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機會暗殺暗哨,如何?”
“不可,殺守衛絕對會被暗哨發現。”
“不一定,守衛也是人,萬一突然需要方便呢?”
青龍眉頭一皺,道:“你是說趁他們方便的時候,殺了他們,然後我們自己去頂替?”
“不錯!”
“但萬一他們不尿怎麼辦?”
何問月輕笑一聲,道:“聽說巫城客棧的酒很不錯。”
“是!”
“春夜不算溫暖,想必他們也願意喝點酒暖身子。”
“我們給他們送?會起疑心吧?”
“那就讓巫城客棧的小二給他們送,誰都知道巫城客棧是辜全的產業,以辜全的名義送過去,他們自然會喝。”
“接著說。”
“喝了,自然要尿,大不了酒裡放些東西罷了。”
“很好,混入守衛之後,怎麼做?”
“結下來當然是交給青龍統領了!”
青龍道:“混入守衛之後,我會在盞茶功夫內探知所有暗哨位置,並內力傳音給你們。”
何問月道:“據說林護法一手飛刀敗盡東南高手,暗哨,你可要多分擔幾個,務必要同時殺死!”
這人點了點頭,道:“這小點事老夫還是可以辦到。”
青龍道:“殺死暗哨之後,立刻殺去其餘守衛!”
“但我們只有不到一個時辰時間,因為一個時辰守衛就會換班。”
“半個時辰就足矣!”
“很好,但這只是第一道防線,進莊之後怎麼辦?”
青龍道:“莊裡人多,就算是先天造化功,也分不清誰是暗哨。”
眾人頓時又沒了辦法,於是一人直接道:“仙姑,你點子多,幫忙出個主意。”
何問月輕輕一笑,道:“教主客氣了。”
她媚眼若有若無地打量著黑蓮教主,依舊是那個冰冷的青銅面具,那亂糟糟的頭髮,這個人,從沒有人見過他的臉。
她嘻嘻笑道:“其實內部比外部更容易混淆視聽不是嗎?只要我們進去了,就不是強盜,而是家丁、僕人、丫鬟,對不對?幾十年來有誰闖過萬毒山莊?我就不信他們暗哨會懷疑。”
黑蓮教主沉默片刻,忽然點了點頭,道:“可行。”
青龍道:“但最後一個院落,就連辜家人也不能隨便進。”
黑蓮教主擺手道:“無妨,硬闖便是,萬毒山莊高手不多,那時候我們幾人完全可以硬搶了。”
“天青大比還有三天,什麼時候動手?”
黑蓮教主道:“天一亮你們就去準備,晚上動手。”
“好!當然要從客棧掌櫃的家眷開始!”
“這樣他才會聽話給我們送酒。”
“以辜全的名義送過去,那麼辜全最好不能在莊裡!”
“好,下午去巫城客棧殺幾個人,他自然不會離開了。”
青龍沉吟道:“殺人的同時,最好再把傅殘抓來。”
何問月心中一震,臉色不變,輕聲道:“陰陽子母丹事大,最好先不要節外生枝。”
青龍道:“不是節外生枝,而是我擔心大風堂。”
“嗯?”
青龍道:“大風堂眼線遍佈江湖,教主出山雖然隱秘,但他們未必不知。”
“你擔心他們有高手在萬毒山莊?”
“不錯!傅殘是傅寒風的兒子,以傅殘性命相逼,他們不敢出手。”
“如果他壞了我們大事怎麼辦?”
青龍搖頭道:“沒有人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
黑蓮教主微微點頭,道:“可行,周全。”
何問月心中一嘆,臉上笑道:“很好,我親自去抓他!”
“好,那我去問候客棧掌櫃的家人!”
“我去巫城客棧鬧事。”
“我去買藥,為確保萬無一失,必須讓守衛拉肚子才是。”
“就這麼定了,成功與否,就看今晚了。”
眾人抬眼一看,天,已亮了。
而萬毒山莊的老爺子,卻是一夜無眠,他總覺得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他老了,但越老,這種預感便越準。
他一生歷經風雨,把萬毒山莊經營到這個地步,也算沒什麼遺憾了。
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小孫女兒辜箐。
這次辜箐被追殺讓他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