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龍滿意的點點頭,又一臉可惜的看著林曉強說:“阿力兄弟,我瞧你的儀表不凡氣宇軒昂,和一般粗蠻的保安族人很是不同,想必唸了不少書吧?”
“哦,在國外唸了幾年醫科的!!”林曉強淡淡的回答。
“啊,還是個歸國留學生呢!那你怎麼甘心留在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一個赤腳醫生呢!到外面任何一個醫院都比在這裡強啊!”黃興龍使勁的忽悠林曉強。
“啪!”一聲響,林曉強猛地一拍桌子嚯然而起,怒道:“黃先生,我尊你一句就叫你一聲黃哥,不敬你就叫你一聲黃大麻子,這裡是窮,可這是我的家,給鄉親父老們看病是我的職責,我樂意!”手機看訪問a
眾手下聽得心裡也是一樂,拍馬屁拍到馬腳上了吧!黃大麻子,這外號起得可真貼切呢!黃興龍的臉上長了很多蒼蠅屎,看起來確實是芝麻一樣。
林曉強說得大義稟然,聽得黃興龍一愣,表面上忙裝起笑臉賠不是,暗裡卻直罵無知與愚昧。
俗語說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此時扮演著保安族憤青的林曉強很是像模像樣的一拱手道:“黃哥,我醫院那邊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說完這句,也不管黃興龍再說什麼,裝著很生氣似的拂袖而去,其實出了門卻轉身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豎著耳朵探聽裡面的動靜。
“靠的,什麼玩意兒,還長脾氣了!”只聽見黃興龍一個手下罵罵咧咧的。
“算了,阿訇人都是這種德性,打死也不會開竅的!”黃興龍嘆著氣道:“我還以為這人有多精明呢,原來也是一條倔驢!”
“是啊,我也早就打聽過了,阿訇人就像是蠻夷一樣的,思想還停留在原始社會!”另一手下接道。
“廢話少說了,剛剛你們探到什麼情況沒有?”黃興龍壓低了聲音問。
“我問了兩個阿訇人,他們說林曉強確實在這出現過,而且還幫他們打了山豬,後來受了重傷回來之後,就消失了,這兩個阿訇人說他已經死了!”一個手回答。
“我問的那幾個阿訇人說得也差不多,但他們卻說他已經走了!”另一個手下又道。
“那麼就是說林曉強確實不在這保安族裡了?”黃興龍疑問道。
“有這個可能,那個帶我們來買刀的阿古不是說了嗎?他幾次返回山寨來取貨,都沒再見過這個人了!”又一手下回答。
“那麻煩就大了!”黃興龍嘆著氣道。
“他走了就走了,咱們回去覆命就是了,有什麼麻煩的!”一手下不解的問。
“你MB的腦子不長記性嗎?我上次不是說了,尚書大人和主上都下了死命,活要見林曉強的人,死要見林曉強的屍!他殺害了咱們朝中的兩個成員,豈能輕易饒他。”黃興龍低聲怒叱。
眾手下一下無語。
林曉強聽到這裡卻是嚯然心驚,這黃興龍說自己殺害了他們朝中的兩個成員,那肯定就是秦千和光帥了,而他所說的朝中,想必就是暗金皇朝了,那麼就是說自己猜測得沒有錯,除了羅超海,那個羅琳也是暗金皇朝的人,而且是個地位絕不低下的骨幹份子,那麼那個老是在幕後折騰自己的神秘敵人,是不是就是他們的主上呢?
敵人通通的浮出水面,原來都是來自一個窩裡的,林曉強的復仇之路頓時就清晰的擺在眼前了
正在林曉強思索間,突然聽到黃興龍低喝一聲:“走吧!”
“走?去哪兒,咱們不吃飯了嗎?”一手下問。
“吃你媽B,林曉強既然不在這裡,還吃什麼飯,吃完飯這些阿訇人要問起刀款,你拿什麼給他們?”黃興龍罵道。
“呃!老大說得是,趁他們還沒來,咱們趕緊走人!”那手下唯唯諾諾的應道。
然後一陣輕微又雜亂的腳步聲起,迅速的去到了屋外,待得他們去遠了,林曉強這才現身出來,走到房門外,卻見阿怒老爹端著一鍋湯從走廊上走來。
“來咯來咯,新鮮的熊湯,滋補又壯陽哎!”阿怒老爹朝林曉強擠眉弄眼的道。
“老爹!別嚷嚷了,人都走了!”林曉強很是無力的道。
“啊?不是吧!”阿怒老爹驚愕不已,很是惋惜看著手裡的湯道,“這湯我可是花足心思去弄的,保證他們死去活來的,這不是白費心機了!”
“誰讓你老頭手腳那麼慢的!”林曉強多少有些埋怨的道。
“這草藥苦腥味太重,要做到無色無味必須幾道工序啊,你以為我一天到晚都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