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可說是比任何一個保安族的人都希望林曉強回來,因為他們很清楚,只有林曉強能回來,他們才會有活路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林曉強的失蹤已經七天七夜了!
阿怒一家老小不得不承認,林曉強已經煙消雲散了,因為深山老林裡,沒有一個人能沒吃沒喝的活上七天七夜,除非那是野人!
林曉強雖然野,但他並不是野人!
輕輕的他來了,正如他輕輕的走,打一次野豬,作別西天雲彩這是冰妮剛剛學會吟的詩,對林曉強,他原本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可是那天,當他眉也不皺的站上講臺,與自己的叔叔雄糾糾,氣昂昂的,跨過小河,上山打野豬的時候,她的心中,對他不禁有了另外一種複雜的感覺,可到底是什麼感覺,她說不上來,但是他失蹤了,他光榮了,她卻卻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
時間越久,阿怒一家老小的心裡也感覺絕望與難過。
如果林曉強真的光榮了,有人是欣慰與開心的,那只有一個人,阿黑瑞!因為有人給他兒子的小弟弟陪葬了!
阿德達在省城醫院裡經醫生全力全救,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是他的下半身,卻從此殘疾了。
此刻,在保安族的廣場上,林曉強的喪禮不得不舉行了,在他與阿怒等人出發前的講臺後面,一塊白布上寫著黑字:沉痛哀掉英雄林曉強。
白紙的下面,是一口朱漆塗抹的棺材,那是林曉強的棺材,雖然他並沒有睡在裡面。阿怒一家,作為林曉強的家屬,披麻帶孝的跪在兩邊。
“族人們,請大家莫要吵,安靜下來,下面我們保安族的兄弟,我們的親人,林曉強的喪禮正式開始了!請大家鼓掌”一人在講詒上假惺惺的如此開場。
這是沉痛的喪禮,又不是歡慶晚會,還鼓掌?不用問,能說出這種沒頭沒腦一點也不搭調的話的人,只能是阿黑瑞同志了。
沒有掌聲,一點都沒有,氣氛一陣難言的尷尬。
冷場了,作為本次喪禮的主持人阿黑瑞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