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你不是說我的技術”
“行了!別再說了!”阿明瑞斷喝道,那夜他是被鬼摭了眼,才會神差鬼使的和她攪和到了一起,現在清醒了,自然對醜不堪言的阿青嬸畏如蛇蠍。“你到底想怎樣?”
“沒什麼,我的竹伐有兩根竹壞了,想找你要兩根!”
“你大老遠的來就是為了兩根竹?崖頭門宦不是到處都有嗎?你存心來找碴的吧!”
“泥竹是到處都有,可是苗厘竹卻只有你阿明瑞一家有啊!”
“我操,你想我家的苗厘竹,門都沒有!”阿明瑞怒道,苗厘竹又稱為鐵桿竹,一般每株高十多米,徑粗十到三十厘米不等,竹杆通直、壁厚、枝細、葉疏、節平、環細、光滑、堅韌、彈性強、不易蟲蛀、耐腐蝕等特點,有“鐵竹”美譽,多產於溫熱溼潤、光照充足的雨林,在積石山這種地理環境極難存活,而阿明瑞偏偏就種生了它,可真是奇蹟。
阿明瑞也知道此竹的珍貴,所以珍惜若命,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女人還嚴,現在阿青嬸竟然跑來討要,而且一要還是兩根,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阿明瑞,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阿青嬸不緊不慢的道。
“不用考慮,別的事情還好說,這個事情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阿明瑞堅決的道。
“好,阿明瑞,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要後悔啊!”阿青嬸說著就扭頭出門,邊走還邊自言自語的道:“不知道趙高門宦的長舌婦們是不是很想知道她們族長的下面到底是長個什麼樣的呢?我去和她們嘮叨嘮叨!”
阿明瑞一聽這話臉就青了,“回來!”
阿青嬸置若罔聞,仍自顧自的走,自顧自的說:“我阿青嬸一年到頭的擺渡,男人的JJ見過無數,可是長得像豆芽菜似的,還扭扭曲曲”
“閉嘴,你給我閉嘴!”阿明瑞惱怒成羞,凶神惡煞的攔住了阿青嬸。
“你想怎樣?殺人滅口?嘿嘿,我可是早就活膩了!”阿青嬸什麼都怕,就是不怕死,否則她也不會這麼變態,這已是保安族裡人盡皆知的秘密。
“我,我,我給你還不行嗎?你別到處去說!”阿明瑞什麼都不怕,就是怕這不怕死的女人的這張嘴。
“嘿嘿,那我就謝謝了!”阿青嬸笑了,“竹子在你家後院是吧,我自己動手就行,不勞煩你了!”
阿青嬸說完便拿著鐮刀去了,留下哭喪著臉的阿明瑞呆愣在那。過了很久,敲門聲竟然又響了起來。
“操,砍了竹就給老子滾!”阿明瑞氣急敗壞的吼道。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
“誰?MB的,通通給老子滾!”阿明瑞正在氣頭上,哪管門外站的是誰。
“兄弟,別嚷,是我啊!”門外那人聲音低低的應道。
這下阿明瑞聽出是誰了,臉上一喜,趕緊的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衣衫襤褸還沾著血汙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
這人雖然如此模樣,但阿明瑞卻神情極為激動握住了來人的手喚道:“哥!”
是的,眼前這人就是失蹤了好久的阿黑瑞,阿黑瑞的故事說來不是很長,不過稍安勿燥,後面會提到。
阿黑瑞鬼鬼祟祟的進了屋,神經兮兮的趕緊反手關了門!
“哥,你這是怎麼了?”阿明瑞不明就裡的問。
“唉,一言難盡,兄弟,趕緊給我弄點吃的,我快餓瘋了!”口乾唇燥的阿黑瑞抓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就是猛灌。
“哦,好,我讓媳婦馬上去給你做好吃的!”阿明瑞忙道。
“不,不要!”阿黑瑞幾乎是神經質的攔住了他,“兄弟,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這裡!”
“為,為什麼?”阿明瑞被弄糊塗了。
“別問那麼多了,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好吧!”阿明瑞無奈的應了句,隨後就去給他拿吃的。
水玲不知上哪去了,廚房裡只有幾個冷饅頭是現成的,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阿明瑞不會做飯,只好把饅頭拿給阿黑瑞。
饅頭又冷又硬像石頭一樣,但阿黑瑞卻一點也不嫌棄,一把搶過狼吞虎嚥起來。
阿黑瑞一邊吃,一邊四下打量室內的裝潢,抽著空兒說:“兄弟,看來你的環境不錯嘛。”
阿明瑞嘆了口氣,“勉強湊合吧!”
“聽你的口氣,好像有什麼事不順心啊!”阿黑瑞又灌了一大口水,把嘴裡的饅頭嚥了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