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老弟,你們醫院保安科是不是該換些人了,你看上次我們去鬧事,他們不單不報警,還不敢阻攔,長此以往,如果真出什麼大事的話,恐怕他們應付不了啊!”南哥一副憂國憂民的心態。
他們不報警不也是因為看在認識你的份上嗎?但他也不戳穿,反而是裝聾作啞的問,“那南哥的意思是?”
“換上我的人,絕對保證醫院的平安!”南哥把胸脯拍得嘭嘭作響。
這個提議讓林曉強的心裡一動,現在醫院治安科裡的人有用沒用他不清楚,但那個科長是光帥的親戚卻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要整倒光帥,除了擒賊擒王,當然還要清除他的黨羽,只是這個事情急是急不來的,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這個事情,你寫份報告給我,我向上面遞交申請一下看看!”林曉強不知是喝暈了,還是把腦子喝壞了,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報告?”南哥也愣了,他肓字都不識一個,寫個鬼的報告咩!可想想,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絕不能錯失掉,羅區醫院治保科,最少能把他手下那一百來號整天流裡浪蕩遊手好閒的人給安頓好了,最起麻,也算是有份工作不是。這樣想著,他就答應了下來,“好,老弟,我馬上命人準備。”
林曉強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知道這個阿南認得的字很有限,之所以讓他去準備報告,就是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能不能上臺面,另外,他也要時間來思考,必竟要把光帥那一干駐蟲一條條的全部挖出來踩死,是一件很大的工程。
眼下,事情有了著落,南哥像是碰到了知音,林曉強也很爽快,於是酒更是越喝越多,尤其是白虎小姐偎依在他身旁,小手酥軟,吐氣如蘭,殷勤勸酒,勸得他杯到酒幹,任他酒量再好,也喝得舌頭漸漸大了起來:“我,我,一定,可以,成為,名,名,醫!”
他的身子開始向桌下歪去,南哥使個眼色,“小”白虎與黃鶯架住林曉強就往裡間床上拖,林曉強兀自手舞足蹈地掙扎著:“喝,我,我還要,喝!”
咕咚,他栽倒在床上。黃鶯嬌笑著摟住南哥,走向鴛鴦浴包廂。白虎小姐關上門,準備好好服侍這位未來的名醫。
緩緩的寬衣解帶,衣裙落了一地,白虎小姐的身上只剩下一身白皙的皮肉,放眼望去,豐胸浪臀著實美不勝收,只是有那麼點可惜的是,這麼好的身體卻像是一雙公用鞋子,誰都可以穿的,更可惜的是,這白虎小姐雖然有點像白虎,但不是純種的,那上面還附著幾根稀疏的小草,只是咋眼看去,一點也不明顯罷了。
真正的白虎是可遇不可求的,像柳心雨那等人間極品,除了自己,沒人有資格享受!眼前這隻白虎雖然說很小,可林曉強沒興趣償試。
林曉強認為,鞋子還是私人的比較好,穿誰都可以穿的鞋子,不但噁心,還有可能染上腳氣,喝得已經五花五花的他正想著折來開溜,手機偏偏很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在急診科工作了這麼長時候,林曉強對手機早已生出了高度敏感,立即掏了出來接聽,“喂”
“發生特大斗歐事件,立即趕回醫院參加搶救。”
鬥歐!特大!林曉強的頭腦象被什麼敲了一下,馬上清醒了不少,一骨碌跳下床,拉開門就走。白小姐在後面直叫:“哎,等等,急什麼。”
林曉強嘴裡不知咕噥了句什麼,人影已經不見。
林曉強搖搖晃晃地進了醫院,衝向急診二科,未進門,已經看見幾乎所有輪到休息的同事都到了,正在忙碌著。還有很多橫眉冷目的人揮舞著拳頭大叫大嚷,好象隨時準備對搶救不力的醫生們動手的樣子。他猛衝進去,砰!一個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在頭上,他一聲沒吭就倒了下去。
“我來。”
“不行,你們中醫全胡說八道,我來!”
“呸,你們西醫哪裡懂得中華醫術的博大精深,我來!!”
“老辦法,猜拳。”
“剪刀。”“石頭。”
“不行不行,這把不算。”
“老東西,又耍賴。”
“砰!”
“嘭!”
林曉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灰塵亂飛,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正氣喘吁吁地扭打在一起。旁邊兩排同樣鬚髮皆白的老頭垂手肅立,對上林曉強迷惑的目光,眼角都露出笑意。有一個還向打架的兩個呶呶嘴,朝林曉強做了個鬼臉。
這是怎麼回事?記得自己醉醺醺地一頭撞在急診二科的玻璃門上,怎麼到了這裡?這些老頭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