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黃興龍等人撤走,這才像個女人似的長吁一口氣,然後掏出了個香噴噴的手絹抹著額上冒出的虛汗,一隻手輕輕的一揮,立即就有人上前把林曉強銬了起來,押進了警車裡。
那名錢隊長隨後也跟著上了警車,對著坐在裡面一看就不是本地警察的警察說:“李隊,幸虧你提了個醒,這個黃興龍可真的厲害啊,瞧剛剛那陣勢,如果一個搞不好的話,他可能就跟我們血拼了!”
“在深城,羅斯福集團是四大世家外勢力最大的一家,其中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這個黃興龍的來歷原本就不簡單,七屆散打冠軍,你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啊,但他卻自稱是那個集團的一名保安!真讓人搞不明白!”那個李隊一口帶著客家口音的普通話,顯然也是從深城追過來的,只見他說著突然橫了一眼林曉強,“都是這小子惹得禍,把人先奸後殺,而且偏偏還是少東家的秘書,引得羅斯福集團上下怨念沖天,這才攪得大家不得安寧。看吧,就算平安把這傢伙引渡回去,我們也不得安生,這回啊,可真的是翻天了!”
林曉強聽了這話委屈的得不行,這是哪跟哪啊?()
“怎麼?你小子還不想承認?”那名從深城來的李隊看到林曉強的表情,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那名秘書的內褲上已經驗出了你的精斑,羅斯福集團的保安又證明你當晚確實是和她一起進入廈的,還有監控錄影作證,你離開的前後時間,也正是她死亡的時間,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林曉強聽了這話,臉上無語,心裡卻直叫苦,難怪柳心雨一個勁的勸自己離開了,原來所有的證據都對自己如此不利,精心的安排好了每一步的羅超海就算不去收買這起案件的主管,自己也沒有任何勝訴的希望,殺人案基本已經死死的扣到了自己頭上。
羅超海啊羅超海,你這個小人,我已經很小心的提防你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狠狠的陰了一把,老天保佑你能長命一點吧,一定要等到我找你的時候啊!
天,漸漸的暗下來了,林曉強看著車外,沒有發現城市裡的萬家燈火,怎麼回事?他的心裡很是納悶,怎麼車不往城裡開,反而往郊外開呢?按目前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先到市局裡審問關押呀,然後進行移交押解才對啊!
不過,沒多久功夫,林曉強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那李隊問開車的錢隊長,“錢隊,要多久才到省監一所呀?”
“很快就到了,押上那兩個販賣巨量盜版黃色光碟的小子,你就可以把這三一起押解回深城了!”錢隊長說。“說來那兩小子可真的不得了,製作,複製,出版,販賣,運輸,傳播等等基本是一條龍服務啊,一整車的光碟,整十幾噸,差不多一千萬的價值了吧?”那李隊問道。
“可不是嘛!這數罪併罰,數額巨大,情節又如此嚴重,那兩小子和這傢伙的下場是一樣的,不挨槍子兒都得判無期!”那錢隊長也感嘆的著。
這兩位再說的什麼,林曉強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坐在警車的後排,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警察,這種特殊的待遇可真應了那句老話,左青龍右白虎中間坐著小老鼠,如今的林曉強就是那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啊!
車已經開進了山區裡,由於是山路曲折的緣故,車與車之間拉開了距離,林曉強乘坐的那輛警車本來就在後面,現在,更是遠遠的拉在了後面!
這個時候,林曉強很安靜,不安靜又能怎樣,手上被銬著,腳下也被銬著,左右前後的四位都有槍,所以不想安靜也得安靜,顛著顛著,眯著眼睛的林曉強竟然睡著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除了睡覺實是什麼也不能做了,這可以用一句成語來精闢的概括:坐以待斃!突然,半夢半醒的林曉強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震動,隨即,感覺整個車都在翻滾,林曉強的身體也在車廂裡來回搖滾!
怎麼回事?林曉強立即睜開了眼睛,卻感覺頭上“碰”的一聲,好象是撞到了什麼地方,然後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疼痛,鮮血就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痛死人了!”林曉強慘叫一聲,原以為是招了警察的毒打,定睛一看,卻發現不是,而是自己正頭上腳下的在車箱裡不受控制的翻來撞去!
待林曉強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不由的大吃一驚,原來是那位開車的錢隊長打磕睡,還是喝醉酒,又或是昨夜搞得太久導致腳軟反正就是他的原因,警車失控了,從山路上翻滾了下來!
不幸中的萬幸是,這山路兩邊只是陡坡,如果是懸崖的話,恐怕這會所有人都玩兒完了!
此刻,警車已經側翻在了山溝裡,車身嚴重變形,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