被人開了瓢,他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又和褚司閒聊了一會兒,他們便驅車一前一後的離開。除 了第一天早上把sese送到考場之外,沈瑜沒有表現出更多對她的照顧,好讓她知道這只是簡單的考試,不需要覺得與平時測驗有什麼不同之處,只要順其自然的 發揮就好。sese像平時那樣搭乘地鐵到學校,在路上,聽到身後兩個和她同樣趕赴考場的女生說:&ldo;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到學校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寫卷子,早就 寫到厭煩的卷子,可是一想到是最後一次,還真有點兒難過。&rdo;另一女生大笑著回答:&ldo;難過?你是欠虐吧!&rdo;sese 手握著撫杆,望著擁擠的車廂,回首想一想,在這裡生活已經過去十個月,時間過得還真是挺快的。想起第一次坐地鐵的情形,那時候的她真的覺得挺恐怖的。但是 當時的她肯定想不到如今的自己能這樣適應著、生活著。心境變了,習慣變了,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沈瑜對她的態度。考試結束後,他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把她這個 麻煩擺脫掉。不過,她才沒那麼容易就被趕走。sese嘟著嘴輕嘆了一聲,隨著人群走出地鐵。第二天的考試依然順風順水。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雖然還必須安安靜靜的等待收卷子,但是每個同學的臉上,都是蠢蠢欲動的迫切表情,恨不得立刻一步跨出教室,對著天空大喊三聲。很多同學都把書往天上扔,興奮之意溢於言表。sese和褚茗子雙手空空的看著彼此,很有默契的分別從趙同學懷裡抽出一本書,在他手忙腳亂的阻止中,笑著叫著將書高高拋起。&ldo;餵你們為什麼扔我的書?&rdo;趙同學不甘心的推了推眼鏡說。褚茗子說:&ldo;反正都用不著了,有什麼關係?難道明年你還想再來一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