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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在朦朧昏暗的巷子裡只是驚鴻般的一閃,瞬即消失。然後,那就是兩個慘叫聲同時響起。
那兩個想出手扶起老大的人同時捂著被割斷了血管的手碗,慘叫連連的退了下去。
如鬼魅般的身手,神出鬼沒跟本無法捉摸的手術刀,眾人均是驚恐了起來,正待一鬨而散倉惶逃竄的時候,林曉強卻站了出來。
“今晚你們一個也別想逃,以前你們幹過什麼壞事,我不管,但今晚的事,你們必須付出代價。因為你們碰了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碰的地方!”林曉強冷冷的道。
朦朧的月光照射到林曉強的臉上,眾人終於看清了他的臉,一張帶著騰騰殺氣,極端殘酷的臉。
“是他,是他,就是他啊!我們今晚等的不就是他嗎?”那個尼利突然叫了起來!
“白痴,我們沒看到嗎?趕緊逃命吧!”一人慢慢的後退,悄聲的對尼利說,話音一落拔腿就跑!
“哼!哪裡逃?”林曉強冷哼一聲,手術刀劃出陣陣凌厲的殺氣朝落荒而逃的人揮去,腥風血雨瞬間瀰漫了整個昏暗朦朧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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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斯達被推進了手術室!
柯斯拉在護士的伺候下緩緩的穿上手術衣,那堅毅的眼神,沉穩的表情,派頭十足是一個披上戰袍的大將。
只是,當這名看起來百戰百勝威風得不行的大將站到手術檯前,看到患者那截雞雞的時候,他的臉就像是個戰敗後的俘虜一般難看。
這還叫雞雞嗎?這是人的雞雞嗎?外表看起來還是完完整整長長條條的一截東西,可是一拿起來,頓時就散了開來,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兒,卻連著花心一片花瓣都掉不下來。
這是一刀就切了下來的嗎?柯斯拉疑或的翻看病例,上面清楚明白的寫著患者的主訴:被人以利器一刀切下來的!可這怎麼像是被人剁碎之後才切下來的呢?
柯斯拉顧不得護士及助手異樣的眼光,把那截雞雞揚到無影燈下仔細檢視起來,經過好長一段時候辨認,這確實就是一刀!只是這一刀卻已經切開了海綿體,切開了肌肉輪廓,切開了血管,切碎了神經組織這不完全是一種精細的劃分解剖嗎?
手術還沒做,柯斯拉的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因為這一刀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簡直不敢想像這真的是一刀就切下來的雞雞,更不敢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有人能擁有如此精湛的刀功。
被震驚的心神久久不能平伏,待得平伏下來卻又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手術到底該怎麼做嘛?
這一節雞雞,僅僅是修復,那就得三個小時,而且就算自己勉強把它接回去了,能恢復原來幾成的功能?
別說是勃起,能正常的拉尿,那就是這個患者前世有修了。
想到這個下刀之人的憤怒與狠毒,柯斯拉的後背頓時冒起了陣陣涼意,然而更為強烈的還是恨意!
林曉強,你這是什麼意思?警告我?操,你也佩?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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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月做了一個惡夢,一個充滿血腥恐怖又殘酷無比的惡夢!
她夢見自己躺在一個長桌子上,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被剝光了,一大幫臭哄哄的男人圍著她,用他們那醜陋無比的東西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上進進出出,帶血的窟窿密密麻麻的出現在她身上,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來,滴滴嗒嗒的落到地上
“啊——”範月慘叫一聲,大汗淋漓的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躺床上,身旁坐著一個很醜,但是此刻看到卻感到舒服與安全的男人。
“怎麼了?”林曉強緊張的問。
“我,我做惡夢了!”範月捂著狂跳的心臟心有餘悸的說,突然又回想起昨夜的一幕,“我這是在哪兒?昨晚”
“放心,這是你自己的房間,昨晚你昏過去了,我把你揹回來的,沒事了,已經過去了!就當作是一場夢吧!”林曉強柔聲的說,其實他很想抱一下她,給她一點安慰的,但他又怕她那不知什麼時候會突然發作的大小姐脾氣,所以僅僅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範月仔細的想想,這才想起昨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