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興致盎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轉而將視線落在了那個食盒上。
她與場上所有人都相識已久,當初是敵對的時候,便看著這些人之間糾葛的愛恨情仇,眼看著發展成如今這個樣子,她覺得有趣得很。
一場宴會,大家各懷心事,氣氛不怎麼好。
沈桑辰如坐針氈,直到宴會結束,看著那沒有動過的點心,心裡的一顆石頭才算落了地。
待到蕭惜惟等人走了以後,他起身急匆匆的便朝景陵府衙門外衝去。
“站住!”
他剛衝到門口,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他釘在了原地。
“你要去哪兒?”
沈桑辰回頭,卻見月弄寒和謝虛頤正站在他的身後,穆蘇垂著頭跟在兩人的後邊。
謝虛頤道:“你近來越發不懂規矩了,哪有王上還沒走,你便先跑了的道理?”
沈桑辰埋頭支支吾吾道:“末將想起軍中還有幾件要事要處理,這才走得急了一些。”
月弄寒哼了一聲:“是嗎?孤還以為你最近閒得很。”
說完抬腿便走,沈桑辰只好乖乖的跟在他身後。
雨依舊下個不停,幾人剛出景陵府衙,一陣冷風迎面吹來,他心裡一個激靈,適才在宴會上他就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為何謝虛頤要附和他的話,讓他們都以為那點心真的是軍營裡的廚師做的。
現在被風一吹,他有些反應過來了。
莫非……
他驟然停下了腳步,望著前方撐著傘,在雨中如修竹一般的背影,試探性的問道:“陛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月弄寒腳步沒停,仍然緩步朝前走著,聲音淡淡響起:“你希望孤知道什麼?”
沈桑辰確定他已經知道了,咬了咬牙,說道:“她不希望你們知道她回來了。”
月弄寒的腳步一頓,側過半張臉來,表情在雨中有些模糊不清。
“所以,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你若不希望被別人發現,就少去她那裡。”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謝虛頤扭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你呀,她讓你來保守秘密簡直是一個最錯誤的決定。”
穆蘇一直沒說話,待到月弄寒和謝虛頤走遠了之後,他擋在了沈桑辰的身前,問道:“誰回來了?你剛才為什麼要撒謊?”
“不關你的事。”沈桑辰心情無比煩躁,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穆蘇抱著手道:“點心是你在東街上得來的,你要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查。”
沈桑辰給了他一拳:“你煩不煩。”
“我不介意現在就去。”穆蘇哼了一聲,轉身便朝東街的方向走去。
“別去!”沈桑辰喝住了他,說道:“我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別人。”
他心知穆蘇是一個急性子,也是一個行動派,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會想辦法刨根究底,此刻不說,等到穆蘇真的找去了,不知會生出什麼事端來。
穆蘇滿意的笑了一聲,停下了腳步,抱著手等著他說。
“是汐姐姐回來了!”
“什麼!”
穆蘇愣在了原地,眸子裡蘊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自小便沒有了親人,全賴柳嬸嬸照看著他,柳嬸嬸去後,若非汐姐姐將他和小草從仙水鎮帶了出來,他估計早就被凍死、餓死,或者被人活活打死,是汐姐姐給了他第二次生命,讓他有機會念書,有機會學武,他才會有今日這番成就。
沒有汐姐姐,就沒有如今的他,在他的心中,那是他這一生最親,最佩服,也最為敬重的人。
他眼睛都紅了,咬著牙說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沈桑辰垂頭喪氣道:“汐姐姐不讓說的。”
“我要去見她。”
沈桑辰連忙拉住了他:“阿蘇,我沒求過你什麼,這一次我求你,暫時別去打擾她。”
他邊說邊痛苦的哀嚎了一聲,抱著頭蹲在地上:“怎麼辦,現在陛下也知道了,我肯定會被她罵死的。”
穆蘇無奈,又說道:“我悄悄去見一面總行了吧?”
沈桑辰看了他一眼,知道就算不讓他去他也會悄悄跑去,說道:“可以,但這兩天不行,過兩天帶你去,況且陛下剛剛放了話,我們再不回軍營,怕就不是挨軍棍那麼簡單了。”
穆蘇同意了他的話,在回軍營路上的時候,沈桑辰簡單的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跟他說了一遍,穆蘇聽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