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你不能去,你若去了,就等於是害了芸芸,你這小子,怎麼今日如此堅決了?”小廝嘶吼,從地上一躍而起,他渾然不顧自己的傷勢,竟然就要對三邪怪動手。
“鄭楓,不要管我!你快走!不要讓他們傷害了你,你我兄弟一場,今後,就由你來照顧我那兩位年邁以高的父母了!”柳生決然,雙目中泛著點點晶瑩,猛然跪地!
“爹!娘!孩兒不孝!辜負您二老對我的期望了,狀元郎我是無法成就了,你們對我的恩情生兒來生再報了!”柳生抽泣,卻猛然拔地而起,瘋狂的朝著那流亭湖衝去。
“恩?追!”眉頭微挑,儒雅青年三人立刻就丟下這鄭楓與吳庸,此刻這位吳庸少爺看了看鄭楓,又看了看柳生,眼中露出點點精明,他一雙小眼睛流轉之間卻露出點點陰笑。
“到時真的將芸芸引出來,看他們怎麼收場?”吳庸冷笑,卻令鄭楓皺眉。
“少爺,你就別笑了,你看這四周,一個個都是為了奪寶而來,若是芸芸出現,他們立刻就會群起而攻之,到時……”
“到時誰搶奪,誰死亡!”吳庸冷喝,雙目微眯之間卻多了幾分老練與狠辣。
“你如何看?白虹。”軍神與白虹等人站立在稻香樓之上,望著樓下剛剛的紛亂,不由的搖頭,這就是人世間的人情冷暖,這些愁苦,這些離別,都是人生。
“聖人不仁。”白虹搖頭,微微嘆息,這天下之間,這種事情一天不知道要發生多少,他無法全部阻攔,這等事情,連聖人都無法全部管轄過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天元強者,又怎能全部消除呢?
“靜觀其變吧,若是能夠出手,就將這書生救下來。”夜星辰看著樓下的情形,亦不由的搖頭嘆息。
“恩?那個人不是柳生嗎?他身邊的三個人……我的天!竟然是三邪怪!這小子怎麼招惹到了他們?”流亭湖邊,人群聳聳,望著柳生和三邪怪,他們不由的驚呼,對他們來說,凡是招惹到這三邪怪的人都沒有太好的下場。
“恩?有人來了!快快通知上面!”
“三邪怪?將訊息報上去。”
“三個元虛巔峰,還有一個瘋書生,這是什麼組合?”
“芸芸,我來了,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可是從今以後,我們就無法再相見了,這三個人不知道會對我怎樣,怪只怪你我今生無緣,再見了!”柳生心中暗暗哭泣,整個人卻露出一絲大義凜然的模樣,逐漸靠近這流亭湖,他雙目中的堅定就更加明顯了。
“這小子,怎麼有些古怪?”大和尚皺眉,看著柳生,忽然神色一驚!
噗通!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柳生的身形縱然躍入這流亭湖中,水花濺起,落在湖面之上,卻蕩起點點漣漪,水流激盪,整個湖面卻空無一物,柳生的身軀根本就沒有一絲停留,直接被這流亭湖淹沒。
“不好!這小子竟然如此狡猾!快快攪動這方湖泊!”轟隆而動,三邪怪剎那就來到這流亭湖之邊,手中的拂塵忽然放大,滾滾的道韻流轉,絲絲塵絲沒入這流亭湖中,立刻就將這方湖泊攪動!
“有人出手了!稟報!”
“什麼!這三個傢伙,難道是來搗亂的嗎?”
“先下手為強!”
陡然之間,這流亭湖邊,一個個隱藏的勢力全部席捲而出,四面八方,滾滾的天地靈氣在狂暴,條條大道在醞釀,天空中,水流上,綠蔭旁,垂釣者皆都丟下了手中的一切,一躍而起,一時之間,這流亭湖被徹底的包圍!
“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看來我們事先得到的訊息有誤!大和尚!還不快快出手!”老道士驚呼,看著那一個個衝著自己衝殺而來的人,瞳孔都不由的一陣收縮,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強大之輩,敢對他出手的,又怎麼會比他弱小?
隨著他的驚呼,一旁的大和尚和儒雅青年絲毫不停留,立刻就全力出手,口誦佛號,這尊大和尚卻沒有絲毫的仁慈,縱身一躍,月牙鏟就斬掉了一名初入元虛之人的頭顱,血光迸濺,落在這湖面之上,為其增添了幾抹殷紅。
“膽敢殺我皇甫玉家的精英!惡頭陀!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驟然之間,就在這大和尚的月牙鏟剛落下之際,一杆長槍點殺而至!
人未到,槍先到!
“皇甫玉達!”這尊惡頭陀神色一怔,猛然一聲爆吼,身上的血脈骨骼都不由的膨脹,咔咔作響,其體表突然浮現出一抹金色,長槍點指其身軀,卻迸濺出星星火花!
“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