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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精神壓力生活,你看,居住在逆巷外的人們,他們生活得有多快樂啊!紀小蓓,我希望你能忘記所有的一切,走出逆巷,快快樂樂的生活,這裡,不屬於你,你要走,一定要走得遠遠的才好。

是否還能憶起我家的名字呢?呵呵,真可笑,我的家就是一件裁縫店,有個庸俗的名字,叫十年。那時候,顧安言都還在,他們也有一個與它相依並論的名字,叫光年。我有這麼想過, “十年”與“光年”之間只有一字之隔,在這神秘莫測的逆巷裡,彷彿是這座城市的劃分線。十年,暗黑人生。光年,白晝人生。於是,我註定抉擇了黑暗的人生。

紀小蓓,我似乎看到了你的成功。你像一個明亮的星子,在人們的眼裡,不停地閃爍。興許你已經找到了未來前行的方向,我為你的發展感到那般高興。紀小蓓,我說過,你是個很棒的女孩,你的出生,註定是輝煌燦爛的。

紀小蓓。我很想你。但是我不得不走,我是一個殺人罪犯,我殺了自己的父親,還苟且偷生地活了這麼久,我真是該死。

原來,我是這麼一個壞男孩。

紀小蓓已經看不下去了,將信紙緊緊地貼在胸口,失聲痛哭起來。井澤,你可曾知道,我也不是一個好女孩,我最美麗的人生已經被骯髒玷汙。你說你是壞男孩,那麼我呢?

'93'

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也同時發生著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唐玲帶著化驗單的結果,在病房裡找到了紀辰天。“喂,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她將化驗單遞過去,對他說。

“魔鬼,魔鬼……”他不停地念著。

“這張是紀小蓓的DNA化驗單,這張是我爸唐以晨的DNA化驗單,根據醫生所說,紀小蓓完全是唐以晨的親生女兒。意思就是,紀小蓓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所以你也沒必要花那麼多心思在她的身上。”唐玲剛說完,紀辰天一把搶過化驗單琢磨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的手在顫抖著,這怎麼可能呢?都十幾年了,她竟然不是我的女兒?

“至於這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問就得問她現在的母親。她應該會知道一切過程的。”唐玲說。

“不可能——”紀辰天吼著,將身上蓋著的被子重重地扔在地上,發瘋似的衝了出去。

“紀小蓓,我要讓你家破人亡!”她在心裡說。

唐玲看了眼凌亂的病房,朝外走去。剛走出醫院沒幾步,便被之前比賽花錢僱用的幾名男子圍住。“我不是給你們錢了嗎?怎麼又來找我了?”她問。

“嘿嘿,妞子,我這弟兄想請你去個地方。”為首的男子說道。

“不去。”她拒絕。

“走嘛,就哥們想請你吃點東西。”

“不去。”

“你怕我們?”

“我怕?鬼才怕!去就去,有什麼好大不了的!”她心一狠,終是決定去了。

經過數條街,她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地下倉庫。“進去吧。”男子說。

“進去就進去。”她咬牙走進倉庫。

倉庫的大門猛地被男子用力地關上,唐玲剛想回頭,便被他們推倒在一邊的稻草堆中。“你們想幹嘛?不是說好了吃東西嗎?”她恐慌地抱緊身體。

“是吃東西啊,只是是我們幾個哥們吃。”為首的男子滿臉猥瑣。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們不要這麼做。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就是了。”她的心,越來越慌張。

“就你給的錢?切,那麼少,還不夠我們幾個人塞牙縫呢!”男子說。

“是誰,是誰要你這麼做,是不是紀小蓓那個髒東西,是不是她!”她說。

“那個髒東西,哈哈,早已經被哥們嚐了鮮,不過,我們是見錢做事,誰出的多,就幫誰。”

“哈哈,她已經不乾淨了,已經不乾淨了。”

“你就以為自己會乾淨嗎?”

“什麼意思?”

“哥們已經好幾天沒嚐鮮了,你,就是今晚的夜宵。”

男子說完,便撲了上去。唐玲奮力地掙扎著,但是她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她那弱小的力氣,怎麼能抵得過幾個大男人呢?

當她披著凌亂的頭髮,緩緩地走出倉庫時,天空突然下雨了,大滴大滴落在她的身上。她越看越像一隻被拋棄的野女人,在寂靜的大街上,落魄失魂,毫無生機跡象。

滿發的雨水,延著面頰滑落下來,她哭了,眼淚奪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