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瑗見他突然轉身,訝然道,“你又怎麼了?今天這一路上,你怎麼古古怪怪的。”
範劍南一笑,不以為然地道,“哪有什麼古怪,只是剛才突然感覺像是遇到了一個熟人。(;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走吧,應該是我看錯了。' ;超多好看小說'”就在他轉身上山的時候,遠處的那個人影也緩緩地轉過了身,這是一個老人。看穿著打扮像是普通的本地人。
雖然這個老頭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卻讓範劍南的頭皮卻是一陣陣的發麻。就在他剛才陷入那種空靈境界,放開身心和自然環境融為一體的時候,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周圍還有其他人。
表面上看起來,這個老頭是風一吹就要倒下來的樣子,範劍南卻感覺得到,這個老頭子的周圍有著一種似有似無的術力波動,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術力波動。
這這種能量的波動,和他之前見到的易術理事會術者所表現出來的精神波動完全不一樣。也和自己以及龍歌馮瑗等五術人身上的能量不一樣。倒是和東密摩利天本道的俾彌呼有點相似,而且他還發現,老人身上的這股能量竟然和周圍山川地脈的散發現的術力相互牽引,竟然達到了一種和諧的平衡。
如果剛才不是他突然回頭,看到了這個老人的背影。那麼,他的感覺會告訴他這是塊石頭,是塊泥土,反正絕對不會是人!道法自然,莫非這是一位道家高人。範劍南不敢肯定對方是敵是友,所以故意裝作毫不在意。但是在上山的途中,卻透過隱蔽的手勢告知了龍歌和馮瑗。身後有人!
龍歌也是五術人之中的老江湖,即便是知道身後有人,也只是用眼神向範劍南一掃,示意自己知道了。
馮瑗靠在範劍南的身旁,小聲道,“你覺得是什麼人?”
“看看再說,這裡是太室山,有可能是全真道的人。”龍歌緩緩地道。
盤山路峰迴路轉,前方就是中嶽行宮,豎著經典的神嶽石刻。眺望登封市,盡收眼底。
在這裡稍微休息了會。石階穿插在青山密林中,青山、樹木、眾生,和諧地融合在一起。看起來不高,走起來可是辛苦的很。只覺得群山環抱,煙氣氤氳,極目遠眺,西有少室侍立,南有箕山面拱,前有潁水奔流,北望黃河如帶。倚石俯瞰,腳下峰壑開綻,凌嶒參差,大有“一覽眾山小”之氣勢。山峰間雲嵐瞬息萬變,美不勝收。
而範劍南藉著觀看美景,故意注意了一下身後。不由微微皺眉,剛才的那個老人並沒有跟上來。這讓他微微有些心安,卻有感覺到有些失落,不知道這個當地老人究竟是什麼人。剛才跟著他們只是無意,還是有著其他目的。現在都不得而知了。
三個人駐足休息了片刻,又左轉上峻極峰。山路陡峭,走得確實辛苦,馮瑗的鼻窪鬢角都有汗了,偏偏這路上很少有樹木,天上有開始飄起了濛濛細雨。他們路過一***媧殿,裡面有一名老太太在此值班。二洞對開,入口很小,僅容一人進出,洞身也就兩三米左右,內有神像,經幡香爐。
範劍南等人當然對此不感興趣,上了這段土臺階之後,便是峻極峰。在峻極峰頂,左側原先應該有一座刻著峰中峻極的石碑,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僅剩一處標高的小石臺。石臺後面什麼也沒有了,只有幾塊頑石。
這讓馮瑗有些失望,她倒是不改記者的好奇本色,很想看看所謂的峰中峻極石碑。
但範劍南卻一把拉住她,神色之間竟然有一些緊張。“怎麼了?”馮瑗奇怪地道。
“就是他。”範劍南壓低聲音道。
“誰?那個老人?”馮瑗吃驚地道。
峻極峰上有個老人在售賣一些小紀念品,像是很多旅遊景點一樣,總有一些當地人在售賣一些手工藝品和紀念品,以及當地的土特產。這個老人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完全屬於扔在人堆裡都找不出的那一種,但是楚恆卻直愣愣地看著他。他分明記得這個老人的身影一直在他們身後,但是現在怎麼突然到了他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