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了!何況他不但擅自闖入小校場,還在我發出警示之後公然挑釁朝廷命官,最後居然還敢出手行兇,我為何不能打他?”宋慶獰笑道:“這也就是你薛總旗的兒子,換另一個我沒準一槍戳死他!”
“你……你……”薛平只覺得胸口一口抑鬱之氣堵塞,無論如何都沒法揮發出來,手指顫微微的指著宋慶,卻始終說不出什麼來,可臉上那猙獰的肌肉卻向眾人昭示著,薛總旗這是真的怒火攻心了。
可宋慶卻不管那麼多了,他原本不打算把事情鬧大,不過既然這麼多人圍觀,又有老爹在這裡保駕護航,正好能趁這個機會,好好在眾人面前落落薛平的面子,也讓衛所裡面的軍戶都認識到,這些年兩位總旗的明爭暗鬥,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薛平連宋虎的兒子都拿捏不下,又怎麼能夠對付宋虎,若是趕上站隊的時候,該站在哪一邊,眾人心中也該有桿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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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再戰
對比只有些小聰明的兒子,薛平可算是老江湖了,最初時候還沒太反應過來,只以為宋慶少年性情發作,又有老爹在旁邊站腳助威,這才梗著脖子和自己硬頂,以為這樣就能充英雄好漢。
不過很快他發現了問題,宋家這小子實在是太狡猾了,他哪裡是什麼年少輕狂,分明就是盤算好了,想要在眾人之前落自己的臉面,這小子往日看著不吭不哈,連放個屁都是不帶響的,誰想到如今如此能言善辯,一通搶白不但將自己的本意打消掉,居然還能扯到皇上和指揮使大人那邊去,若是再說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真沒法解釋了。
思來想去,薛平決定揚長避短,鬥嘴鬥不過宋慶,動武難道還打不過嗎?
雖說宋慶如今名頭頗大,可在他看來,無非也就是個武藝還不錯的年輕人,手上有人命又如何?他薛總旗年輕時候也是大殺四方的主兒,如今雖說上了年紀,可一身功夫卻沒擱下,當即指著宋慶道:“你油嘴滑舌,我不與你爭辯,這是乃是大明衛所,自然是以武論輸贏,你宋慶素來自詡武藝了得,那今日本官就與你較量一番,若是你打贏了,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若是你打輸了的話……”
“若是打輸了,宋慶任憑大人處置!”宋慶也不怯場,微笑道道:“不過若是宋慶僥倖勝個一招半式,今日的事情自然作罷,大人卻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若是我答應了,這小校場往後歸我一人使用,沒有我的話,誰都不能進來!”宋慶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冷峻,雙目死死盯著薛平,一字一句道:“包括大人您在內!”
“你……”
“怎麼,大人是不敢嗎?”
“有何不敢!”薛平並不傻,當然知道宋慶在用激將法,可他沒有辦法,別說當著這麼多人,哪怕就只是兩人獨處,他也沒法在宋慶跟前落下臉面,怒道:“小子,本官就和你比劃比劃,反正你爹在這裡看著,若是傷的太重了,剛好能把你給揹回去!”
“卑職也是這句話,正好薛明在這裡,若是您受傷了,他也正好給您當孝子。”
這話的意思就比較雙關了,孝子這個角色可以解釋為本意,同樣也可以解釋為父親死後披麻戴孝的兒子,薛平不知道宋慶是哪個意思,但哪個都足以讓他暴怒,當下不再多說,雙拳一擺攻了過來。
宋慶早有準備,說話時候也一直防備著對方,此刻見薛平動手,立刻朝後退了一步,擺出一個防禦的架勢來,他沒見過薛平的武藝,不知對方根底如何,不過剛剛和薛明打過,花太歲動作雖說花哨太多,有些不大實用,但打基礎的地方卻還算牢靠,可見他不過是自己閒散浪蕩,才練成今天這副高不成低不就的樣子,倒不是教武藝的人沒有教好。
薛明的武藝是薛平教的,兒子尚且如此,老子自然更不用說,老爹宋虎的本事,宋慶還是知道一些的,這薛平能和宋虎在衛所裡鬥那麼多年,彼此誰都無法壓服對方,估計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至不濟也是也得幾把刷子,沒那麼好對付的。
事實證明這種謹慎確實有用,薛平招式雖然沒什麼新鮮,但一板一眼的十分有效,一看就是戰場上那種搏殺技巧,而且力氣也足得很,兩邊胳膊剛剛加上,宋慶就知道這個對手不簡單,他自己也是走的大開大合風格,力氣並不比薛平小,不過他卻並不打算和對方硬來,真要是拼個兩敗俱傷,場面上實在不好看,薛平保不齊會當場拼命。
雖然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