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的抬頭,道:“我父親到壽春了。”
魯肅一愣,這是什麼大事。
到是郭嘉明白了箇中的含義,連忙道:“恭喜”。
孫燦欣喜萬分,急忙下令準備起程,並跑回客棧,將這喜訊告訴了蔡琰、貂蟬。
蔡琰當時就羞紅了臉,有些手足無措,但眼中卻是千百個願意。
至於貂蟬,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在名義上她是司徒王允的義女,但真正身份始終是一個俾女。別人不曉得,作為劉辯的太傅孫哲不可能不清楚。因此,和蔡琰的公主相比,她們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地之別。
她也一直擔心自己得不到孫哲夫婦的認可,縱然甘為妾室亦不可得。
如今,事情真的降臨,如了她的意願,她反而有些不相信了。
孫燦將孫哲寫來的信件交給了貂蟬,這才讓貂蟬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將信放在胸口上,口裡念道的信中的“兩位媳婦”,臉上又哭又笑。
原先,她以為自己最多就是侍寢俾女,卻沒想到竟被看成了媳婦,這之間的差別實在讓她喜幸若狂。
蔡琰也為她這位好姐妹感到高興。
一行人出發回壽春。
快到壽春時,蔡琰、貂蟬兩人漸漸有些不安,變得心裡既盼著,早些到壽春,又希望晚些才到。
孫燦也不明白蔡琰、貂蟬為什麼會越來越不安,想開口詢問,又找不到合適的時間。
終於,蔡琰忍不住了,說道:“燦哥,你說孫大人是怎麼樣的人?會不會嫌棄我們。”
貂蟬也豎起了耳朵,在一旁期待的看著孫燦。
要知,孫哲乃是當世大儒,地位何等崇高,她們兩人實在擔心孫哲難以相處,尤其貂蟬心中始終害怕孫哲夫婦不接納她。
孫燦頓時明白了過來,上前一步轉身向她們中間坐了下去,一手一個將他們摟在懷裡,說道:“怎麼還叫‘孫大人’,應該叫公公才對。來叫聲‘夫郎’聽聽。”
蔡琰、貂蟬分別白了孫燦一眼,嬌聲道:“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麼能亂叫,再說我們也沒有同意嫁給你。”
“哦!”孫燦歡喜的應了一聲,道:“那我讓子龍他們停下,你們先回去。”
蔡琰、貂蟬各自一呆,齊聲道:“為什麼?”
孫燦正色道:“所謂‘父之命,不可違’父親讓我帶兩個兒媳回去,既然那麼不願嫁我。我只好去找兩個來完成父命嘍。”
“你敢”蔡琰、貂蟬同時對孫燦大瞪著雙眼,怒氣衝衝的看著孫燦。
孫燦呵呵一笑,再度將兩人報在懷裡,柔聲說道:“你們放心吧,爹這個人雖然有些頑固,但是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們表現的自然一些,將你們的長處、優點表現出來,他會接受你們的。記著別做作,一味的討好,只會掩長露短,我爹不喜歡,
至於娘,你們就更放心了。只要我喜歡的,娘都喜歡。”
孫燦的話,讓兩位姑娘放下了心中的不安,都恢復了原來的自己。
半日後,眾人終於回到了壽春,孫燦帶上蔡琰、貂蟬急忙向府衙內堂趕去。
“爹、娘,可想死孩兒了。”
孫燦一進入內堂,就見父母雙親正和劉華開心的交談著,他欣喜若狂,多年在外的他突然見到了自己最親近的家人,這中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加以描述,向雙親狂奔迎去。
孫哲、李夢也歡喜無限,快步走了下來。
孫燦見雙親消瘦了許多,“撲通”的跪在地上,懺悔道:“孩兒不肖,思慮不周。害雙親身陷虎穴,罪該萬死。”
孫哲展顏笑道:“起來,這怪不得你。即便,你事先通知,為父也不會離開。隱居葫蘆谷一地,世上只有你我一家三人知道,別人根本無從得知。至於毒婦蔡氏如何知曉,到現在為父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現在該過去的皆以過去,這些陳年舊事也就不必要在提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你看你,都怎麼大人了,還哭鼻子。如果傳出去,還不讓淮南百姓笑話。”說者,幫孫燦拭去眼角的淚水。
“蔡琰、貂蟬見過公公,婆婆!”蔡琰、貂蟬見孫哲、孫燦已經敘舊好後,主動的上前參拜。
孫哲、李夢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蔡琰的大方端莊,貂蟬的溫柔可人,都讓他們非常的滿意。
孫哲笑道:“伯喈、子師二人已經啟程,趕往壽春,大概半月後就到。燦兒老大不小,因此,婚禮辦的比較急。你們有什麼意見,如果覺得匆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