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著五木拜見了袁紹,袁紹除了熱情地客套幾句,卻只是吩咐張郃好好款待五木,不要說給五木“找個工作”,就是飯都沒和五木一起吃。
五木心高氣傲,心道:就憑袁紹這座廟想請我?你這廟過不了多久便會崩塌,我鄧某人還怕被砸呢!
五木閒著沒事,四處閒逛,見人便閒扯,倒也長了不少見識。
五木以前看《三國演義》,最頭痛的便是弄不清楚什麼刺史、州牧的。
現在,基本是弄明白了。
高祖劉邦建立西漢王朝,分封各路諸侯王,後逐步削除諸侯王的勢力,改行刺史制。除設定司隸校尉部統管京城周邊郡縣外,將全國劃分為一十三個州,各個州設立刺史部節制所屬郡縣。各州刺史,大多是皇族,比如幽州劉虞、兗州劉岱。
刺史,原本是朝廷派往各州的監察院御史,只負責監察之職。但王莽篡權之後,改全國十三州為九州,改“州刺史”這一官職為“州牧”爵位(男爵),並可以世襲,刺史的權利由監察權轉變為軍政大權。
光武帝劉秀滅王莽,建立東漢以後,逐步恢復州刺史部。但到了東漢末年,漢室垂危,地方諸侯勢力漸強,州牧制又逐步興起。
五木逐漸明白了,州牧也好、刺史也好,都是虛的,只有軍權是實的。
劉虞徒有幽州牧之名,卻根本無力約束下屬各郡,幽州轄下的渤海袁紹、北平公孫瓚、遼東公孫度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五木到了渤海才知道,公孫度的遼東侯根本就是自己封的,公孫度不僅不把幽州牧劉虞放在眼裡,甚至連朝廷都沒放在眼裡。
袁紹表面上敬重劉虞,還曾聯合各路諸侯請求劉虞登基,其目的也不過是樹立個傀儡皇帝,以便自己挾持朝廷,號令天下罷了。
北平公孫瓚更狠,直接向上司劉虞叫板、開打。
幽州牧劉虞雖苦,但還是幸運的,公孫瓚剛拉開架勢,“東漢安理會”便出面斡旋,劉虞雖然受了一肚子窩囊氣,但起碼保住了幽州。
兗州牧劉岱可就慘了。
身為皇親國戚的劉岱,本來沒招誰沒惹誰,老老實實地做兗州牧,突然禍從天降,一股被董卓擊潰的敗兵逃了回來。
一群敗兵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群敗兵的頭頭是劉岱的下屬——曹操。
曹操說:我為國討賊,損失慘重。
劉岱說:關我什麼事。
曹操說:我要休生養息,招兵買馬。
劉岱說:關我什麼事。
曹操說:我要在兗州休生養息、招兵買馬。
劉岱說:不行,這關我的事。
曹操說:這不關你什麼事。
劉岱說:那你招完兵、買完馬,你走吧。
曹操說:不行,我沒地兒去,我要待在兗州,你把兗州讓給我。
劉岱說:我是兗州牧,我沒招誰沒惹誰,憑什麼讓給你?
曹操說:就憑你不敢招誰,也不敢惹誰,所以你就要把兗州讓給我。
劉岱說:咱能不能商量商量,讓“安理會”調停一下。
曹操說:啥是“安理會”?
劉岱說:你咋不按套路出牌?
曹操說:啥是“套路”?
劉岱說:你無賴。
曹操說:嗯。
劉岱急了: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可使絕招了!
曹操說:哦。
劉岱真就急了!俗話說狗急跳牆,劉岱急了跳河,跳過黃河,跑了……
……
五木原本心裡很煩,覺得自己太難了,但他看到幽州劉虞和兗州劉岱,便覺得自己已經算幸運了,雖然是亡命天涯,但好在自己沒丟什麼、沒少什麼。
有句話說得好:煩不煩,想想幽州劉伯安;難不難,看看兗州劉公山。
有了劉虞和劉岱這兩劑“心靈雞湯”,五木覺得自己在三國,也沒有過不去的坎了。
五木反思自己一年多的三國之旅,總結了八個字:驚險、刺激、無聊、無為。
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在於自己沒有調整好心態,也可以簡單歸結為:無知。
五木下決心:一定要充分調動起自己的“千年修行”,在三國幹一番事業。
五木可不是空口說說,而是立刻付諸行動,行動的第一步就是:認字!
曾幾何時,五木仰天長嘆:這特麼的繁體字太難認了……
……
這一天,五木正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