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噬魔槍旋轉起來,只見一道黑色的槍影猶如一面盾牌一樣擋在沈非胸前,光看那防禦力量,喬真的水寒千也也未必攻得進去。
但水寒千刀和之前的水寒之力大有不同,水寒之力乃是單一攻擊,被混沌之圓擋住的話,那無孔不入的水流特性便成了擺設。
而此時的水寒千刀呢,數十道刀光從四面八方而來,沈非的混沌之圓也只能是擋住了正面而已,至於從左右上方襲來的刀光,便有些力有不殆了。
嗤……
一道輕響之後,沈非忽覺右後肩一痛,而後急忙側身,一抹藍色刀光擦身而過,卻是不知什麼時候,一道水寒刀光已經是劃破了他的右肩衣服。
嗤……嗤……
隨著那一刀的中招,沈非閃避之間不住被水寒千刀的刀光劃到,而其中有兩道刀光直接是劃破了他的右肋,讓得他右側身子,瞬間被鮮血染紅。
看到這一幕,喬真眼眸深處的得意與冷笑則是更加濃郁了。這水寒千刀是他最後的底牌,就算是在與其他屠魔大隊隊長較量的時候,輕易也不會動用。
想不到今天對上這個只有一重小丹境的獨臂少年,竟然拿出了最後的底牌,喬真在得意之餘,也不由有些感慨。
但喬真也有著絕對的信心,他這水寒千刀,乃是貨真價實的凡階高階丹武技。如此威力強大的丹武技,再由他這個四重小丹境的強者來施展,沈非的結局,似乎已經註定。
相對於喬真的自信,屠魔臺下圍觀的屠魔軍成員,更是已經對沈非的處境感到極度不妙了。尤其是天火小隊這邊,火藍等人扶著重傷的二虎,都是一臉焦急地看著屠魔臺上的沈非勉力閃避那些藍色刀光,卻不時被刀光攻擊受傷。
“哼,我就說這個沈非,怎麼可能是喬真的對手?”北方不遠處,洪方狠狠拍了一下手掌,而口中出來的話,任誰都聽得出來有著一口鬆氣的感覺。
之前沈非和喬真戰得勢均力敵的時候,洪方那一臉的陰沉,此時彷彿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笑。
而感應到屠魔臺上沈非已經左支右絀,林朔和葛成自然也是知道沈非此時情勢堪憂。如果再沒有什麼好的防禦手段的話,恐怕不出片刻,沈非便會被喬真的水寒千刀切成一堆碎肉。
首位上的蕭靈也沒有說話,只是其盯著屠魔臺上沈非的目光有些閃爍,誰也不知道這個荒城第一屠魔大隊的隊長,心裡在想些什麼。
遙遠處的屠魔殿殿頂,風荒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沈非的情勢看起來有些不妙啊,這樣下去,可撐不了多久。”
這時崔良似乎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眼看著沈非明顯已經是黔驢技窮,那狼狽的樣子,別說是他們這種強者了,就連那些還沒有突破到小丹境階別的屠魔軍士兵,也已經看出來了。
荒城兩大實權人物,之前對沈非無疑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但看此時屠魔臺上的情形,那個獨臂少年似乎註定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鐺!鐺!
嗤……
屠魔臺上,沈非手中噬魔槍所化的混沌之圓剛剛擋下幾記水寒刀光,而後便是左肋一痛,頓時知道自己的左側胸腹,又是被水寒千刀所傷。
但被水寒千刀逼得手忙腳亂的沈非,根本就沒有時間來處理自己血流如注的傷口。就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中,他已經有著六處被水寒千刀劃過的傷口,遠遠看去,沈非的那身灰白色衣袍,幾乎都被他的鮮血染成了紅色。
喬真臉上噙著一抹快意的冷笑與怨毒,手中水寒刀不住劈出。而一道道水寒刀光源源不斷地朝著不遠處的沈非而去,讓得其身周的水寒刀光一直保持著數量攻擊。
雖然這種凡階高階的丹武技極其消耗丹氣,但此時喬真也已經豁出去了,丹田之中的丹氣,彷彿不要命般湧進手中水寒刀中。他心中所想,只要將沈非擊殺在這屠魔臺上,那就算將丹氣耗盡,也是值得的。
不得不說,喬真這豁命之舉也是很見成效的,以絕對的丹氣修為壓制住沈非的發揮,讓得後者受天殘魔訣淬鍊過的**力量得不到施展,控制了沈非的長處,造就了現在這種局面。
嗤……
當又一道水寒刀光劃破沈非的面板時,他的臉色,不由變得異常陰沉,心中暗罵道:該死的,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真是個傻得可愛的小傢伙,難道你忘記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魂醫師了?你的手段,可不是隻有這些啊。”
而正當沈非有些絕望的同時,腦海之中卻是突然響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