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好的藍衫,放在一旁:“姐姐,我們的名字好嗎?師傅說,這名字很有些特點的,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是啊,姐姐,我們上一次見過你呢”地丁也湊過來,彷彿很喜歡陌生人一般。
看著兩個孩子,夏洛洛心情好了許多:“我叫蘇小夏,叫我夏姐姐就好了。”
嘴角不自覺的笑著,夏洛洛配合著兩個孩童洗臉穿衣,然後,由他們帶路出了房間。
一陣冷風襲來,夏洛洛顫抖了一下,卻在看到滿山的梅樹時,驚在當場,漫山遍野,包括院子的四周全是梅樹,此時正開得旺。
“那個是不是梅花是國花啊?”夏洛洛看著對面的方德,問了一句,太不可思議了。
到處都是梅花。
“國花?是什麼?”紫草探出小腦袋問了一句。
囧了一下,蘇小夏摸摸她的頭,要怎麼解釋?
怕是一時說不清楚。
“好了,地丁紫草,卻給堂主爺爺送藥吧。”方德仍然一臉淡漠,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孩子童離開了。
小傢伙都撇了撇嘴,不情願的轉身離去。
“好了,隨我走走。”方德沒有看蘇小夏,一邊轉身向前走。
對於這樣的方德,蘇小夏倒是印象極好。
兩個人走得都很慢,方德不說話,蘇小夏也不言語,樂得欣賞美景,這些梅花她也是滿喜歡的,至少看著養眼,心情也開朗了許多。
彷彿真的是在散步一般。
直到繞過幾個彎,夏洛洛已經不知身在何方,但仍然沒有走出梅樹林,不知道,這梅林一直延伸到哪裡,真是宏偉的工程啊!
正在嘆息,走在前在的方德卻停了下來,靠在一顆樹幹上,藍色的衣衫隨風而動,精緻的五官滿是柔和,卻是面無表情,深深的看著蘇小夏:“是你破的降龍陣?”
不是疑問,是懇定。
如果方德的臉如方賢一樣邪魅,此時真是一副絕世美圖。
提到降龍陣,蘇小夏點了點頭:“昨日的合圍之陣是我破的不過那樣一個陣就稱為降龍陣,似乎有些虧張了吧。”
降龍?降蛇還差不多。
隨便幾個距離計算,就能逃出昇天。
“語氣不小。”方德的聲音也依然柔和,嘴角有笑。
沒有說什麼,蘇小夏只是聳了聳肩膀,其實她覺得那樣的陣根本困不住南宮莫,若不是因為自己,讓南宮莫暴怒之下失去理智,他一樣能將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想到南宮莫,呼吸都有些困難,蘇小夏忙靠在身邊的樹杆上,以緩解那種痛,冷風吹來,額頭滴下的是汗水。
“最好不要再想他!”方德輕輕皺眉:“浪費我上好的藥材。”
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藥來,上前遞給蘇小夏:“我的藥都很珍貴的,方賢是要付銀子的。”
一個世外高人,神醫一樣的方德,說出銀子二字來,讓蘇小夏覺得他有了幾分生氣,收回情緒,服了藥,痛楚漸退,笑了笑:“相信方賢能付得起這些銀子。”
兩人皆對視一笑。
“既然你覺得降龍陣很簡單,那麼,隨我來,這裡的機關如果你能破解,我可以考慮給你的診費打折。”方德突然話多了起來,一邊拉起蘇小夏的袖子,繼續向前走。
蘇小夏才知道,他引自己出來,原來是有目的。
不過也不惱,怎麼說人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倒計時的生命裡,還需要他的藥來維持。
梅林深處,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院子。
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
蘇小夏不解的看著方德,卻什麼也沒有問,只等他開口。
“這裡,便是我們從小練功的地方,不要小看這個院子,沒有人引路,寸步難行,而且會死在門前。”方德的語氣始終淡淡的,彷彿他說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蘇小夏打量了一眼四周:“那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讓我送死?”一邊盯著方德,這個人,似乎比方賢還要深不可測了。
邊說邊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離方德遠一些。
依然是溫和的笑,只是笑眼裡卻有了幾分揶揄,又打量了蘇小夏一番,輕輕搖頭:“你死了,誰給我結銀子啊,所以就是死,也等方賢送來銀子之後吧。”
惡寒了一下,蘇小夏覺得這裡的神醫,有些無法接受了。
一個陰險無恥,一個愛才如命。
方家的兩位神醫,真讓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