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做?”
派蒙把視線轉向了正在思考的空。
“我們去那個迪亞法飯店,找那個鍍金旅途的人試試。”
空緩緩回答道。
納西妲只說奧摩斯港這邊他們會找到想要的東西,但具體該怎麼做,他不得而知。
所以,只能靠笨辦法,去一點點試探了。
“欸?!可是他們說買情報要五十萬伊斯啊!你認真的嗎?”
派蒙微微瞪大了眼睛,連聲音都忍不住高了幾分。
的虧她還記得,他們是在秘密行事,說話的聲音還沒有高到會引來其他人關注。
“有價值的情報倒也值得,如果他們耍詐我不會輕饒的。”等事情結束了,他也完全可以找納西妲報銷那五十萬。
空語氣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但派蒙能聽得出空平靜之下的暗流湧動。
所以,“好吧,雖然有點心疼,但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們去試試看吧。”
派蒙當然還是同意了空的決定。
空從虛空上查到了迪亞法飯店的位置,兩人根據地圖所指,順利抵達了位於港口附近不遠處的飯店。
“他們之前提到的,應該就是這家飯店了。我們先進去找個地方坐下,辨認一下有沒有他們說的那些人吧。”
站在飯店門口,派蒙提議道。
空和派蒙進去後,找了一個空位坐下,點了兩杯果汁和一些小吃後,便不動聲色的觀察起周圍的人來。
準確的說是,只有空在兢兢業業地觀察,而派蒙則是在吃吃喝喝。(派蒙:看什麼看!人家又不會什麼“不動聲色的觀察”!還不如好好品嚐美食!)
等了好一會兒,就在空和派蒙以為今天不會有結果了的時候,走進了兩個熟門熟路的傭兵。
“哦,兩位來了啊,快請坐。”
看見了熟人臨門的招待生立刻就迎了上去,帶著兩人坐到了一個離空和派蒙位置不遠的空位上。
“教令院真t會折騰人!搞個委託神神秘秘的,簡直是把老子們當牲畜,呼來喝去的!”
一個年輕的聲音喝著酒,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少說兩句,雖然那群學者大人們的態度令人不爽,但錢給的是真的多。”
另一個稍顯成熟的人勸慰著一同來喝酒的同伴。
那樣的天文數字,別說呼來喝去、態度不好了,讓他跪下來,他都心甘情願。
面子能值幾個錢?
也就沒出去過的年輕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難過,一直待在須彌,就以為全大陸都跟須彌一個樣了。
“他們提到了教令院……會不會他們就是我們要找到人?”
派蒙自然也聽見了那兩個傭兵的說話內容,正湊到空耳邊小聲地詢問。
“再看看。”
空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畢竟現線上索還是太少了。
不過,他心底還是很贊同派蒙的猜測的。
“也不知道那些學者大人到底要找什麼,收上去那麼多,結果又給扔了出來,又還弄什麼警告……”
“搞得我們手裡原本剩的那些貨都不好出手了。”萬一那些學者大人來個秋後算賬
“噓!可別再繼續說下去了,萬一碰見教令院監工的那個書記官就糟了!”
說話間,對面抱怨的聲音又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
“看來大機率就是他們了。”
從兩人時不時透露的話語來看,販賣罐裝知識的那個鍍金旅團,估計就是他們了。
既然有了方向,空和派蒙對視了一眼,隨後起身往正在喝酒的兩人的位置走去。
兩個鍍金旅團的傭兵喝著喝著就注意到了有個金髮的少年人向他們靠了過來。
“嗯?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嗎?”
年輕的那個傭兵瞥了一眼空和派蒙道。
“我是教令院的學生。”
空用起了納西妲給他造的假身份。
“教、教令院的學、學生?!”
因為才在背後蛐蛐教令院,這麼快就跑出來一個教令院的學生,弄的年輕的那個傭兵一陣心虛,連看空的眼神都變得閃躲起來。
“學生?教令院的學生不在教令院待著,跑來奧摩斯港做什麼?”
比起年輕傭兵肉眼可見的心虛,年長一些的傭兵掐了一把自家不成器的團員,然後審視的看了一眼空,絲毫不露怯色,反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