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渣爹,賠上一個疼愛自己的爹爹,這種賠大本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去做。
用蘇驚天的命換向凌寒的命,這還差不多!
“怎麼可能!”
武熊烈瞪了瞪虎眸,他還怕落兒跟她娘一樣,喜歡向凌寒這種人,上當受騙呢。
至於他,他是絕對不會被向凌寒給騙到的!
這一點,其實真的是蘇錦落想太多了,武熊烈對誰心軟,被誰騙都有可能,那個人唯獨不會是向凌寒。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親人,對於武熊烈來說,蘇錦落就是他親生的。
女兒才成自家沒多久,武熊烈還想好好疼一疼,甚至跟蘇驚天有一樣的想法,乾脆為蘇錦落在武家招個婿得了。
為此,所有要跟他搶閨女的人,都是惡狼,來一隻,武熊烈打一隻,來兩隻,武熊烈滅一雙!
正因如此,在向凌寒的對比之下,在武熊烈心中形象一下子變得高大尚起來的万俟天澤第一次在武熊烈的面前表現出自己對蘇錦落的在意。
武熊烈看万俟天澤還不是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總之,在万俟天澤的身上,武熊烈能用厭煩的心情,給万俟天澤挑出一堆的缺點來。
最後只證明了一點,那就是以万俟天澤的條件,還是配不上他家落兒。
再者,就光向凌寒那副嘴臉,跟當年的蘇驚天為極相似。
就衝著這一點,哪怕向凌寒說得再情深意切,動人心絃,武熊烈都當是屁,臭不可聞!
“武爹爹,據我所知,向凌寒是個野心極大的人,他所圖不小。”
蘇錦落試著點了武熊烈一句。
其實蘇錦落說這話,何嘗是不用向凌寒的情況對映蘇驚天。
“自然。”
武熊烈冷冷地笑了笑。
上沙殺打戰,可不是光靠蠻力就可以的,還要靠智謀。
這個時候,武熊烈的腦細胞全部活起來了一般,眼睛陰森森地眯了眯。
真正有骨氣之人,就算是為了完成亡父的遺願,也不可能做到向凌寒這一步。
畢竟沒有哪個爹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會為了未來媳婦受了委屈丟了臉面,還依舊要這個兒媳婦的。
更重要的是,一般的男人,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接受一個曾經侮辱過自己的岳家,畢竟天下的女人又不是死光了,只剩下蘇家小姐。
為此,向凌寒依舊盯著蘇驚天的女兒這個表現就值得人商榷了。
“落兒,這個姓向的,他的目標會不會一直都是你?”
武熊烈靈光一閃,突然問到,話才出口,武熊烈便看到一臉吃驚不已的蘇錦落。
蘇錦落的驚訝,並不是“這怎麼可能”,而是“你怎麼會知道”的這個樣子,讓武熊烈馬上知曉,關於這一點,蘇錦落早就想到了。
“落兒,你告訴武爹爹,那小子以前有沒有惹過你!”
看到蘇錦落的表情,武熊烈現在想捏死的人不是向凌寒,而是蘇驚天了。
如果蘇驚天沒有那個意思,已經被趕出蘇家的向凌寒照道理不可能再進的了蘇府的。
要知道,像向凌寒這種存在,及向凌寒之前便讓蘇家丟了臉。
一般情況之下,蘇驚天應該離向凌寒要有多遠就有多遠,能做到的也只是維持表面上的好看罷了。
所以,向凌寒能進蘇家,甚至是“正巧”遇到蘇錦落,這都說明是其中的不一般。
想到此,武熊烈自然是恨不得捏死蘇驚天,十分懷疑蘇驚天的用心。
“他害死了你娘還不夠,竟然還想害你,蘇驚天是真的不想活了!”
像向凌寒那等心機深沉的人,怎麼會是落兒的良配?!
以蘇驚天的老練,他就不相信,蘇驚天看不出這一點!
“武爹爹莫氣,其實看我的態度,武爹爹就應該,我早就對蘇家沒有感情了,更是對蘇驚天這個爹絕望。”
蘇錦落冷著一張臉說道。
毫無疑問,昨天的事情,必然是蘇驚天牽的頭。
“只是以前擔心武爹爹會覺得我說這樣的話太過大逆不道,所以才忍著沒說的,蘇家於我而言,連陌生人都比不上。”
至於親情之類的東西,早就在她重生的那一刻,被她丟到太平洋去了。
“就算是如此,可是蘇驚天怎麼能把你送給姓向的糟蹋!”
這才是武熊烈最想不通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