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這樣,時裝秀還未開始,就已贏了大半。現在,幾乎全市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何蘇琳這邊呢,早就準備上了,能一次性地來如此多的達官貴人,對酒店是一個最好的宣傳機會,作為公關部長,她當然全力以赴。所以不到8點,她就坐在辦公室了。
她前腳步進門,陸星後腳就跟進來,這次場面大,他處處親力親為,不敢有一點疏忽。
捧上香茶後,陸星未語先微笑,“要不……我們改天?”
何蘇琳笑了,“為什麼?陸局那邊準備還不充分?”
“不不不,我是怕你們……”陸星試探著說。
“我們沒問題,這類活動我們辦多了。”何蘇琳微笑著,“走秀的大廳我們已經佈置好了,全是按您的要求再參照行家的意見來的,一會兒我陪您去看看。”
“不,我是說,你們這裡沒什麼事發生?”
“陸局聽到什麼小話兒了不是?要有,不妨跟我先說說。好防微杜漸。”
“沒有沒有。”陸星矢口否認。
“那……我們就談正事吧。剛才說到大廳的佈置,我現在就陪陸局去看一下。”
陸星大笑,“不必不必,對你們酒店我一向放心,至於一些細節問題,比如節目單呀什麼的,你跟我的秘書敲定就行了,我信你。其實我這次來是專門邀請你們總裁,希望她也能上臺走兩場秀,那將為這次活動增色不少。我跟她提過的,只是沒有得到她明確的答覆。”
“這個?”何蘇琳微笑著轉了轉手中的茶杯,“她現在不在酒店,不如這樣吧,我先替她答應下來。”
“你?”陸星有些意外,“可以嗎?”
何蘇琳微笑,“只要是對公司有利的,總裁一向不會拒絕。她不是個獨斷專行的人,很能聽進下邊的意見。”
“是嗎?”陸星的眼神耐人尋味,“她真的能出場嗎?”
“能與不能,晚上就知道了。”何蘇琳也意味深長地。
“那……我就只當她答應了。”陸星說。
何蘇琳微笑,盯住他的手,他手腕上似乎有被燒灼過的痕跡,“您的胳膊受傷了嗎?”
“沒有啊。”陸星詫異,“此話怎講?”
何蘇琳垂下眼簾,慢慢地說:“你的臉色不太好。”
“沒睡好吧。”陸星說。
“那是,陸局您總是很忙。”何蘇琳似乎不經意地,“對了,今晚的安全工作……”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市刑警隊的人,他們負責今晚的一切安全。”
“噢,能這樣就十全十美了。”何蘇琳說,“來的全是大人物,我們酒店的保安怕不夠。”
“我也不希望再出事。”陸星說。
“再出事?”何蘇琳盯著對方的眼睛,“這之前,有誰出過事嗎?”
“噢,”陸星意識到自己的口誤,卻也沒解釋,“那,再見。”他匆匆告辭。
何蘇琳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幾分鐘後,楊小玉進來。
“今天晚上絕對不能出岔子。來的都是名流顯貴。”
何蘇琳點頭,“不要緊的。”
“不過──”她又沉思著說,“只怕──”
怕什麼呢?楊小玉看著這位年輕的女孩子,知道此人胸中有丘壑,便想聽聽她的見解,她卻什麼也沒說。
楊小玉想了想,“我一會兒把汪寒洋招回來,應該就沒事了。”
這回輪到何蘇琳略有詫異──汪寒洋?
陸星在停車場找到自己車,發現妹妹陸薇不在車上,他繞到酒店廣場前的噴泉邊,見妹妹正在那裡盯著四濺的水花發呆。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好一會兒去找你的方隊長嗎?”一夜之間,陸薇又瘦了很多,陸星看著他這個妹妹。
“我們不用去找他了,他就在這裡。”陸薇看著高高的大廈。
“他在?”陸星不信。
“他一定在,我感覺得到。”陸薇很肯定。“而且他一定會出來,出來找我。”
陸星迷糊了,他不知說什麼好,他自打一出生就縱橫馳騁,憑他的才氣、憑他的背景,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一刻這樣茫然,替別人茫然。
情之為物,就是如此令人茫然的嗎?
陸星搖了搖頭,他再將這些天的事梳理一遍,覺得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人不可能迷茫一輩子,總有醒的時候。他咳嗽了一聲,“你真的肯定要嫁給這位方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