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的寶貝妹妹怕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的罪。
總之都是秦陸不好!
那潔呆呆地望了他許久,心裡暗歎著——原來哥比秦陸還要不講理!
她走回教室裡,全班的同學都用同情的目光瞧著她——
可憐的那潔,被秦教官那麼‘疼愛’著,一定生不如死吧!
她的眸子裡染上不自在,很輕鬆地說:“你們想多了,我和秦陸很好,真的很好!”
是很好!
好到打到醫院裡了!
秦教官真是專業,那潔的臉上一點傷也沒有!
想到被打後,還要滿足秦教官的無恥**,更為某同學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那潔嘆了口氣,決定不再解釋了。
秦陸卻破天荒地到教室裡來接她了,所有的人都倒吸了口氣。
這風口浪尖上的,秦教官還敢來,不怕被扔香蕉皮啊。
那潔也呆呆地望著他走近的身子,好久才回過神來,“你怎麼來了。”
他接過她手裡的書包,然後摟著她的身子往外走,“來接你放學啊!”
他沒有告訴她,學校外面已經被記者給包圍了,都想第一時間來採訪她這個‘受害者’!
他沒有開吉普車來,而是開了跑車過來。
吉普車很容易被發現,他必須帶她離開這裡!
秦陸也沒有想到,外界會對他和那潔的這點子事情這麼關注,在他看來很尋常的事情被渲染得沸沸揚揚的。
這事兒,一點也不亞於上次歐陽安懷孕事件。
秦家,再次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攤在公眾的目光下,主角還是太子爺和太子妃!
秦陸讓她坐上車子,她看著車,再看看他身上穿著的黑色風衣,納悶著:“秦陸,你今天沒有上班啊!”
“上了半天。”他簡短地說著,發動了車緩緩駛離了皇甫軍校。
到了門口的時候,她瞧著停滿的車子,奇怪地問:“怎麼這麼多的採訪車!”
秦陸淡淡一笑,拿了個墨鏡讓她戴上,“他們是等你的!”
她?
那潔呆住了!
就為了秦陸打了她幾下屁股!
她無語了,此時,心裡唯一的感想就是——豪門的飯碗不好端!
因為記者太多,秦陸索性帶著她去住酒店,兩人也沒有辦法在外面吃,只得叫了客房服務。
吃完了,她瞪著他:“秦陸,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用得著窩在這裡嗎?”
她不用想也外面現在傳得多難聽——
秦陸望著她,忽然伸出手,撫著她臉蛋,嘆了口氣:“寶寶,你怕嗎?”
她搖了搖頭,有他在,她不怕。
秦陸笑,揉亂了她的頭髮,“那就好,快去寫作業,寫完了陪你老公在床上運動一下。”
她臉紅紅的,睨了他一眼後,乖乖地去用功了。
她咬著筆桿的時候,秦陸站到她身後,指著一處說:“這裡,錯了。”
她奇怪地抬起頭,望著他:“你怎麼會的?”
他笑,走過去抱著她的小身子,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親親她的小臉說:“我陪讀了一個月,你以為,是白陪的啊?”
她臉紅了一下,他竟然那時候就學會了。
“我是不是很笨?”她的臉羞紅著,不好意思地問。
秦陸看著她那像是小狗一樣可憐的表情,心裡起了捉弄之心。
他笑著,將她紅潤的臉蛋往兩邊拉,那潔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帶著淚的水眸指控地瞪著他,“秦陸,你這個壞蛋。”
她的小身體撲了上去,死死地咬著他的喉結那裡,因為她知道,他那裡最敏感。
很多次的時候,她這般親吻著,啃咬著的時候,他都會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
不管是享受還是痛苦,這裡一定是秦陸的弱點!
她咬著,開始的時候,秦陸有些癢,就笑著,拉著她的小身子:“寶寶,下來。”
她非但不下來,還又咬又吸的,終於秦陸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的手一手撫著她的腰,怕她跌下來,另一隻手抓著椅子的扶手,神情難耐!
那潔終於鬆開了小嘴,然後就見著他痛苦又像是舒服的表情,她的小手攀上他的俊顏,輕輕地問:“秦陸,什麼感覺?”
他幽深的眸子瞧著她,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