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他的麻煩還遠遠沒有開始。
回到了天機館,在大廳裡負責接待的女僱員正在等他,似乎一臉焦急。看到範劍南後,眼睛一亮馬上迎了上來。”範先生,你總算回來了。”
“怎麼了?”範劍南看了一眼手錶,微笑著道,“我似乎並沒有錯過什麼,預約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在大廳裡負責接待客戶的那姑娘有些不安地道,“不,不是這樣的。剛才來了一位沒有預約的客戶,但她聲稱今天預約的那位客戶已經把約見的權利轉讓給她了。”
範劍南詫異地道,“還有這種事?預約也可以轉讓?天啊,莫非我已經火到了這個地步。大家都要一見我一面為榮?她沒有向你討要我的簽名照片什麼的吧?”
那個姑娘被逗笑了,紅著臉解釋道,“沒有……而且我也跟她說了,這不符合規矩,但是她根本不理睬我。範先生,那個女人好怪,我根本阻攔不了她,因為我根本不能靠近她。就像撞邪了一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剛剛正想打電話報警。”
“你剛才說你沒辦法靠近她?”範劍南微微一皺眉,“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就像總是和我保持著一定距離。她上樓的時候,我試圖拉住她,但是她不躲不閃,可我就是碰不到她。我……我真不知道……”那個姑娘有點委屈地道。
“好了,我知道了,交給我處理。你可以先去休息了,也到午休時間了。我可不是特殊照顧你,我只是沒錢付你加班薪水。”範劍南笑著朝她擠擠眼。但轉身上樓的時候,範劍南的心裡卻突然沉重了起來,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到底是誰。
根據剛才負責接待客戶的姑娘形容,這個女人要麼懂武術,要麼就是另一種可能,身懷某種秘術。範劍南瞄著樓上的會客室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自言自語道,“看來這裡不愧是國際大都市,術者就和鈔票一樣不值錢。”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樓上的小會客室,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的聲音確實是個女人。不過她這語氣,彷彿她才是這裡的主人。範劍南不聲不響地推門進去,看到了裡面的這個女人。只是他一看到這個女人,眼睛就眯了起來。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一身紅色的皮衣,就像是地獄中的顏色─樣。他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她是個美人。
她太高大,而且太野性。但她卻的確是個美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攝人心魄的野性之美。美得讓人連氣都透不過來。
她的肩太寬,甚至比很多男人都寬。她的眼睛裡總是帶著種野獸級的狂野之色,她嘴唇的輪廓雖然豔美,卻顯得太大了些。但在她的臉上卻又顯得很有味道。除了茱莉亞·羅伯茨,範劍南從沒見過一個大嘴女人會長得這麼有味道。
要命的是那一身緊身的皮裝,使得她雖然高大但曲線卻極柔美的**中,每一個地方都彷彿蘊藏著無窮無盡的**,隨時都可以爆發出來將人毀滅。一個正常的男人只要碰到她,無論碰到她身上任何一處地方,都會變得無法控制自己,甚至寧願將自己毀滅。
這個女人是個混血兒,眼鼻之間能夠看出很明顯的歐洲人特徵。她正坐在範劍南的私人辦公桌後面,也在看著範劍南,那雙深灰色的眼睛,在會客室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範劍南愣愣地道,“對不起,我似乎走錯門了。”那個混血美女一愣,隨即皺起了眉。
範劍南似乎很困惑地道,“我是來找此間的主人範先生,那位太太,你坐在這裡,莫非是範先生的老婆?”
“我不是,我也是來找他的。什麼太太?所以不要胡說八道,趁我沒發火之前,你最好早點離開。”那個混血美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
“發火?你還好意思發火。我才一肚子火呢,範劍南這個傢伙,這個死騙子。他騙我說,昨天會走財運。我昨天一大早又是買彩票又是買股票,還順帶買了馬票。哪知道什麼都沒有中,連股票都跌停,害我虧了好幾十萬。他以為他躲起來不見我,隨便找個女人來應付我就行了麼?我告訴你,今天他不出來見我,我哪裡都不去!”範劍南上前幾步,往沙發上一坐憤憤地喝道。
“你……”這個混血美女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著這個忿忿不平的年輕人,一時間有點發呆。
範劍南拍著沙發的扶手道,“你去,你去把他叫出來。不給個說法,老子今天就跟他耗上了!”
那個混血美女疑惑地看了範劍南一眼道,“你的意思是,這個範劍南騙了你?他給你算的卦不準確,所以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