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來不及想買贗品古董的事兒合不合規矩,“格格,你的病剛好……”
“沒關係,我現在已經大好了,不礙事了,再說了,我要是累了,可以到就近到茶樓餐館坐著歇歇……”
宋嬤嬤想了想“格格要去也行,一定要多帶幾個下人,可別出了什麼事。”
顧錯點頭答應,盤算著就帶著喜兒和八斤。
找了兩件舊的漢服穿上,喜兒嘟著嘴“格格,好不容易出一趟門,幹嘛穿這個?你要是喜歡穿漢服,咱們也有新的。”
顧錯笑道:“穿得太惹眼了容易被人惦記,尤其是咱們過幾天還有大事兒要辦……做人要學會低調,低調!懂嗎?對了,咱們家是正白旗的吧?”
“是啊,聽說還是曹大人幫著抬的旗呢,當然是正白旗!”喜兒懵懂地答道。她當然不懂得低調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格格有些怪怪的,要不是她一直守在格格的身邊,一定會懷疑這個格格是別人冒充的,自己家是正白旗竟然都不記得了。可是格格對她還是一樣的好,喜兒也就不計較了。
顧錯打量了八斤幾眼,腦門上的傷已經結了痂,在微黑的面板上倒也不打眼,中等偏上的個子,很威武,長得雖不算英俊,但是一雙眼睛很有神采,一看就是個精明人,怨不得喜兒對他死心塌地。
主僕三人來到大街上,顧錯看著什麼都覺得新奇,她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根本就沒有來到古代,而是在一個古裝片的影視拍攝基地旅遊,可惜一個著現代裝的人也沒遇上。
在估衣店挑了半天,也沒有合意的衣裳,不是太舊就是大小不合適,再不就是料子不夠好,顧錯現在的身材不高,只有一米五多一點,一想到這兒,顧錯就鬱悶地不行,她希望再長高些,這個身體才十三歲,還是大有希望的。
喜兒說道:“格格,既然沒有合意的,咱們就去買兩塊布料,奴婢給你縫兩身得了。”
顧錯還以為喜兒和她一樣不會針線呢,聞聽此言不住點頭,一旁的八斤不明白這倆人買男裝幹什麼,不過卻也謹守本份,沒過問。
去布行買了兩匹上等布料,回家的途中看見賣風箏的,喜兒提醒說應該買來放放晦氣,於是又買了兩個風箏,顧錯和喜兒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八斤的肩上則扛著兩匹布。
顧錯一眼看見路旁有一家當鋪,想看看空間戒指裡的玻璃鏡和手錶能值多少錢,還有那些亮晶晶的水晶和人工鑽戒,這可是她上街溜達的主要目的之一。可是身邊還跟著兩個累贅,顧錯眼珠一轉,說道:“逛了一上午,還真的有些累了,不如咱們先去吃點東西,順便歇一歇。”說著就向當鋪旁邊的飯店走去。
喜兒和八斤在後面跟著,現在還不是飯口,飯店裡的人不多,隨意點了幾個菜,八斤和喜兒誰也不肯和顧錯一桌,顧錯知道他們講究上下尊卑,也不強求,跟喜兒說了一聲,就尿遁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尿遁,顧錯還是到茅廁轉了一圈,瞅著沒人注意,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片鏡子,這才進了當鋪,當鋪裡沒有什麼人,櫃檯裡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正拿著一枚放大鏡翻來覆去看一個茶壺,聽到腳步聲趕緊放下手中的傢伙,向顧錯看來,一見顧錯手中的玻璃鏡,神情一震“小姐,你這東西是要死當還是活當?”
“死當,你看能值多少錢?”
掌櫃伸出三根手指,顧錯一皺眉,三十兩銀子也太少了些,沒想到掌櫃的說道:“三百兩銀子不少了,這種東西一般家用不起,碰一碰就碎了,不如銅鏡好用。”
顧錯這才知道這三根手指是三百兩而不是三十兩,心中一喜,卻不露聲色,她指著鏡子裡隱著的蘭花圖案問道:“掌櫃的,你見過這種帶著圖案的琉璃鏡嗎?”
這位掌櫃的還真沒注意這種暗花,旁邊的一個小夥計連忙遞過那枚放大鏡,他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回“四百兩。”
顧錯淡淡一笑,如變戲法一般,手中又多了一塊手錶。這手錶顯然是經過爺爺仔細挑選的,上面一箇中文字也沒有,只有幾個英文字母,個頭也夠大,而且頗顯古風,這幾個英文,老古董看得明白才怪。
不過這個掌櫃顯然知道這東西的價錢,說道:“這兩樣東西一共給你一千兩。”
顧錯又驚又喜,沒想到這兩樣東西這麼值錢,雖然比自己預期的價值要高,顧錯卻知道,當鋪是最賺錢的買賣,她本著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原則,沉聲說道:“一千五百兩。”
“你……你這小姑娘,一千一百兩,不能再高了。”
“掌櫃的,一千三百兩,你要是說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