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過來,給你一個差事。”戰鬥結束了,冷鋒衝姚黑子一招手。
“頭兒,啥美差?”
“張大麻子,你見過的,化妝成他的樣子……”冷鋒耳語小聲吩咐道。
“明白,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姚黑子興奮的接過任務去準備了。
“曉陽,給姜濤發電報,讓他明天一早派船過來!”冷鋒回到天齊廟,吩咐方曉陽道。
“是!”
張四保家中,四保夫妻還有,年邁的母親都跪在了院子裡,周圍站了一圈的村民,大家一個個表情冷漠。
顯然,大家都已經知道張四保是佐藤內應的訊息。
任何一個家族內,最痛恨的還是叛徒,張四保現在無疑是整個張家的叛徒,背叛了自己的宗族,按照族規是要嚴厲懲處的。
“叔公來了!”
分開眾人,張浩攙扶著張峰走了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張四保一家,張峰長嘆一聲,痛罵道:“四保,你說你還有生病,有困難,為什麼不對我說,難道你家張思就不是我張家的後人,我會見死不救不成?”
“叔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那些東西沒用的,我也不知道佐藤他居然是日本間諜,早知道,我死也不會答應他了。”張四保一邊哭,一邊認錯。
四保媳婦和娘也在一邊哀求。
“叔公,您看在四保死去的爹的份上,就饒了他這一回吧。”四保的娘苦苦哀求,孫子重病,兒子又犯了大錯,她這個做母親的內心那是怎樣的煎熬。
“叔公,四保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不如這一次就算了。”眾人冷漠的目光開始融化了。
畢竟張四保這一次事出有因,如果不是為了孩子,他也不會跟佐藤這個日本鬼子攪和在一起,這孩子就是一家人的支柱。
“四保,你知道你這一次犯的不是家法,族法,而是國法,你懂嗎?”張峰搖頭長嘆一聲。
“叔公,四保不就是給佐藤通風報信,咋就犯了國法?”
“是呀,叔公,四保兄弟從來沒跟人結仇,再也沒跟人結怨,這怎麼就犯了國法了?”不解的聲音響起。
“你們不懂,真以為那叫佐藤的日本人只是一個騙子嗎?”
“難不成他還有什麼身份?”
“一個騙子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還能有這麼多厲害的手下?”張峰反斥道,“佐藤是日本間諜,四保給他通風報信,那就等於通敵叛國,你們說,四保是不是犯了國法!”
張峰這麼一解釋,稍微明白事理的人都明白了,張四保這一次是真的國法家規難容了。
“叔公,四保並不知道佐藤的身份,有句話不是說,不知者無罪嗎?”
“不知者無罪,那要看是什麼性質,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你知不知道,日本人想要拿回去的東西會有什麼結果,那會關係到千萬人的生死,懂嗎!”
“行了,都回去吧,怎麼處置四保,我說了不算,得交給政府處置,先把四保關到祠堂。”張峰下令道。
張峰是村子裡見識最廣的人,有曾經考取過秀才,輩分又最高,他的話,自然是要聽的。
張四保被帶入宗祠,看管起來。
隨後,張峰親自去天齊廟來見冷鋒。
“李長官,我問過了,四保之前的確並不知道佐藤的身份,不然他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張峰一開口就道。
“我知道,幸虧沒有釀成大禍,但如果被我撞上了,那就說不準了。”冷鋒道。
“那四保是不是可以不用坐牢?”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他做了佐藤的眼線這也是事實,如果沒有一個說法,如何服眾?”冷鋒道。
“那是,那是,可四保上有老母,下有妻兒,他要是坐牢,這一家人可怎麼過?”張峰擔憂的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張四保將功贖罪,就看他願不願意了。”冷鋒道。
“李長官,你說,他要是不願意,我打斷他的腿!”
“這件事有些危險,幹不幹全憑他自願,外人不得強迫他,叔公,我的意思你明白嗎?”冷鋒鄭重的說道。
“我懂,我去跟他說。”
“您去說什麼,您知道我想讓他做什麼嗎?”冷鋒微微一笑,反問道。
“對,對,老朽糊塗了,我怎麼去說,我也不知道李長官要他做什麼?”張峰老臉一紅道。
“張四保的兒子什麼情況?”
“聽說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