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算怎麼回事?”
“那你還是不是女人?”裴逸辰冷哼,順便抽了張面紙擦掉食指上的血。這個女人夠狠!不管怎麼擦,血根本止不住。
“我怎麼不是女人了?”安木瑾瞪他。
“我還以為你是狗呢?看見骨頭就咬。”
“裴逸辰,你別太過分。”安木瑾氣的站起來大吼,手鍊腳鏈相撞,咯吱作響。
裴逸辰冷著臉看她那個潑婦樣子,瞥了一眼仍不斷流血的手指,他覺得還是先出去處理一下比較好。
一想好,便轉身走了出去。根本就不理安木瑾在後面氣的跳腳的聲音。
“裴逸辰,你去哪裡?誒?我問你話呢?別走啊?”
十幾分鍾後,裴逸辰帶著被包紮好的手指再次走進客房,當安木瑾看到他的手指綁著紗布的時候,頓時有些內疚。她以為只要貼個創可貼就好,沒想到弄的如此嚴重。
難不成,她真的跟他說的一樣,是狗麼?牙齒這麼利?!!!
一想到這一層,氣勢頓時減弱,只能哼哼唧唧的磨出幾個字來。
“那個,呃?你沒事吧?”
“你說呢?”他挑眉。
看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安木瑾瞬間炸毛,剛才僅存在心裡的那點內疚感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喂,裴逸辰,我那是關心你耶,你挑眉是幾個意思?”
安木瑾的大吼聲讓裴逸辰滿臉黑線,這個女人,還真沒有耐心!
☆、041你說呢?
安木瑾發現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她,頓時不滿的繼續叫喚著。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看著我幹什麼?”
裴逸辰嘴角抽了抽。別人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此刻這個女人一個人的獨角戲估計也可以演個十年半載。想了想,他索性沉默到底,讓這個女人獨自唱戲。
五分鐘後,裴逸辰還是盯著她,不說話,安木瑾心裡這才開始打起鼓來。
“喂,裴逸辰,你能不能不要看著我?更何況我長的也不好看,你這樣,也不怕得眼病麼?”
深吸了口氣,裴逸辰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控制力夠強的話,估計早就上前將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給掐死了。哪還能讓她在那裡哼哼唧唧的那麼久……
大步走到她旁邊,裴逸辰決定乾脆一次性解決到底,省的日後麻煩。
一看到裴逸辰臨近,安木瑾有些害怕的再次朝裡面縮了縮,只是才剛有動作,裴逸辰就握住鐵鏈一拉,安木瑾瞬間負位移的回到中間。
安木瑾頓時慌了。
“唉,姓裴的,你……你、想幹什麼?”
此時的她壓根忘了,此次她過來就是為了得到他的指紋的。可是,很明顯,她把她的任務忘了,而且忘的徹底。
“你說呢?”他冷哼。
鼻息噴在她的臉上,讓她整個臉唰的一下全紅了。她別過臉,不願沉溺在他那深邃如幽譚的雙眸裡。
低下頭,腦子恢復意識,她便懊惱不已,十分不解此刻自己的反應到底是想鬧咋樣。不就是裴逸辰對她親密點嗎?怎麼她就花枝亂顫起來了?
裴逸辰被這情況弄的苦笑不得,他是來教訓她的,可是這個女人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抬起手,朝眼前低著頭的女人頭上敲了一際,輕笑道:“女人,你腦子裡除了裝不健康這些思想,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嘎……”
安木瑾根本反應不過來,揉著發痛的頭,睜大眼直瞅著他。那清純可憐的模樣,讓裴逸辰的笑容僵在嘴角,只因為他意識到了,他好像對於她這些無厘頭的反應並不反感…
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視線,為了平靜自己那不正常的心境,裴逸辰乾脆起身,往沙發走去。同時,一手一把拉著鐵鏈,將安木瑾從床上拽了下來。
呆的高度不算高也不算矮,沒有任何準備的安木瑾很不幸的被摔的腳朝天。
“啊……痛!”
安木瑾的哀嚎聲也瞬間響起,讓裴逸辰直皺眉。看著她拉著鏈條揉著屁股死勁喊痛的模樣,他突然覺得,他下手是狠了點。
在沙發旁站定,一屁股坐下,他冷著臉又接著一拉,安木瑾瞬間被拉到他的腳邊。
身體與地面的摩擦讓安木瑾痛的紅了眼,要不是她還有的力氣,估計就被拉的撞到桌腳了。
安木瑾又疼又氣,嘴裡也忍不住開炮。
“姓裴的,我一定要去告你……讓你直接進去吃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