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當盜賊的潛質。”提斯米拉彷彿是嘲諷了一句,卻率先抱著麥穗朝他所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麥穗覺得,提斯米拉的懷抱,實在不如炎博的胸膛來的舒服。
都是骨頭,咯著她了。
當然,炎博並沒有真的去偷那條看起來香噴噴無比誘人的烤羊腿。這與他有無盜賊天份無關,換個普通貴族的宴會,他恐怕早就大快朵頤了,管他是否開宴。
然而,這可是王族的宴會,不是他能夠逞能的地方。
三人一字排開的站著,有機敏的侍者端著裝有水果和酒杯的銀盤走了過來,正要詢問幾個少年是否需要,卻感覺一陣風掠過自己的眼前,手上一空,盤子消失了。
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托盤的動作,然而盤子卻已經到了大個子少年的手中,切好的水果正以光速消失在他的大嘴裡。
好……好可怕的速度……
侍者吞嚥了一口口水。
提斯米拉皺著眉頭看著只剩下酒杯的銀盤和一瓶上好菲力酒的銀盤,對呆呆愣住的侍者一揮手:“再去拿個十份八份水果來。”語氣清淡的彷彿這裡就是他家一樣。
“十份……是的。”天啊,要知道他們準備的可都是五人一份的大餐盤呢!不過看了一眼那如魔熊一般結實的少年,侍者摸摸鼻子,明智的選擇點點頭退了下去。
“吃的完嗎?”麥穗有些擔心,當然她倒不是擔心浪費了食物,一般的貴族每天都要浪費不少東西,何況是在王宮裡?她是在擔憂炎博的肚子,雖然他看起來結實,卻並不是很胖,小腹更是一點都沒有凸出的跡象,估計都是大塊大塊堅實的肌肉。
“吃不完我會幫忙塞進去的。”漂亮清雅的公子哥提斯米拉用一種無比緩慢的語氣說著應該是惡狠狠的話,明明語氣中沒有一點冷意,卻生生的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下意識的就開始想象一頭魔熊被一張漂亮的臉孔捏著下顎硬灌水果的場面,心底陡然的一凜,果然啊,提斯米拉,真的是個很可怕的人。
不知道麥穗在心底為自己打了個大大叉號的提斯米拉將她放下,拿起一個酒杯倒了半滿的菲力。
猩紅色的液體如同血液一樣觸目驚心,然而濃烈的酒香散開,卻又是純正無比。
麥穗看的舔了舔唇瓣,原來菲力就是紅酒。皇家出品,恐怕怎麼也得是頂級的,紅的如此妖異動人……不知道嚐起來味道如何?
“麥穗,你想喝?”注意到麥穗期待的目光,薩倫下意識的發問。
隨後又覺得自己好像問了個很愚蠢的問題,麥穗一直盯著那瓶菲力酒在看,眼神之中暗藏的渴望,只要不是瞎子和智障,都能看的出來。
但是……給一個不到九歲的小女孩喝酒?薩倫不覺得自己的皮已經厚道可以任由父親揍的地步。
“沒事兒哥哥,麥穗只是看看。”從前她也是不喝酒的,但是林家卻是以酒出名的,因此,她對這東西有一定的瞭解。
僅僅也只是瞭解而已。
炎博倒是沒怎麼在意,但提斯米拉相對而言就比較細心,自然也發現了麥穗臉上那類似於渴望的表情。然而他是不贊同女孩子喝酒的,當然不是出於什麼教條主義,而是純粹不想讓麥穗喝。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薩倫無言的點點頭,她似乎從來不會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也似乎,從來不會做什麼讓人困擾煩惱的事情。一個懂事的小女孩,只不過,似乎有點太懂事了。
在麥穗的身上,似乎看不到什麼太過負面的情緒。雖然偶爾會看見她眼底的一些沮喪,但那也只是很短暫的,她能夠很快的調節過來。
不過,薩倫總有一種很荒謬的錯覺,彷彿可以看到麥穗從心底透漏出來的滄桑。
這個詞兒,用在一個小女孩身上,還真的夠荒謬了。
“這一次的王子生日宴會,好像不太尋常。”炎博搖晃著手中純水晶製品的酒杯,猩紅的酒液隨之晃盪,說不出的好看。而他所說的話題,也符合了麥穗心底對他的評價,這是一個粗中有細的少年,“你們大概也沒有聽說過為十歲的王子舉辦如此盛大宴會這種事情吧?”
“是沒聽過,威爾斯殿下他們恐怕會很不甘吧?”提斯米拉微微一笑,還是那種十分清雅的笑容,然而怎麼看,都像是含了幾絲嘲諷。
“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父輩們都沒說什麼,我們最好還是別摻和的好。”薩倫搖著頭道,這種皇室的事情,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