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秘書長了,預祝秘書長馬到成功,那我們就在青州敬候佳音。”
鄭副主任忙殷勤地湊到周秘書長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秘書長,小王太年輕,經驗不足,我有點不放心,要不我留下跟您一起去?”
周秘書長皺皺眉頭,心說你留下來頂個屁用,不讓小王帶路我都進不了方臺長的家門,於是他沒有搭理鄭大鈞,只說既然劉副部長不反對那就這麼定了,隨後‘哼’了一聲,轉身就出了餐廳。
鄭大鈞當場被晾在一邊,他見其眾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來,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很沒面子,捂嘴乾咳了幾聲後,為了掩飾尷尬,就故意大聲地對王思宇說:“小王啊,一定要陪好周秘書長,絕對不能出現半點疏漏,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還沒等他說完,王思宇卻早已經悶著頭走遠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講話,卻都在暗自嘲笑,這個鄭大鈞講話真是沒水平,人家堂堂秘書長都放心了,你一個副主任有什麼不放心的?
一分鐘內接連吃了兩次癟,鄭大鈞的臉就更掛不住了,臉色鐵青,嘴角禁不住微微抽搐,他見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自己,那些目光就如同錐子般銳利,扎得他臉上疼痛,他趕忙掏出手機,調處一個號碼來,撥通後大聲喊:“老吳嗎?這樣,今天有個臨時任務,你開車到省城的銀泰大酒店,等周秘書長辦完事後把他安全接回青州,絕對不能出現半點疏漏,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鄭大鈞就這樣一邊打電話,一邊慢慢往回走,暗想秘書長平時做事四平八穩,向來照顧底下人的感受,很少有發脾氣的時候,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讓自己當眾出醜,這個跟頭摔得不明不白的,真是夠窩囊的。
在其他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上車的時候,信訪辦黃主任鬼鬼祟祟地溜到周秘書長房間,敲門進去後,說了幾句恭維的話,隨後從懷裡掏出兩條玉溪煙,說:“都是信訪辦惹出的麻煩,我的工作沒做到位啊,這兩條煙請秘書長務必幫忙捎給方臺長,就說改日小黃一定登門賠罪。”
周秘書長當然不知道這兩條煙裡的貓膩,就笑著說一定捎到,並寬慰道:“小黃啊,回去別揹包袱,人非聖賢,工作中出點失誤很正常,這幾年信訪辦在你的領導下成績還是很突出的,再說這件事也不能都怪你,那些鬧事的人也有責任嘛,更何況你當時還沒在現場,好好幹,我很看好你。”
這幾天黃主任著急上火,受盡白眼,聽了這些暖心的話大為感激,一時情緒失控,竟然哽咽地哭了起來,周秘書長似乎也大有感觸,輕輕拍拍他肩膀,說:“小黃你放心,如果有必要,我會出面替你說話。”
黃主任千恩萬謝後才走出房門,過了不到十分鐘,中巴車就徐徐開走了。
王思宇撥通了方如海的電話,鈴聲響了半天,那邊才傳出懶洋洋的聲音,“誰呀!”
王思宇忙說:“方臺長是我!王思宇。”
方如海的聲音這才熱情起來,親切地說:“小宇啊,你可把我害苦了,昨天晚上吐了三四次,現在腦袋還有點暈。”
王思宇就嘿嘿地笑,說:“方臺長,剛才周秘書長說想去拜訪您,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
方如海沉吟一會才說:“他不是來拜訪方臺長,他這是要來拜訪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的哥哥,這個周松林還不簡單,會走弓背,你中午領他來吧,大家一起吃頓便飯。”
王思宇打完電話,記好地址,趕忙到周秘書長那彙報,走到門口,他聽到周秘書長似乎正在給什麼人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什麼,只是語氣中似乎在懇求著對方,這倒嚇了王思宇一跳,他趕忙返回房間。
十分鐘後,王思宇再次敲響了周秘書長的房門,周秘書長的面相不太好,坐在沙發上抽悶煙,見王思宇進來,臉色才漸漸恢復過來,王思宇忙說方臺長剛打來電話,打算中午在家裡招待秘書長,請秘書長務必賞光。
周秘書長哈哈大笑,就講外面那些人就會瞎說,我看這個方胖子就挺好說話,為人也挺大氣,值得一交。
王思宇一看時間還早,就問是不是先休息一下,周秘書長擺擺手講:“總不能空手上門嘛,他方胖子夠義氣,咱們也不能虧待他,這次張書記給特批了五萬元活動經費,咱們這就去商場逛逛。”
王思宇很自然地接過周秘書長手中的提包,跟在後面一起下樓。
兩人到了商場,周秘書長領著王思宇樓上樓下轉了半天,最後站在賣首飾的櫃檯前,他似乎看中了一款做工精美的白金項鍊,拿出來擺。弄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