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黑髮,緩緩的穿上一件明顯小一號的白袍,他臉上依然沒有表情,腳步是飄渺的,宛如沒有重量一般,就象別人所說的畫中仙,他俊美的臉孔卻是任何男子所向往的,最要命的是那麼多年以來,他的容顏從未改變,好像他永遠不會老一樣。
爹爹!你確定自己不是仙嗎?一個冷冷的,想靠近而又不敢近的仙妖。
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站在絲絲的面前一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看著她。絲絲臉上一紅,心虛的別開視線。
“你……回吧。”
“剛才出門時,發生了什麼事?”
絲絲沒想到他還是注意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不想要他插手,最少在自己還可以解決問題的情況下。
“沒事,我要就寢了,你還不回嗎?”
“你睡吧,我看著你入睡。”說完就拉著絲絲讓她上床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像撫摸一隻小貓一樣讓她快點入睡。
他地手就像會催眠一樣。慢慢地。慢慢地。絲絲地眼合上了。
看著絲絲嬰兒般睡去。內心有千般地話只能藏於心裡。……
月朦朧;鳥朦朧;簾卷海棠紅。
靈兒~!你是為父地一個夢。一個無法實現地夢。
儘管為父知道確確實實有著這麼一場連綿起伏地長夢。可是當它像清煙一般飄散遠逝時。你仍然在什麼都抓不住地感覺中質問那到底是真是幻。你只能拾起枕邊上地幾痕青絲。對著一彎破曉地殘月。細數那餘溫尚在地朦朧……
天已大亮。陽光暖洋洋地照進來。就好像昨夜沒有過地暴風雨。
絲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在他的膝上,小手搭圍著他的腰。
鄭和麵對這樣一位偷偷愛著的少女主動擁抱,他的心底不時騷動著那種原始的**;卻曾覬覦已久而最終還是壓抑了鬱積胸中的奢望,因為絲絲畢竟是個孩子而且還是他的養女!絲絲以前就非常敬畏她的養父,他那裡知道外表冷漠的養父內心的變化?
許久,絲絲已經甦醒,習慣性的看著身邊的爹爹揉了揉眼睛:“我怎麼睡到你的膝蓋上了?”
鄭和露出一絲微笑,但表情還是那麼的冷。
“那有什麼關係?快起來;今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絲絲側著腦在想:他今天怎麼了?怪怪的。
“我沒空,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話音剛落,絲絲就後悔說出的話,看到一雙冷銳的目光射過來,她馬上補充道:“前幾天我家小姐不是被你打傷了嗎?我還要替她熬藥。”這下你該知道,你給我找了多大的麻煩了吧!
“她傷勢如和?”
“有我在……”她想說,有我在她死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誰?這點傷對我是手到擒來。可是她還是止主了要說的話。
不用說,鄭和也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咳!咳!……
從隔間傳來的聲音,是翡翠的聲音,絲絲馬上跳下床,披了件外衣過去輕輕扶起她。
“你去吧,難得有那麼一位對你那麼好的男人對你,別拒絕了。”
絲絲吃驚的叫道:“小姐!……”
翡翠偷笑道:“這男人面板還真夠細膩的,白白嫩嫩的,都忍不主在偷看,真想過去咬一口。”
呃!這就是所謂的色女嗎?不過也不能怪她,誰叫他的肌膚確實長得那白嫩?都已經是為人父了,面板還那麼的年輕。
“我叫啞女過來服侍你,我想今天是一定要跟他出去了。”
翡翠只是笑笑就躺下了。
※※※
一片桃林,盛開著鮮豔的桃花。東面青山,彙整合了萬道流泉,成一股溪流。
一陣風吹來,刮落了幾瓣桃花,飄落在溪水之中,逐波而去。
絲絲跟隨鄭和漫步在花林中,緩行到清溪前。
這是一道清可見底的溪流,水中游魚可數。
絲絲挑起溪水,水花濺起。她笑了,笑得很無邪。
悅耳的嘻笑迴盪在山間,這是她第一次跟爹爹在戶外遊玩,以前她多次纏著爹爹說外出,都被不同方式的拒絕,使她經常嘟著小嘴發小姐脾氣。爹爹也沒辦法,每次都是以逃之夭夭就此瞭解。
一陣輕微的步伐聲傳來,回頭望一眼,看到爹爹手中抱著一隻毛絨絨雪白的小兔,兩隻長長的耳朵或許因太長而垂了下來。
一看這麼可愛的小東西,絲絲更是笑得更天真,飛奔抱過小兔喃喃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