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絕他,這讓他灼烤的心臟稍稍冷卻。就像是久旱後的雨露甘霖,但他永遠都不會就此知足。
他看一眼對面的人,再次拿起手邊咖啡。咖啡裡的甜味滑入喉嚨,很快浸入他流動的血管,從四面八方湧向心臟,林理低著頭在看手機,他在看林理柔軟的黑髮。喉結輕輕滾動過後,味蕾還殘留有餘甜,江熾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在這個短暫瞬間裡,他有點喜歡上了這種甜奶味。
林理目不轉睛地看手機,順手拿過咖啡喝了一口。熟悉的甜奶味沒有出現,他被咖啡苦得皺起眉來。
顧不上再繼續看螢幕,他神色錯愕地抬起頭來,發現自己拿在手中的,是沒加奶油的純濃冰美式,而點給自己喝的那杯咖啡,此時此刻正擺在江熾手邊。
杯中咖啡已經少了一半,濃濃深黑中摻著幾抹奶白,當事人卻對此渾然不覺,甚至還有閒心盯著他看。林理忍不住瞠目結舌,“……你是不是拿錯了咖啡?你喝的那杯好像是我的。”
江熾收起閒心垂眸,繼而眸中微微凝固。
“已經喝掉一半了。”林理詫異地觀察他,“你沒發現咖啡很甜嗎?”
江熾:“……”
“沒有。”他轉開目光答。
林理愈發感到奇怪,“難道不甜嗎?”他單手撐著臉龐思索,“你不是討厭喝加奶的咖啡嗎?”
江熾:“……”
“那能怎麼辦?”他生硬地找理由,“總不能浪費吧?”
林理:“……”
“好像也是。”覺得他說得在理,林理低頭往冰美式里加糖。
江熾不自然地轉開話題:“你在看什麼?”
談到這個話題,林理就來了興致,連話音也跟著上揚:“我在看漫展宣傳,是方碑的only展。”
江熾與他恰恰相反,對漫展毫無興趣,聞言沒有再追問,拿起桌面拿張紙問:“關於紙寫的內容,你沒有任何意見吧?”
林理收起笑容,欲言又止片刻,“……沒有。”
沒有個鬼。江熾不越界他也不越界,可距離昨晚才過去不到一天,江熾就要給了他一張清單,清單裡沒有哪條不越界。
他拒絕不了江熾,只盼著委託結束後,對方不會趕他出門就好。
“當然這只是初版,一部分是昨晚寫的。”江熾的話還沒說完,“終版確定下來後,我會再拿給你看。”
林理:“……”
“終版?什麼終版?”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