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像陶夭所說得那樣好聚好散。
陶夭走出尚星所在的大廈,回頭望了眼高聳的寫字樓。
曾經,她躊躇滿志地走進這裡,滿心以為自己會走向光芒萬丈,結果現實給了她一記又一記的耳光。
慶幸的是,不管當中遭遇了多少的不公、艱辛,她始終堅守住了自己。
季明禮的車子就在尚星公司前面的露天停車場,在陶夭進去跟經紀人談判時,季明禮就坐在車內等她。
見到陶夭從裡面出來,季明禮下了車。
“怎麼樣,談得順利嗎?”
季明禮繞到副駕駛,給陶夭開啟車門。
陶夭坐進車內,點了點頭,“嗯。艾米姐帶的那個新人發展勢頭很不錯,又豁得出去,她自然沒有不放我這個不夠聽話,發展又一般般的藝人。”
演藝圈內就是這麼現實。
以她現在的商業價值不如現在勢頭強勁的衛溫雅是事實,艾米姐已經有了衛溫雅那棵搖錢樹,自然沒有道理死守著她不放。趁著她提出解約,趁機撈一筆違約金才最為實際
季明禮坐進駕駛室,彎腰替陶夭繫上安全帶,神色認真地道,“錯失金玉,日後尚星必會追悔莫及。”
艾瑪!
陶夭對自己的外形跟演技是一貫的有信心,可是可金玉什麼的會不會也太誇張了點?
陶夭在安全扣上一按,把季明禮方才給她扣上的安全帶給解了,她一腳跨過車子的中控臺,另外一隻腳也跨了過去,雙腿坐在了季明禮的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頸,風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季明禮,媚眼如絲,“季老師對我這麼有信心?”
明明兩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季明禮還是經不起逗。
陶夭這麼一坐上來,季明禮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只羞赧地,“嗯”了一聲,
“艾瑪。季老師,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陶夭捧住季明禮的臉頰,“吧唧”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季明禮的耳尖都紅了,他的睫毛輕顫,“回家再親。”
陶夭多壞吶,“不麼~”
身體還在他的身上不老實地扭動著。
摩擦產生的可不僅僅只有熱而已。
陶夭一隻手,放在季明禮褲子的拉鍊上。
季明禮身體一僵,掌心握住身上那隻不規矩的手,聲音都透著沙啞,“么么,別鬧。”
“季老師,難道,你不想要麼?”
季明禮特意選擇沒課的這一天陪陶夭來的尚星,工作日,還在上班的時間點,附近走動的行人並不算多,他停車的地方更是距離人行道有一段的距離,即便如此,也並不能減少一絲擋風玻璃是半透明的所造成的不安全感,哪怕人們也未必能夠看得清楚車內,但是本身這樣的姿勢就足夠惹人遐想。
季明禮過去心裡這一關。
再則,懷裡的人向來殺不管埋,季明禮敢肯定,但凡他有下一部的舉動,方才還在他身上煽風點火的人肯定溜得比誰還快。
“不鬧了,嗯?我帶你去見顧千森,顧老師。”
季明禮滿是無奈地將陶夭伸進他胸膛內的手給拿了出來。
陶夭摸季明禮的胸肌摸得正起勁呢,冷不伶仃聽見顧千森這個名字,反應都慢了半拍。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屁股在季明禮大腿上蹦了蹦,“你剛剛是不是提到了顧千森?那個娛樂圈出了名的金牌經紀人顧千森?!”
“唔。”
陶夭太激動,那一屁股上去下來的力道可不輕,尤其是對於某個部位而言,簡直是酷刑,季明禮臉色微變,發出一聲悶吭。
“噗嗤!對不起,對不起啊,大寶貝。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剛剛是不是提到了顧千森,你說要帶我去見顧千森,是不是?”
陶夭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麼,她的手在季明禮,身上胡亂安撫著,滿腦子都只有顧千森三個大字,心情還是處於亢奮的狀態。
季明禮:“……”
這個時候取消跟顧老師的約定,可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