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腎臟娶出來,還用得著你來操心?”
“這,這,這是步驟!”胡珊委屈得要死,她現在終於知道林曉強要什麼了,他就是要在手術檯上變著法的自己。她做錯了什麼?她一點也沒做錯,大型的內科手術都是需要內窺顯微器輔助操作的,因為,以人的肉眼視力,一般情況下是看不清裡面一切的,不靠顯微器,根本不可能避過身體內那一根根的神經、血管。
這顯微器本應當是在破膛後、剪除血管前插入的,胡珊根本沒想到林曉強的手術動作居然這麼快,連反應都還沒有,那清除障礙的操作便已完成了。
“什麼步驟!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用你來教我?自作聰明!”林曉強用鼻子哼著氣,發洩了少許,減了點壓力後,便也不再死揪著胡珊不放,更何況她並沒做錯,“好了,別愣著,快準備容器!”
胡珊的苦水流啊,都不知該向誰申斥,到現在她還沒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林曉強卻不管她有多苦,握起夾子,迅速的施依曼的體內,極迅速的在內裡,一頓挑挑剪剪。
三分五十七秒,一枚血淋淋的腎臟被取了出來!
每次手術都被林曉強當作出氣桶的胡珊雖然感到委屈,但還是強忍著眼淚把容內藏容器端了上來。
林曉強小心翼翼的把這唯一可以救李小智的“仙丹”放到了容器上。
這個時候,那邊動作較慢的林小欣與謝夢也已經經準備好了為李小智摘除腎臟。
“慢!”林曉強突然揮手,止住二女的動作,“小智的腎臟還是不要取了!”
“啊?為什麼?”林小欣與謝夢幾乎同時問,做得好好的,為什麼到了一半就喊停呢?
“剛剛我觀察了一下,他的腎臟雖然不好,但並沒有壞死,只要把患者母親的腎臟加進去,三顆腎相互運做,對那兩顆功能快缺失的腎更有好處,對患者也是一樣!”林曉強語出驚人的道。
“三個腎?那不成怪胎了?”林小欣驚聲道,醫生護士們紛紛側目。
“少廢話,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你要學的東西多了,回頭我再慢慢教你。”林曉強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在臨床醫學理論學上,體內不論是存在有一顆還是三顆甚至四顆腎臟,只要是功能完好的,人就能健康存活。
其實,這個道理是很淺顯的,如果施依曼少了一個腎臟能夠活下來,李心智多了一顆腎臟,自然也能夠存活。
“沒時間咯嗦了,快,準備內臟嫁接!”林曉強話音一落,胡珊立即就把施依曼的那顆腎臟端了過來,林曉強小心翼翼的捧出,輕輕的放進李小智的體內,置在左腎旁,拿起早就預備好的內臟縫合針,連大氣也不敢出的謹慎又細心縫地合起來。
六分五十三秒,這對普通外科醫生來說跟本就是不可能的時間裡,林曉強給患者嫁接了一顆腎。
在範院長辦公室裡的那一干專家教授直看得目瞪口呆,這神乎其神的嫁接技術,在座中的人雖然都能勉強辦到,可是要如此神速,恐怕下輩子都不能辦到。
接腎完畢,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轉過身去檢視施依曼的傷口,仔細又認真的檢查了好幾次,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對林小欣與謝夢說:“施依曼的情況良好,你們準備縫合。”
護士趕緊的給她們兩人遞一枚非常細小的鉗子,那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夾郵票時用的鑷子。林小欣挑起一根專用的縫合線,隨著手腕的擺動,那些細線在肉眼幾乎不可察的血管斷裂處飛速遊走,而謝夢所負責的就是用細巧輕微的動作來打結。
不消片刻,一根根斷裂的血管便被二女一一縫上。
林曉強沒功夫去管她們,他要給李小智進行縫合,還要觀察他是否會出現排斥的跡象。
這等裁縫才能做的工作,林曉強可說是一個頂兩,林小欣與謝夢縫合完畢的時候,他也正好完成了李小智的縫合工作。
“拔去施依曼的輸氧管,推去加護病房靜脈注射血漿。她的捐獻手術已經完成。”林曉強沉聲下著命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緊吸一口氣,因為手術到了這裡僅僅只做了一半。
在手術檯上,意外是隨時都能發生的,更何況李小智的身體情況已經糟糕透頂,當他的母親一被推出手術室,或是冥冥中感到母親離去的李小智的心慌了,因為瘋子急聲喊了起來:“師弟,不好,李小智的心律開始不齊,心跳正急速下降!”
“啊!!”林曉強驚叫一聲,急道:“不會吧,難道這麼快的動作都來不及?閻王小鬼真的一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