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芸一時語塞,坐在那裡不吭聲了。
幾個人足足坐了將近有半個小時,令狐芸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你們說的這個巫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來?”
範劍南一笑道,“來的時候,就會來。”
“範劍南,你們在耍我麼?”令狐芸火氣上來了。
範劍南平靜地道,“我從來不想耍你,因為你並不好玩,而且很危險。只不過,你最好也要記住一點,今天來的這個人比你更加危險。而且危險的並不止他本身,還有他背後的龐大勢力。”
“什麼意思?你是說,他不是一個人?”令狐芸微微皺眉,不過她很快就不屑地道,“我才不管他們有多少人,令狐家的巫文,我必須追回來。當年那個巫術的事情,我也必須查清楚。”
“有這樣的決心是好事。”範劍南平靜地道,“但是有時候,決心和現實通常是兩回事。我不想質疑你的決心,但是我懷疑你是否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你敢小看我?”令狐芸臉色一變,身上的術力陡然暴漲。
“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根本缺乏必要的耐心。”範劍南平靜的一笑,“如果一個人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