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猴”群中多看了一眼,那一瞬間幾乎是所有的猴子都呲牙瞪眼的往我這邊看來,但是我卻是看見了,那真的是一張毛毯。那麼這麼說這是一個人類的小孩?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一邊想著一邊往我來的方向跑去。我知道這個地方絕對不能久留,因為帶著時間越長,越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東西。
很快我找到了順著血跡一路找來的由依,她抱著我放聲大哭,我知道在這種環境下我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你怎麼找過來的?”
“上面的地層被河水衝開了一個口子,還好河道里水不是很深,我沿著地下河一路走下來的。”
上一層?這麼說這裡還是在地底的更深處咯?
我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突然發現她與胡茵蔓完全就是兩個型別的女孩,胡茵蔓是那種強勢到你殺了人,她拍拍你的腦袋說,乾的好,下次更麻利點的傢伙。而由依則是那種小家碧玉,唯唯諾諾只會跟在你身後的姑娘。只不過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遇事不慌。
我情不自禁的抱了抱她,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從那個河道里是怎麼走下來的。
“對了,這裡怎麼會有太陽!”她看著天上的一輪烈日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個地方十分詭異,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了。”
老頭子他們丟下來的揹包裡物品很齊全,有食物有武器也有藥品,由依看著我渾身的傷口給我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我們就沿著河道一路往回走,腳下踩著不深不淺的溪水,水流雖然有點冰,但還是有一點點溫度的,不像是在璞山的那個地下河水,但是看著看著覺得有什麼東西附在了我的腳上,低下頭原來是水母啊!
可是當我們在河道的中游的時候卻發現河道被堵死了,之前水流的衝擊使得上面發生了塌方,由依經過河道之後,岩石鬆動塌陷了下來。
我咬了咬牙:“往回走!”
不多時我們又回到了開始的那片空地,樹木上一群一群的猴子還坐在那裡,交頭接耳似乎在對我們這兩個外來人議論著什麼。洞穴就在我們的前面,那個洞穴不同於熊貓把我拖進去的洞穴,他的整體結構明顯是往上延伸的,而且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風從裡面吹來。
我對由依說:“我堅信,有風就有出口。”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還不單單只是這樣,因為在隨著光線的移動下,我可以看到我們所面對的這一片的山岩石壁幾乎密密麻麻的又無數條溶洞從牆裡面穿透出來。而那些溶洞每一條都有將就5米的寬度,完全猜不透他們是怎麼形成的。“別想那麼多了,現在的事情層面不是停留在我們走哪一條溶洞隧道的上面,是我們要怎麼遠離那些猴子,我看著它們看著我總覺得心裡毛毛的!”由依說道。
“還不是你長的漂亮!”我笑了笑。
“你也覺得我漂亮?”由依笑道,眼睛眯成一彎月牙,像是風雨中綻開的一朵花。
我沒來由的心情大好“算了不去多想,我們先走位上策吧。”
由依點了點頭,就這樣我們沿著地底的路線貼著山壁一路往前走去,此時陽光沒有那麼的濃烈,彷彿時間來到了下午。繼續走,不多時我們來到了這片地區的其中一個洞穴的上面,洞穴裡黑暗中的風帶動著冷氣的流動向我吹來“這是外面的風?我的想法果然沒錯。”沒有多想我立馬跑了進去,手電的照射下里面的石塊和鐘乳石千姿百態,猶如巧奪天工。
“天吶!這是熔岩隧道。”由依加快了腳步卻也沒有閒下來,她一邊貼著牆壁看著,一邊說道:“應該是遠古時期的火山群爆發,溢位岩漿向低谷順流而下,其外層冷卻凝固成硬殼,而內部熾熱繼續潛流,岩漿流盡,終成的地下熔岩洞。”
“熔岩隧道?你的意思是說是岩漿穿透過的土層?”
“算是吧!”估計由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我這個門外漢交談,所以他很是簡單的找了一個理由打發了我。
不過我也懶得去搭理她,對於這種東西我還真的不怎麼感興趣,一開始我只是不停的往前跑去,裡面的隧道非常的小,由於熔岩地質作用,而形成各種奇幻之形,洞內曲折深邃,所以這樣的話要找到出口幾乎是不太可能。最後沒辦法我們只能向著風吹過來的方向不斷的跑去,這是一個被掏空的山體,因為岩漿洪流的關係,所以整體看來比上面的空間還要小得多,畢竟地段越高上空的岩漿流動量就有越多因此沖刷出來的空間就越大,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走到上面,我還不知道這裡地方究竟有大。
跑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