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沒說,起身便走了出去。
見此,墨城君大步跟上,出了船艙就見唐無憂一個人站在船頭,她大口喘息,像是在平復什麼,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墨城君不由的縮了縮眸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
墨城君緩步走近,可是還沒等走出船身,突然竄出兩個人揚著手中的匕首就朝唐無憂刺了過去。
天色微暗,沒人能看得出此刻唐無憂臉上的邪肆,墨城君出手擒住一人,咔擦一聲,直接捏斷了那人的脖子,他本想著留一個活口便夠了,可誰知,唐無憂倏然轉身,一根細弱的銀針直接封喉。
看不出唐無憂做了什麼,只見那人慢慢的倒了下去。
“為什麼不留活口?”墨城君冷聲質問。
唐無憂看著死在腳邊的人,俯身扯著他的衣領驀地一甩,撲通一聲,沉沒水底。
她起身看了墨城君一眼,“為什麼要留活口,他們是誰你心中不是早就已經有數了嗎!”
聞言,墨城君沒作聲,他的確是心裡有數了,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拖著那死去的人同樣一甩,沉重的落水聲,而後就見那人消失在了水面。
兩道聲響吵擾了船上的夥計,那人提著燭火看了看,問:“是誰在那?”
唐無憂從船頭走下,待那夥計看清了,她才微微一笑說:“船艙裡面悶,我們睡不著,所以出來透透氣,擾到小哥兒了,抱歉。”
聞言,夥計點了點頭,而後看了一眼仍是站在船頭的墨城君,“船上水氣重,尤其是晚上,看兩位都穿的這般單薄,當心傷了風寒。”
“有勞小哥兒掛心,我們這就要回去了。”
見這邊沒出什麼事,船傢伙計這才安心離開,見此,唐無憂鬆了口氣的同時回頭瞪向墨城君,“你這人心夠大的,居然一句話都不說。”
“你不是在說嗎。”
唐無憂嘴角一抽,“呵,那你的意思是我耽誤你開口了唄?”
“我並沒有這麼說。”
“你還用得著說嗎?”唐無憂惱喝一聲轉身就走,墨城君剛要叫她,就見蘇子辰拿著一件白色裘絨斗篷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氣呼呼的唐無憂,又看了看站在船頭的墨城君,不禁疑惑道:“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這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