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呢!”水玲毫不相讓的道。
“什麼麻煩,你不是用那勞什子的仙水給搞掂了嗎?”阿明瑞問。
“哼,你想得倒挺美,人家說這只是應急的辦法,治標不治本的!”水玲道。
“那怎麼辦啊?”阿明瑞聽說這事還沒完,臉又變白了。
“好笑了,你是當家的,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一個婦道人家又哪知道怎麼辦!”水玲冷笑道。
阿明瑞看出來了,女人今天就是故意要找碴的,瞧這字字帶骨,句句含著火藥味就知道。
“要不,你再去找找那個歐陽力,看看有什麼法子想不?”阿明瑞無可奈何的道。
“阿明瑞,這話真虧你說得出來!你知道我上一次說了多少好話才說動人家,好不容易讓他開了壇作了法給咱們弄了一點仙水,這次你還要我去,你好意思麼?再說了,我一個女人,老是去找他,你讓別人怎麼看我,別人怎麼說你?”水玲心中是一千個一萬個樂意去找林曉強,可是嘴上卻說得滴水不露。
“你放心去,誰敢咬舌頭根,我把他的嘴都撕了!”阿明瑞惡狠狠的道。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水玲扔下這句,拿起菜籃子就往菜園去了。
本書。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加油吧!
第二十六章 心頭一動
林曉強知道阿明瑞是什麼樣的人,想讓他俯帖耳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必須得把他的膽嚇破才行!
他裝神弄鬼的招數並不多,來來去去就是他爺爺歐陽曉生教他的那幾招,雖然招數不多,但只要靈活運用已足夠使阿明瑞哭爹喊娘了。
不過現在他很苦惱,如果要用“老人床語”,已沒有上次那麼簡單,上次他用那個“半夜鬼敲門”的時候,是和胖子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摸摸的溜進趙高門宦山寨裡面的,然後胖子負責打掩護,把事先準備好的肉狗頭扔給那些準備狂吠卻又飢腸轆轆的土狗,林曉強則是拿著過濾後的黃蟮血胡亂的塗到阿明瑞家大門上,這就完事了!可現在這個“老人床語”必須得進入他家才行,林曉強膽子再大,也不敢摸到人家床底下吧。
“師父,我很苦惱啊!”林曉強席地坐在保安族醫院的大門上,愁眉苦臉的道。
“呸,你苦惱個屁!”好不容易空閒下來的胖子沒好氣的噴他,“我才是最苦惱的。”
“你苦惱什麼?”林曉強疑惑的問。
“活全讓我幹了,妞卻全讓你泡了,你說我能不苦惱嗎?”胖子翻著白眼道。
林曉強知道,胖子含沙射影說的就是那對孿生姐妹的事情,在別的事情上他是可以讓步,但在這個事情上,他是絲毫不讓的,星媚月媚必須是他的,所以他裝作大義稟然的轉移話題,“我才沒有心思去想那些兒女私情呢,我現在想的可是民族大事!”
“是啊,你前摟後抱的,從少女到少婦任挑任選,自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胖子氣憤的說著又唉聲嘆氣的嘟噥,“可憐我啊,一把年紀了,連個暖床的都沒有。”
“呃”林曉強無語了,具他所知,胖子的床好像從來都沒冷過吧,黎明破曉時從裡面走出來的女人他可不只一次的撞到,幾次半夜三更起床夜尿也能聽到裡面鶯鶯鳴鳴的聲音。
“師父,你得了吧,別不知足了,你來保安族泡的女人已經不少了,還是趕緊幫我想想怎麼整阿明瑞吧!”林曉強道。
“沒妞泡,沒心情,什麼也想不出來!”胖子攤攤手,用他自己的邏輯推脫著。
師徒倆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聞廣場那邊傳來搖鼓聲,彼有節奏,仿似有人在喊:“出動,出動,出出動!”
“這是什麼聲音?”胖子疑問。
“賣貨郎的搖鼓聲!”林曉強在這住久了,自然什麼事都知道一些。
“貨郎?都什麼時代了,現在還有這個?”胖子睜大眼睛問。
“在別的地方是沒有,在這兒卻算不上什麼新鮮事!”林曉強見怪不怪的說,貨郎是鄉野一道遙遠的風景,這風景在七十年代末是極常見的。
賣貨的一般是外地來的漢子,三四十歲左右,寬厚有力的肩膀挑著一根竹扁擔;兩隻特製的大竹筐裡盛滿各式各樣的小百貨;扁擔兩頭用紅繩線吊著婦女用的鮮豔奪目的夾、上學孩子們用的本筆等。
舊時,有貨郎肩挑貨擔走鄉串戶,搖鼓叫賣。貨郎搖鼓還有名堂,進村搖的鼓點是“出動,出動,出出動。”喚人們出來購貨。人出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