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如此而已。
如果往深了說,恐怕劉美妮還會以為她在挑撥離間。她只是希望劉美妮不會像她那樣,全身心地投入到那場不值得付出的風花雪月裡去。只有頓悟了,才知道那不過是她一個人的風花雪月而已。
不過,莊韻如認為。劉美妮的經歷與自己截然不同,她不會渴求一份鏡花水月的呵護,因為她得到的呵護已經夠多。
適當的時候,委婉地提醒兩句吧!莊韻如想著。甩了甩頭,把尹劍安從自己的腦海裡甩出去。
“尹劍安那貨唱的歌……只能在錄音棚裡製作出來,唱現場我覺得會有跑調的危險。”魯冰對尹劍安的歌藝表示唾棄。
莊韻如深以為然。
倒不是說尹劍安逢歌必會跑調,但是唱現場的時候,跑調的機率確實是相當大的。
劉美妮未必不知道這一點,不過尹劍安在年輕一代中的人氣,已經足以掩蓋這個缺憾。
大多數人,並不見得有一對專業性的耳朵,小小的跑調,他們是聽不出來的。或許。更多的少女們,在乎的是在舞臺上看到自己的偶像,誰管他唱得怎麼樣?
“聽說這次劉美妮的演唱會歌曲創作費,就高達幾百萬呢!”魯冰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小道訊息,神秘兮兮地說。
“反正他們家有錢。扔下幾百萬算什麼?捧出一個天后級的巨星,對於劉氏的形象也是大有好處的。”莊韻如聳了聳肩,“再說,有錢人拿幾百萬扔水裡,或許只是為了聽那一聲沉悶的響聲而已。”
對於有錢人的怪癖,魯冰攤開雙手,表示不理解:“大概是因為我本身不是有錢人吧?”
“我們都不是有錢人。”莊韻如莞爾。
儘管魯冰一早就飛回濟陽。但是她仍然在公寓裡等莊韻如一起去。
“不好意思,飛機誤點了。”莊韻如帶著歉意說,“上機的時候我就讓你先過去的,順便替我打個招呼。”
“我已經打電話過去說明情況了,飛機誤點,誰也沒有辦法嘛!誰讓你是從山城飛回來的。不誤點就不正常了,誤點才是正常的!”
“是啊!”莊韻如也好笑了,“雖然我們是出於客觀原因,但是讓別人看起來,倒像是我們耍大牌了。”
“你現在已經有資格耍大牌了。”魯冰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
“劉海陽那麼紅,都不耍大牌的。”莊韻如認真地說,“其實,這也是德藝雙馨的一種表現。說到底,我們藝人是靠誰捧起來的?是觀眾、是聽眾、是粉絲。如果沒有他們,我們就什麼都不是。所以,我覺得一個真正的藝人,是不應該耍大牌的。通俗一點說吧,他們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你的說法可真是新鮮。”魯冰大笑,“顧客是上帝啊!”
她們趕到體育館的時候,彩排已經開始。劉美妮換上了演出服,華麗得彷彿是一位女王。
除了周身禮服的水鑽外,還有頭上的一頂皇冠,都是由碎鑽製作而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莊韻如相信,演唱會開場的時候,打出最華麗的燈光,就能營造出一個最華麗的場景。
“到底是有錢,這造型就是我們比不上的。一件禮服,恐怕要十萬以上吧?”魯冰悄聲問。
“十萬?估計是一條袖子的價錢。”莊韻如搖頭。
魯冰張大了嘴:“太誇張了吧?”
“誇大了一點點,但也差不了什麼。”莊韻如搖了搖頭,“她的這件禮物,是請巴黎名師全手工打造,不說那些碎鑽和水鑽,單論本身的手工費,就價值不菲。”
“好吧,有錢人的世界,不是我能夠理解的。”魯冰聳了聳肩。
雖然驚訝,但是她卻並不豔羨。
“這件禮服美侖美奐,讓她的出場先聲奪人。”莊韻如點評。
“砸下去的,那可都是一張張大鈔啊!”魯冰牙疼。
“人家不用大鈔,直接刷卡。誰會捧著幾捆錢幣去買東西?那人估計一定是暴發戶,而且發的是橫財。”
“人無橫財不肥啊……”魯冰感慨,“算了,估計我穿上這套禮服,也會像個小丑,還是黑色的演出服來得自在。”
“既然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也不用去刻意打破。”莊韻如讚賞地說,“黑色,其實是一種基準色,它與其他顏色的搭配,豐富多彩,變化多樣。你可以在黑色上做文章,比如鑲金鏤銀,或者加上一些豔麗的色彩。”
“懶得費這個心思,唱好自己的歌才是最緊要的。其實我們內地一遇到演出,就要去訂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