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在到場的商界名流,還有達官貴人,一眼望去,全是黑壓壓的一片。
須王家,除了當家的老太婆之外,環也跟在了身後。
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環一臉嚴肅,今天這個日子,他可不敢在鏡夜面前玩笑。
“環,你在東張西望什麼呢?”
環看了看四周,該來的,都來了,就是不見那個人的影子。
鏡夜知道環在找誰,告訴他,別找了,那個人不會來的。
“馨,你有看到四楓院嗎?”
人群中,好不容易擠到外邊喘口氣的光問道。
馨搖搖頭,說是沒有看到。
光覺得難以理解,“四楓院不是和鳳大哥的關係最好嘛,怎麼都不來看送他一程呢?”
馨不知道,有些事情,遠不是他們想得那麼單純。
牧師念起聖經裡的讚美詩,對於死者生前做過的事情,自然是歌功頌德。當然,他念得也是事實,鳳悠一的確是鳳家最棒的兒子。
芙裕美姐姐的眼睛,一直都很紅。
鳳敬雄自然不會在外人面前落淚,短短几日,他也很憔悴。
除了鏡夜,鳳家的另一個兒子秋人,也從國外趕了回來。
鳳悠一死去很久,秋人卻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哪怕現在在開追悼會,他也不相信那些人是來送大哥走的。
不管死者如何風光,死後,都是一把灰。
晚上結束的時候,大家安慰了家屬之後,便都散了。畢竟是做做樣子,又有幾個人,是真心為死者而難過呢。
恐怕,這些話,各人的心裡自有分寸,犯不著擺明。
回去的時候,其實有點不順利,今晚道路,似乎比往常更堵,最主要的是,街上竟然停電了。準備的是,整個東京都陷入了黑暗裡。
環,還有雙胞胎,只能坐在各自的車裡等著。
“你們快看天上,好像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哎!”
有人嚷嚷,自然就有人開窗去看個究竟。
東京,一片黑暗,全是大片的白色,且十分耀眼的東西落了進來。
環伸出手,那所謂的白雪,根本不是雪。
所有堵在路上的車子,車門都開啟了,很多人都站在了街上。
本來漆黑一片的東京,頓時亮了起來。
那一晚,很多人都說自己看到了雪,而且下了整整一夜。
在那天所謂的白雪紛飛的夜裡,鳳家的人,沒有幾個人能睡著的。除了鏡夜,連秋人也看見了那夜白色的煙花。
那條細小的縫隙,流著血,慢慢地被黑暗縫上了。
兩年後,一所高階私人會所。
“四楓院,約你出來還真是挺難的嘛!”
忍足已從當年的小青年變成了大青年,相貌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成熟了一些。
他一個月前約我打檯球,我推了半天,都沒有擺脫掉。
三局兩勝,他贏了。
“四楓院,你這個人能這樣傷人的自尊啊?即使要放水,你也用不著做得這麼明顯吧?你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如果我不讓著他,以後的日子他恐怕還會來煩我。讓了他,他似乎非常不服氣。
玩了幾局,我還有事情,準備散場了。
“四楓院,下次什麼時候出來?”
“下次的事情,再說吧!”
我不鬆口,忍足就擋在門口,不讓我走,“四楓院,這麼急著要走,該不會和誰約會吧?”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讓開,“所以,你千萬不要破壞我的好事!”
“哦?不知道四楓院約會的物件,我認不認識啊?”
忍足侑士這個人,你不把話說清了,反而會引起他的興趣。
“你認識的,是手冢!”
“竟然是他?我還以為是……四楓院,和那塊冰在一起,你不覺得冷嗎?”
他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他再敢攔著我,恐怕就要被我揍了。
“怎麼會冷呢?他的身體可是很暖的!”
忍足和我一起下了樓,對於我的話,他真能瞎想,“四楓院,你們兩個人做壞事了哦!”
我抿著笑了,“那也與你無關!”
樓下,車子已經開了過來。從車裡,走出一個漂亮的女人。無論她在哪裡出現,她的美貌都能吸引住別人的眼球。
“少爺,讓你久等了!”
“綠章小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