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我換衣服……你趕快出去呀!”向晚又羞又怒,催促道。 陸司諶倒是很紳士,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為難她,配合的轉過身,背對著她,解釋了一句,“我以為你在睡覺。” 向晚沒有搭話,迅速把睡衣穿好,一陣風般離去。 等她回到次臥,窩進被子裡,臉上還是止不住的燥熱。 同居就是這點不好,太容易發生意外了! 向晚在被窩裡輾轉反側時,房內響起腳步聲,洗完澡的陸司諶過來了。 他從另一側上床,掀開被子,睡在了向晚身旁。 向晚忍不住道:“你怎麼不去睡主臥?” “夫妻沒有分房的必要。”陸司諶說著,手臂搭上來,環住了向晚。 當他的身體貼近時,向晚不由得想起楊曉晴的話—— 你不想試試跟這種男人抵死纏綿是什麼滋味? 心裡彷彿有一縷小火苗燃了起來。 身後男人紋絲不動,黑暗中,時間分秒流逝。漸漸的,她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小火苗還沒燒起來,熄滅了。 向晚忍不住揣測,這怕真不是有什麼隱疾吧? 晚上還覺得楊曉晴說的離譜,這會兒卻左思右想,難不成真是因為不行,索性找個合約老婆,既能對家族交代,又沒有履行夫妻之實的義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大佬的人生也不容易…… 陸司諶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手臂逐漸收緊,向晚被箍的不舒服,忍了一會兒後,將陸司諶的手臂移開。剛碰到他的手,就覺得他溫度發燙。 兩人後背相貼時那股灼熱,她以為是她的心理作用。現在真真切切的觸碰到他的面板,可以說是高熱無疑了。她翻個身,去探他的額頭,更加滾燙。 如果說白天在辦公室是發熱,現在無疑是發高燒。 向晚當即起身,開啟夜燈,拿手機在外賣平臺上買溫度計、退燒藥和感冒藥。 接著又去浴室,接了一盆溫水,來到床邊,用打溼的毛巾為他擦拭額頭降溫。 “這就是你帶病工作的結果,不僅沒有好轉,病情還嚴重了。”向晚忍不住吐槽。 陸司諶半夢半醒,伸出一隻手,在床上摸索。 “找什麼?”向晚問。 他碰到她的手,當即攥入掌心,好似舒了一口氣。 “你先把我放開,我還要給你降溫。”向晚道。 陸司諶眉頭緊鎖,固執的抓著她的手。 向晚只能任由他拉著手,另一隻手不太方便的進行操作,繼續給他降溫。 手機鈴聲響起,送外賣的來了。 手還是抽不出來,向晚對外賣員道:“先掛門上,等會兒去拿。” 向晚等到陸司諶逐漸熟睡,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這才去大門外取藥。 倒好溫水後,她坐在床邊,將陸司諶攙扶起來,“把退燒藥吃了。” 陸司諶不太清醒,卻很配合,腦袋靠在床頭,任由向晚把藥塞進他嘴裡,又給他喂水。 吃過藥,向晚扶著陸司諶睡下,“先把燒退了,再看看情況。” 這一折騰,已經是後半夜。 退燒藥的藥效是四小時,如果四小時後還是燒,還得再吃。向晚給自己定了一個四小時的鬧鐘,索性睡在了床尾的沙發上。 當向晚被鬧鐘叫醒時,天邊透出一絲曙光。 她走到床邊,檢視陸司諶的情況,發現他額頭沁出汗來,頭上的燒已經完全退了下來。 陸司諶睜開眼,緩緩坐起身。 向晚道:“現在還早,你燒退了,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陸司諶的目光朝床頭櫃掃去,上面還放著杯子和藥片,半夜的隱約記憶回到腦海。 他掀開被子,道:“渾身是汗,沒法睡,得先洗個澡。” “也行。”向晚點頭。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陸司諶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向晚納悶道:“怎麼了?不是要去洗澡嗎?” 陸司諶慢道:“我現在腦袋昏沉,渾身發軟,沒有力氣。” 那,要不你還是再歇一會兒?向晚話還沒出口,就聽陸司諶接著道:“陸太太,這個時候,需要你幫我。” “幫你……洗澡……?”向晚難以置信的開口。 這尺度未免也太大了吧?你怎麼好意思提出這個要求? 陸司諶點頭,鄭重其事道:“現在渾身是汗,去洗個熱水澡,會好很多。” 向晚覺得他說的太有道理了,簡直沒法反駁。照顧了他一晚上,她比誰都希望他馬上好起來,不然後面還有的折騰。 向晚最終妥協,道:“那……我去幫你放水。” 她進入浴室,在浴缸裡放水。這時候躺在浴缸裡泡個熱水澡,想必是很舒服的。 水放的差不多,向晚回到次臥,陸司諶抬起手,整個人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扶我一下。” 向晚認命的接受他此時的病美男人設,伸手讓他搭著,扶著他起身。 進入浴室後,陸司諶懨懨的坐在椅子上,抬手解睡衣上的紐扣,半晌沒有解開,再次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向晚,“陸太太,幫個忙?” 向晚無奈上前,幫他解開衣服。 男人的胸肌和八塊腹肌,逐一展現在她眼前。 向晚垂眼,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是你看我,又不是我看你,有什麼可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