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樓道,向各自的小車走去。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僵硬,像是老婆上了人家的床一樣。
兩部小車一前一後開走後,坪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楊登科的目光在康局長的車子剛泊過的空地裡停滯了好一會。也不知他們到底有什麼急事,這麼急匆匆的。
接下來的兩天裡,奧迪的影子老在楊登科眼前晃著。他是設想開了奧迪後,康局長也許真的會坐自己的車,有些激動難抑。激動過後,楊登科腦殼裡忽然冒出陳老局長的影子來。為了能開上奧迪,楊登科的心思都用在了康局長身上,好久沒去看望陳老局長了。一旦給康局長開了車,恐怕就難得有自己的時間了,楊登科過去給領導開過專車,是有這方面的經驗的。何況陳老局長和康局長是對頭,以後再往陳局長那裡跑,多少有些不太那個。
這天晚飯後,楊登科腋下夾著兩條精白沙香菸,也不開車,怕太惹眼,是打的去的陳老局長家。陳老局長有些不冷不熱的。楊登科知道是自己久不登門,多有得罪,一邊把煙輕輕放到桌上,一邊說些經常出車在外,沒時間來看望老領導的話。
陳局長將桌上楊登科送的精白沙扒開,拿了已經開了包的平裝白沙,往嘴裡叼了一支。陳局長一向喜歡白沙煙,只不過在位時進貢的人多,抽的大多是極品白沙,再差也得是精裝白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