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在飛機上與我們把蜃樓和平行世界的區別一一說明,胡茵曼聽了很是解惑,她頻頻點頭認為這個老頭所言不虛。
而我大概也明白了一二,除了我們自己的主宇宙外,還有其他的很多平行世界,就像是走廊上有一排房間,我們這個時空算做是101號房的話,102、103、104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其他的世界。不過如果你沒有從101的世界到過102的世界,你就永遠不知道102的世界上有多少與我們101不一樣的地方。
舉一個例子,從人類社會有文字記錄以來,神秘生物一直是科學家重大的關注點,雖然他們一面不承認這些東西,但是私底下又不斷的在調查它們。從神農架的野人,到西伯利亞的雪人,再到美國斯凱波·尤里澡澤的蜥蜴人,所有的科學家都覺得它們是人類在進化過程中的缺失環節或者是空白區,不過近些年有人認為那些生物都是從平行世界穿越過來的。
這個世界上存在卻又未知的生物太多了,天蛾人、水怪、坎威島怪物、惡魔多弗爾甚至是龍,都有可能是來自己另一個世界。那麼你覺得它們是從什麼平行世界來的呢?又是怎麼樣來的呢?
布里說在平行房間與房間之間是牆壁,牆壁挖開就是通道,平行世界也是這樣,兩個平行世界之間的通道就是蜃樓,這裡雖然和普通世界差距不大但是這裡卻是儲藏了太多的東西。在海中,天上,甚至是深山中,你都能見到那些傳說中的詭異生物。而為什麼他們會從蜃樓的世界進入其他的世界呢?
“你們聽說星門沒有?”布里說道。
“亞丁灣星門。”胡茵曼說:“2010年11月14號至15號上午11時,亞丁灣連續發生62次地震。這一事件得到了各國政府的高度重視,紛紛派遣科學家前往事發地點進行調查,真相卻不得而知。但有科學家向外界透露這一事件為秘密事件。並且有人曾傳言此次事件其實為位於亞丁灣的星際之門開啟所造成。”
“好!”布里鼓掌:“你們知道我就不多說了,和你們在61年探測到的沙漠中的海市蜃樓一樣,這也是一次超距反應。而超距反應也正是兩個世界相交的前兆。在物理學裡,超距作用是物理學史上出現的關於作用力及傳遞媒介的一種觀點。就比如A和B兩個點,A點的燈火發出了光而不管A與B相隔多遠,A點的光都能立即傳到B點,就像是傳播了另一個世界的海市蜃樓一樣,又或者說就是星門。
而超距反應之後,兩個空間或者說是兩個世界都有了若有若無的聯絡,這種聯絡很微妙,但是透過這種關聯,蟲洞就開啟了,這可是實質性的通道,比起那些光的折射實際的太多了,就是這樣,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穿越過去了,然後又回來了,所以你們在現實世界拍到了很多怪物的照片和目擊事件卻找不到實物,因為等到你們漫山遍野去找的時候它們已經消失了。”
“一來一去,感覺很隨意啊!為什麼我們不能像他們這樣,也只是到了這個世界觀光一下,馬上就傳送回去呢?”我說出了我的疑問。
“其實這個問題也一直是我們在研究的問題。”胡茵曼說道:“1954年7月,一個人白人到達日本東京機場。他從一個叫Taured國家來。護照是真的,但根本沒有這個國家。他手指著安道爾公國說那個是他的國家,海關官員發現他的衣服裡有幾個不同的貨幣,而他的護照被蓋上了世界各地許多機場,包括以前也曾來過東京。官員們把他帶到當地賓館,並安排2個守衛,幾天後該男子不見了,看守的警察證實,他無法逃脫到窗外,因為房間樓層很高並且沒有陽臺。這是這是科學界最著名的‘陶樂德國’事件。”
“所以你認為在穿越的過程中有人會穿越到一個世界,但是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有的人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卻又永遠回不去了?”
“不是永遠回不去了,是時間沒到。”胡茵曼說著又搖了搖頭:“不,應該說我也不知道這其中的規律。”
“沒錯,很多的一些事情都在研究的過程中,我們誰都不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裡,不過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貴州這裡有一個不會變動的時空之門。”
“因為日本人的關係吧!”
“是啊,如果說為什麼日本人會知道這個地方有時空之門的話,只能當面去問了。”
我感覺到耳朵一陣嗡鳴,飛機開始下落,我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飛機降落後,我看見接機的人很多,其中一個被人群圍在中間的胖子最為顯眼,而布里在下機了之後,很快迎了上去:“介紹一下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