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白琤解開二人的安全帶,彎腰將她橫抱起來時,齊雪真恰巧就醒了。她雙手掛著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小聲嘀咕著:“琤哥哥,抱我去床上,我要睡覺。”
“好,我煮粥給你吃,好了我再叫你。”
齊雪真迷迷糊糊的嗯了聲,然後又閉起了眼睛。白琤摸摸她的額頭,懸著的心也稍微落下實地,小聲道:“之前你說要在玉柏小區準備期末考,我也沒攔你。只是你看你現在,病怏怏的,怎麼回事呢?”
齊雪真答非所問:“頭好暈……”
白琤認命的嘆氣,直接抱著她上了二樓主臥。為她掩好被角,白琤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寶貝,我們不去醫院,那我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齊雪真勉強的睜了睜眼,有氣無力的嚷嚷著:“我不想去醫院,不想看醫生,不看不看不看不看……”
白琤想板起臉訓斥她,卻發現她捲起被子翻了個身,只留了後腦對著他。他只好收起嚴厲,柔聲安慰她:“好,不看就不看吧,你先睡一覺,我去煮個粥等你醒來喝。”
作者有話要說: π_π啊啊啊啊啊啊。。。。我懶了。。。。我要爭取日更。。。早日完結。。。(>﹏<)
☆、徹底栽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白琤來到二樓主臥。齊雪真還未醒,他放輕手腳走到床頭,坐在床沿時盯著她的側臉發了會呆。
齊雪真睡覺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喜歡蜷縮著雙腿側躺而睡,蓋著被子遠遠看去便像一團肉球,圓滾滾的看起來特別可愛。
他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額溫,正常的溫度讓他舒下心來,好在沒有發燒。
片刻,白琤拍拍她的臉,見她有醒來的跡象,他忙喚她名字:“真真,起來了,別睡了……”
齊雪真慢慢睜眼,下意識的皺眉,然後舒眉,坐起來後朝他說道:“睡了一覺,頭好像又不暈了,不過琤哥哥我想喝水……”
白琤聽她的聲音好像有些澀啞,忙起身去客廳給她倒了杯熱白開,坐在床邊看著她一邊喝水一邊說話:“慢點喝,小心燙。肚子餓不餓?粥我煮好了,等下喝碗粥暖暖胃。”
齊雪真點了點頭,掀被下床後披了件外衣,便跟著白琤下了一樓。可能是因為剛睡醒,身體有些發軟乏力,下樓時就是扶著樓梯的扶手下來的。白琤擰起眉頭,牽過她的另一隻手,道:“等會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沒什麼事我也能放心些。”
齊雪真搖頭拒絕了,“我不喜歡醫院,況且我也沒那麼嬌貴,不想動不動就上醫院。可能是這大半月為了準備期末考精神有些緊張,考完試放鬆下來後不是那麼快適應罷了。琤哥哥,我沒事的。”
她不會說這大半個月以來她幾乎都是凌晨一兩點才睡,也不會說她除了複習專業課和背寫單詞外還汲取了大量的新聞傳媒類的知識,只為了那一句“借汝之光,得見光明”。哥大校訓,她嚴記銘刻。為了縮短他們之間的差距,她必須要努力上進。不求縮短財富的差距,只為與他能有更多的話題,讓心與心更加靠近。她想起電視上經常上演的劇情,貧寒士子一朝及第金榜題名後往往都會拋棄糟糠妻,從而迎娶如花似玉優雅端莊的大家閨秀。不是他們沒有責任沒有愛,而是這種責任這種愛遠遠不夠他們銘刻一生,抵不過權勢地位和良妻美妾帶來的幻影誘惑。靠過往的回憶來留住一個男人,其實是非常愚蠢的一種方法。沒有誰會註定為誰停留,也許會停留一年,兩年,但很少能停留一輩子。回憶會模糊,總有一天也會回憶不起來。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與他同在,同進退。她希望能擁有一段幸福終老的婚姻。不要什麼曠世絕戀,只願他能滿心滿眼只有她。
齊雪真收回飄遠的思緒,開始吃著白琤親自為她盛好的瘦肉粥。一勺一勺入口,肉粥的鮮美和他全心全意的照顧頓時縈滿她的口舌和心尖。壓下胸中的那股反胃感,就憑他為她親自下廚的這份心意,她也要把粥吃下去。
見他只看著自己吃而不動手,齊雪真扁扁嘴不是很高興的說:“琤哥哥你也跟我一起吃,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白琤撐著腮,笑容從唇邊露出,有些無奈的反駁:“我不餓……你吃就好……”
齊雪真開始耍小性子,甩下勺子說不吃就不吃了。拗不過固執的她,白琤只好在廚房又收拾了副碗筷,盛了粥便坐回她旁邊開始一口一口的吃。
齊雪真又低下頭重新拾起勺子,送了口粥進口,嘴角悄悄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就連那股時隱時現的反胃感,都彷彿也隨著他的縱容一同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