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一起給他隨身帶去北京了,就是為了途中壓制他的病情,誰知這個傢伙居然讓人給我帶了來。
我看著那神骨,發現神骨上的一端還有一個圓球狀的青銅器,上面繪製著夔龍紋與鐘鼎文,那青銅器與神骨相連的地方,被用作金鑲玉層層的包裹著,渾然一體,彷彿自然天成一般。我從上往下看去,神骨還被打磨了一番,上面雕刻著雲雷、饕餮、夔龍、夔鳳等圖案,甚至還塗了白蠟握在手裡如同一件完美的工藝品。而神骨的底部還有一個小按鈕,似乎裡面被人改造過了一般,我輕輕按下那個按鈕,只聽得清脆的機括滑動聲,圓球的青銅器如蓮花一般綻開,房間內光芒大盛,原來那永不熄滅的摩尼寶珠竟然被鑲嵌在裡面。李嵐奇找了巧奪天工的工匠將它們合二為一。
“咳咳!”戴健咳嗽了一聲。
我會意馬上再次按下機關,青銅器合攏,光線消失,我尷尬的將這個寶杖放在一邊,穿上李嵐奇給我們分別定製的衝鋒衣。
“哦,盛先生您的衣服在這裡,後面的話我們是安排專人給您打造了一個揹負的劍鞘。”那小哥,說罷遞給了一件紅白相間的衣服,衣服的後面果然還有一個劍鞘一樣的東西,正好可以給我放置那寶杖。
“你們早些收拾,我等會兒找人開車帶你們上山。現在的情況你們已經錯過了班車,看樣子只能包了一輛車上山,因為已經錯過了班車的時間,十堰在一天之內就再不會有車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去汽車站了”
“正和我想的一樣!”戴健謝過那個兄弟說道:“時間還是太緊,我們一刻也不能停。”
很快我們坐上了一輛麵包車,向著神農架的景區疾馳而去。
首先的目的地是紅坪鎮,我們從小房子裡出來,沿著街道慢慢的往前開區,不得不說這裡的人情和風俗都好的過分,一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什麼垃圾,城市街道中還有隨處可見的古城牆,而且時不時的還能看到警察和城管,一路上司機和我們聊了很多但是他說的話我基本上都是聽不懂的,所以我和戴健也只是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大致的意思就是這裡也有一些古城牆所以保護措施和環境才會這麼好。
出了十堰,接下來就是全程的行車道,路上車輛很少,也不知道是地震的原因,還是旅遊淡季的原因,我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漸漸的起了睡意。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被胖子喊了起來,而同時我也看到車子已經停下來了。“怎麼回事?”我問道,車窗外公路的兩個車道已經徹底堵死,唯一空下來的位置只夠那些騎行黨路過,他們騎著上萬塊錢的山地車從我身邊飛過。
“前面有一輛車子想要錯道而行,結果被堵住了,所以照成了現在的局面。”可敬的司機還在不斷的和戴健交流著什麼,好不容易看見我發表了一個問題急忙回答道。
“不是,我是問為什麼會堵車。”這話一說出來我就發現不對,哎呀媽呀這小夥子的理解能力怎麼這麼差呢。
“哦?就是地震的事情,現在上山的人全都下來了,而我們都是要上山的。”
“等等,上山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多?”我詫異。
“都是些攝影愛好者和記者,現在神農架出了這等大事影響反而更大了,聽說除了大九湖,還有香溪源,武山湖等等一些地方都水流泛濫變成一些奇觀了,甚至還有人謠傳很多野人跑出了山,現在不只是這一條路其它的上山的路全都堵死了。”
“野人?太他媽的扯淡了。”
“扯談?一張野人的正面照片可是1萬人民幣啊!”葉玉祥笑道,我也曾經深入過神農架的腹地,就是為了賺那些錢話。
“下車吧!”戴健回過頭對我們說道。
“下車?”我很是不解戴健的想法:“你想走上山啊?”
“走一步看一步唄!”
說罷我們道別了司機大哥,就開始往山上走!
此時山上的人很多,我們一邊走一邊說,我也才慢慢的知道,此時山上的場面已經失控,等武警過來估計還得幾小時,現在神農頂也亂成了一團,神農頂的武警都在那邊自個兒都忙不過來。
“房縣的人呢?”我問。
“趕不過來了。”被我抓著問路的當地老哥說道。
“不然怎麼辦?”胖子說。可是就在這時呼的一輛腳踏車從山下騎了上來,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3W塊錢你的車和你的裝備我全要了。”
“3萬塊錢?你別扯淡了。”那個人很鄙視的看了胖子一眼。
我這邊也是很快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