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你現在長的比我還要高了!”狼望伸手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笑眯眯的說道。
狼蒼捶了捶他的肩膀,“有空咱們兩個練練,我這段時間戰鬥力漲進不少。”
聞言,狼望立馬苦了一張臉,“還是算了吧,從前我就沒打的過你,現在估計就更不可能了。”
“你不會是想找個機會揍我一頓吧?”狼望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狼蒼簡直哭笑不得,“行了,快去睡吧。”
兩個人略微寒暄了一陣,天色早已微亮,狼蒼離開了驛站。
夜涼深重,狼蒼到家的時候,身上還有些寒氣,他暖了暖自己的身體,悄悄的鑽到了被窩裡。
林白焰睡夢中似乎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一翻身鑽進了狼蒼的懷裡,給自己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白焰睜開眼睛一抬頭就看到了面前正在熟睡的雄性獸人。
亞獸人圓潤的貓瞳眨了眨,狼蒼睡得正熟,呼吸淺淺的打在他的臉上,林白焰不自覺的伸出手指,從他的額頭一直慢慢滑到嘴唇。
狼蒼長的真好看…
雄性獸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將他往懷裡帶了帶。
林白焰一個驚住,下意識的伸手推了推他。
“怎麼?我好看?”狼蒼似笑非笑的看著懷裡的小伴侶。
林白焰噎了一下,“你怎麼這麼自戀?”
狼蒼臉色一黑,“你覺得我不好看?”
他氣哼哼的把頭塞到林白焰的頸窩處,“不好看你也換不了了,只能對著我!”
林白焰有些好笑的擼了擼他的頭髮,“怎麼這麼小孩子氣了?”
好像從狼蒼看到星狼族獸人之後,他變得越發鮮活起來。
“白焰,我真的很開心…”狼蒼悶聲悶氣的說道。
星狼部落的族人還活著,居然還找了過來,部落沒有沒落,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林白焰安慰的拍了拍他,“我知道。”
“對了,我跟你說!”狼蒼想起什麼似的,把昨天晚上他和狼莫的對話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
林白焰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說道:“獨屬於星狼族的傳承?”
他伸手摸了摸狼蒼的胸口,那上面光滑無比,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這裡也沒有疤呀…”
“父親還沒來得及做完…”狼蒼眼神黯淡,扯了扯嘴角。
狼夜當時只來得及往裡面滴入一滴血,聖晶只是微微的閃了一下,之後便再沒了反應。
“不如,我們再試一次?”狼蒼說道。
林白焰皺眉,抬頭面露嚴肅,“你給我老實一點,真以為心口血是那麼好取的?”
“心臟是獸人最重要的地方,萬一傷到一點,你還想不想好好活著了?”
心臟問題在醫療技術高速發展的現代都是不可控的,更別說是這幾乎接近於原始生活的獸人大陸了。
“可是那個傳承…”狼蒼是真的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有怎樣的傳承。
“就算真的有傳承,星狼部落的那塊聖晶我們現在也沒辦法找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去南方探探情況。”
狼蒼坐起身子,“昨晚我和莫叔提了一句,他們願意跟著小遊隼一起去南方,再加上豬暴給的地址,應該八九不離十。”
他伸手揉了揉亞獸人的髮絲,“我想和他們一起去。”
“反正只是探路而已,我保證一定謹慎行事,一有什麼異樣,立馬撤回來搬救兵!”
林白焰聽到他這麼說,抿了抿唇,“我就知道你要走。”
狼蒼怎麼可能會放著流落在外的族人不管?
狼蒼以為他想差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要離開你們,我只是去把剩下的族人帶回來,現在萬獸城就是我的家。”
雄性獸人臉上面色格外焦急,語速極快,生怕林白焰誤會了什麼。
林白焰看著著急忙慌的狼蒼,沒忍住一聲失笑,“你想什麼呢?”
“我只是知道我看中的雄性獸人是一個責任感極強的獸人,他不會放著外面正在受苦的族人,自己心安理得的在這裡等著訊息。”
聽見他這麼說,狼蒼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那一直緊繃著的心絃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他目光幽深的凝視著面前的亞獸人,眼睛交匯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流轉。
“白焰…”狼蒼喉嚨滾動,卻只是喊出了他的名字。
林白焰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