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傢伙,年輕的亨特就一陣牙疼。
他從沒有遇到過這麼難纏的對手。
沉默!
從進入審訊室後,就一直保持沉默!
整整兩個小時了,對方一句話都沒說,更沒有提出什麼要求!
似乎是啞巴一般!
一想到這,心底的火氣就讓亨特眉頭緊鎖。
譁、嘩嘩!
雙手接住水龍頭內的冷水,亨特一把一把的撲在臉上。
冷水的刺激,讓他再次的冷靜。
然後,顧不上用毛巾擦臉,直接拿袖子擦拭後,亨特就快步的返回到審訊室隔壁的房間,他想看戴維德是如何審訊這個難纏的犯人的。
審訊室內。
戴維德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這位身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中老年人。
對方即使是坐在審訊室內,也依舊保持著相當的風度。
而且,兩個小時了,對方的腰背筆直,自始至終都沒有靠椅背一下,或者歪斜一下身軀。
這樣的儀態不要說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老年人了,就算是一般的年輕人也做不到。
“您真是一位稱職的管家。”
“以您這個歲數能夠做到這一步,實在是讓我敬佩。”
中年警長習慣性的開始誇讚。
敵對只會帶來警惕。
誇讚卻總會有著意外的收穫。
中年警長堅信著這一點。
“根據資料您是‘管家聯盟’的一員嗎?”
“能夠和我說說這個組織嗎?”
“您知道的,我的財富讓我沒有資格面對這個組織,所以,我很好奇。”
中年警長一邊笑著問道,一邊起身走到一旁的飲水機處,給這位艾莫德的老管家到了一杯溫水,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謝謝。”
艾莫德的老管家在水杯放到面前的時候,立刻道謝。
身軀微躬,右手放在胸前。
一板一眼間,沒有刻板的影響,反而是風度翩翩。
然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當杯子放下時,還是原來的位置,一點不差,宛如是尺子量出來的一般。
“不客氣。”
中年警長笑著回應著。
沉默只是相對的。
只要找到相應的缺口,自然就能夠打破看似堅固的壁壘。
事實上,所謂的壁壘,並不比一張膜更堅固多少。
都是一戳就破。
當那張膜被戳破後,一切都會變得順暢。
不過,這需要技巧。
戴維德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回應後,他並沒有馬上逼問這位老管家,而是開始翻閱起面前的資料來。
芬迪爾特,男,56歲,43年出生於櫻桃城。
之後的小學、初中、高中,乃至到‘管家學院’進修的記錄都無比清晰。
56歲的芬迪爾特一共服侍過兩位主人。
第一位是名為‘愛德華’的男人,可惜這位先生生意失敗,無力支付芬迪爾特的酬勞,雙方在合了近30年後,和平解除了合約。
第二位就是艾莫德了。
這個混蛋是在兩年前,經人介紹僱傭到芬迪爾特的。
也是在這兩年,艾莫德明面上的生意變得相當興盛。
不少人都在猜測和老管家的幫助有關。
而在戴維德手中的這份資料上則是確認了這一點。
擁有30年服侍那位‘愛德華’的管家生涯,芬迪爾特不僅積累了大量的人脈,而且擁有著對商業相當的嗅覺,數次給與艾莫德的投資建議,都收穫不菲。
因此,艾莫德越發的信任這位老管家了。
所以,戴維德肯定,這位老管家一定知道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關於‘艾莫德的秘密’。
越是這樣,戴維德就越是表現出放鬆、善意。
中年警長沒有抬頭,繼續翻閱著手中的資料,嘴裡的誇讚則是沒有停下。
“您真是厲害!”
“僅用了8年,24歲就從‘管家學院’畢業,據我瞭解想要從那裡畢業,至少要學習10年的時間。”
“您的第一位僱主,更是對您滿意至極。”
“勤懇、負責,幾乎每一年都是一樣的優秀評價。”
“你的第二位僱主……唔,更是對您讚不絕口,認為您是可以信賴的、可以成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