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帝抿了一下唇,痴痴傻笑的看著她,她似全然不覺一般,眼睛只望向前方。
輕盈落下,才慌忙含羞輕推開他,反而歉意的說:“對不起!”
突然出聲,驚了心懷鬼胎的龍帝,卻惹上了一陣泛紅,口吃道:“為何說對不起?我能有幸見識到傳呼傳神的鳥仙飛,死而無憾了。”
鑾玉鈴一個驚訝之餘用手指輕捂他的唇:“請不要再說什麼死不死的,你不是說過我們要健健康康的嗎?”
他笑笑:“沒想到你會那麼記得我說的話,我好感動。”
“剛才的蝴蝶翩翩飛,用的是意念行氣,隔空穿梭,帶著我一路飛行,還沒用全力就已經了不得,什麼時候
見識全力以赴的鳥仙飛?”他在她耳際吐出的氣,總連,一陣泛紅。
“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鳥仙飛,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輕功,但是……”頓了以會:“不管怎樣,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呢?”
凡是生長在長久村裡的人都是避世之人,自己也不例外。
環視四周,沒想到自己只是靠著本能往無人的方向飛,竟然到了一個這麼特別的地方。
一地的韋馱花,清香四溢,光彩奪目。大朵的白色花朵相護簇擁著,煽著瀟灑的綠葉,如一位位詐笠凡塵的雪仙子,伴著湖水悠然起舞。
“好美啊!”
鑾玉鈴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悠悠的香氣撲鼻,她自陶醉了,竟不何時,龍帝已經站到她的面前,手中拈著大株花朵。
抬起手,他將花插在她烏黑的青絲上,端視著,眼中流露著深深愛戀的光彩,含笑道:“你更美!”
這一讚就像裹了蜜的花朵扎進心底,鑾玉鈴甜得笑意濃濃,卻假惺惺的白了他一眼:“你嘴好甜啊!”
龍帝邪魅一笑,靠得更近小聲道:“你又沒嘗過,怎麼知道?”
“你!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呢?簡直就是一個登徒子。”
“冤枉啊!我只是老實道出,你是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他一臉無辜委屈的喊冤。
呃,怎麼感覺他在賊喊抓賊?真是服了他了!
“我知道什麼啊?跟你很熟嗎?別靠那麼近了!”說完就假裝厭惡的輕輕推開他,義正辭嚴的瞪著,一副要捍衛自己清譽的樣子。
面對鑾玉鈴的指責,他卻撲哧笑了,繼而可笑而又無奈的搖著頭,“鈴,就算我不對好了,你也不要說跟我不熟好不好?你知道這話有多傷我的心嗎?”
遭了,他如此認證的說,莫非我的玩笑話傷了他不成?
“別……,別難過……,我……無心說笑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鑾玉鈴一看到他露出哀傷的表情,就心疼得連忙解釋。
柔軟的唇如此突然的,壓在她悸動的小嘴兒上,害得她的大腦在這一刻空了一拍,將一切話語都盡在此一吻上。
呃,這,這個……,可不是我預料到的,他純屬故意的。
鑾玉鈴想拒絕他,可醉人的龍涎香迂迴在鼻息,青澀的唇齒卻不由自主的迎合了上去。
酥酥的電流順著甘甜的齒液回流入喉,溫暖撩人的氣息迂迴在他們的唇齒之間,靈動而羞澀的舌,在男歡女愛的小宇宙裡痴迷的糾纏著,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醉,所有的快樂,伴著稟慄的櫻唇,在湖光花景中忘我的流連。
原來他不像外表般儒雅文靜,原來他……漏*點,似,火……
當那不老實的手在她胸前唐突的摸索,她有些膽怯了,強忍著被他勾起的火燒火燎的**,退了步,“龍,不要這樣……”
“怎麼了?你不願意?”他納悶聲問。
鑾玉鈴正在深不見底的羞澀和不安中,全沒留意他語氣中的異常,只道:“我……我是喜歡你,可是……”在她還沒有知道自己的過去以前,她不想這樣,雖然是大煞風景。
“可是我們還沒結婚不是嗎”這句話說出來,鑾玉鈴就覺得憋腳得要死,可是這句,也是她真心所想的。
其實他一直以來都在說著喜歡自己,更離譜的是,說我是他老婆,呵呵,要是真是那樣我會笑不攏嘴的,不管真假,我都會心滿意足了。
“我愛你!我的皇后!”
溫柔的語言就這麼輕易的出口了,掠過她驚詫莫名的耳,伴著清風,漾過湖面而去,卻在她的心湖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怔怔望著他俊美潔淨的臉,鑾玉鈴有那麼一霎,忘記了要尋找自己的過去,忘記了長久村,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