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懷疑一下和你聯絡的人到底是不是席清。”
羅浮坐在車上眉頭緊蹙:“你在說什麼?席清是透過軟體和我聯絡的一般人看不到也無法操縱軟體。”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傳來了周江的聲音。
“活人看不見軟體那麼鬼呢?”
羅浮
聞言,猛地攥緊了手機。
周江無奈地揉了揉頭髮,說:“我就是不知道這個和你聯絡的,是席清那個死鬼還是當年吊死在別墅裡的惡鬼呢。
如果是後者,羅浮砸錢喊去的救援隊,恐怕會全部折在海島上。
還不如空投一位大師過去。
周江將自己剛剛獲取的訊息轉告給羅浮,並且講述他聽到席清睡覺時旁邊有別的呼吸聲。
周江想到這裡,眼角一跳:“羅浮,你知道有哪個副本有上吊死亡的案例嗎?上吊是大凶。
羅浮聽到當地恐怖的傳聞,立刻在腦海中搜尋相關副本。
但是他想不起來,也沒有聽說過。
周江說:“小心點,別是你被鬼遮眼了。
兩個人結束通話電話,各自有不同的計劃。
羅浮坐在車後面,前方的司機聽到了他打完電話後,周遭冷了下來。
司機說:“老闆,你臉色不太好,是冷氣太足了嗎?
羅浮沉默片刻。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車後座的羅總。
男人半張臉隱藏著昏暗中,嘴唇沒有任何上挑的幅度,情緒低到極點。
司機打了個寒顫,剛才羅總看了下手機,臉色就難看到這個樣子。
司機心裡發毛……跟見鬼一樣。
“羅……羅總。
羅浮回過神,低聲說:“開快點。
羅浮靠在車窗旁,情緒複雜,席清去海島上遇到危險,昨晚上第一時間居然聯絡了周江,而不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齒……
“周江,真是一個讓人覺得噁心的傢伙。
此刻的周江正忙著給裴賓白髮訊息,對方所在的公會“散客集合團,裡面的成員魚龍混雜,大家各自為戰,刷的副本也雜。
不像一些公會會固定刷幾個副本帶新人。
儘管是凌晨一兩點,但周江提前給裴賓白髮過訊息,對方應下來了。
此刻,裴賓白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類似的副本。
他也在公會里詢問了,無人回答。
直到有人說了一句:“我沒有聽說過別人刷過這個副本,但是我好像有點印象,我想不起來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
娘。
她才加入遊戲不久還不是一肚子算計的老油條玩家。
她直接說出來:“說起來我好像在國外的一個網站上看到過類似的說法說是自己的親人精神病非說有鬼。他送親人去了精神病院不久後就病故了。”
“博主給對方整理遺物時看到了對方在精神病院裡畫的圖畫。他將圖片放到了網上我記得其中有一張圖就是六個人集體上吊的圖片。”
時間太久她也記不清細節了。
但這事挺少見的所以今晚舊事重提她立馬想了起來。
“具體內容我得去找一下我當時在國外唸書還給那個博主留言了我看看能不能翻出相關的回覆。”
“我記不太清楚了博主說是親人自稱目睹了變態殺人案現場然後才瘋了的。對方可能是將幾名被害者臆想成上吊自殺了。”
裴賓白把相關資訊轉發給了周江。
周江回了句謝謝。
周江並沒有因為獲得了相關線索就開心。
因為他沒辦法驗證準確性。
這個世界上上吊自殺的案件太多了女玩家口中的上吊案件只是和海島曾經的上吊事件重合了人數並不能代表這就是一回事。
周江嘀咕:“瘋了之後畫下這幅畫
“但是沒人刷到過這個副本……”
周江躺在床上將自己收集的資訊發給席清和羅浮。
羅浮是順帶的那一位。
周江主要關注席清。
他覺得可能是副本降臨現實也就是說你沒有做夢也沒在進副本你在現實中撞鬼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席清上次帶了面具精神上不對勁。
他所說的任何話都是他的臆想。
可能他在海島上十分安全。
昨晚的呼吸聲可能是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