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以21點的規則,我們各發兩張牌,比大小。就賭你面前的這堆籌碼。你敢不敢玩?”張經理看著範劍南,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來。可惜他失望了,範劍南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我倒是想,不過得問問我身邊的這位美女。因為這可是我的老婆本。輸掉了,我可沒錢娶她了。”範劍南故意看著馮瑗道。
馮瑗微微一笑,“如果你沒有錢,我倒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範劍南攤開雙手,“那就沒有問題了,好吧,經理先生,我跟你玩了。不過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張經理微微一笑,“如果你贏了,我照賠。如果你真的輸光了,我可以代表本賭場附送閣下今晚下榻的總統套房費用,以及兩位的返回機票。聊表心意。”
範劍南搖搖頭,“這倒不必了,如果我贏了。我不會要你的錢,這至少能保住你在賭場的飯碗。而我的條件是,我要見你們的老闆,狄一白。”
張經理臉色一變,不過瞬間就恢復常態,他很有風度的微笑道,“沒有問題。如果你能贏了我,我想他會很樂意見你的。”
範劍南點點頭道,“我想他也會見我的。不過這麼看起來,見這位白老大的代價可真是不太便宜。能能發牌了麼?”
荷官正要發牌,張經理卻伸手攔住,“不!這一把,我們換新牌。”他老謀深算。要知道六副全新的撲克牌,在沒有去掉其中任何一張的情況下,被洗牌機往返多次的隨機洗牌,任何一個靠算牌為生的職業賭徒都無法計算。而且根本沒有算的餘地,兩張牌就決定勝負,不允許放棄。
範劍南已經感到馮瑗抓著他的手心有點微微出汗。賭博果然是最刺激人神經的事情。不過範劍南從來沒有什麼負擔,他從小就學算卦,幾乎任何事都像是在跟數字打交道。賭博對他而言,不過是又一個數字遊戲,而且是並不複雜的那一種。
這時荷官已經捧出了六副全新的撲克,開啟之後,請範劍南和張經理分別驗牌,然後裝進洗牌機進行徹底的洗牌。
張經理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範劍南,他之所以要提出和範劍南一局定輸贏,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絕不會輸。什麼樣的賭博才是絕不會輸的,答案只有一個,出老千。他在擔任賭場經理之前,有過二十年的職業牌手生涯,這二十年裡也不知道是有多少次生死攸關的賭局,是靠他那雙妙手挽回的。
他深信,這次也不會例外。看著範劍南,張經理這個縱橫賭場幾十年的老手突然有了一種久違的興奮,就像是他第一次坐在賭桌上的那種感覺,心跳加速,瞳孔收縮,掌心裡竟然還有些微微溼潤的汗水。
範劍南卻還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靜靜地等著荷官發牌。一張牌從發牌機裡發出,緊接著是第二張。範劍南根本沒有動,而張經理卻順手一抄把桌上自己的兩張牌都捏在了手中,他把手裡的牌一點點的捻開,最終他笑著把手裡的牌放在了桌面上。他的牌原本是k和6,而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已經用極快的手法把那張紅桃6的牌換成了一張黑桃a。( ;棉花糖)作為一個職業老千,他的手上動作之快,只怕用賭場專業的高速攝像機也未必能捕捉下來。所以張經理神色一陣輕鬆地道,“範先生不想看看牌麼?還是說你根本就想就此放棄?”
範劍南微笑著道,“我們有言在先,放棄也算輸。既然如此,我又怎麼會認輸?”
張經理哈哈大笑道,“爽快!那麼,開牌吧。”範劍南搖搖頭道,“我想先看看你的牌。反正我們先開後開都一樣。”張經理笑吟吟地點點頭,“黑桃k,黑桃a,我blackjack,你輸了。即便是你同樣也是blackjack,別忘了,我是賭場莊家,莊勝閒。”他用一隻手翻開了手裡的牌,確實是一張黑桃k和一張黑桃a。但是他的臉色卻瞬間變得蒼白,因為當他捻開牌的時候,發現黑桃a的下面竟然還有一張牌,原本的那張紅桃6。這怎麼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剛才自己換牌的速度太快,一不留神把那張紅桃6給帶了出來。作為一個職業老千,這簡直就是一個致命的失誤。
“莊家……莊家點數……”荷官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報牌。
範劍南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的牌也就不必拿出來看了,我現在只想知道,對於出老千的行為,貴賭場是怎麼處理的?”
張經理的嘴唇一陣顫抖,站起身來大喝道,“你出老千!”
範劍南苦笑著道,“我坐得離賭桌有一米,而且我的雙手從沒碰過牌,請問我怎麼出老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