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還不給我滾出來,我鄭之奇雖是貪生怕死,今日也要豁出性命來,與你等一斗。”
魏無暇和原承天都是大吃一驚,怎的這獸園竟和百宗盟扯上關係?
就在這時,從空中飛來一道白光,直衝著鄭之奇而去,鄭之奇在激憤之餘,那手中的動作就慢了半拍,這白光已到近前,物藏中的法器卻只是摸出一半。
原承天反應極快,他用禪識向這白光一掃,已知道白光的深淺,於是手中掐起一道雷訣來,雷訣去處,就是轟的一聲,將這白光打落,原來卻是一件飛刀。
鄭之奇不及感謝,就見從四周的三座山峰後,都湧來幾名修士,原承天略略一數,便是十六七名。
這十七人中,有三名玄修之士,其餘修士,也是七八級真修,也難怪鄭之奇等人無法抗拒了。
這群修士中的為首之人,是一名五級玄修,此人留著一副黑鬚,身材高大,倒也威風。他瞧了瞧原承天和魏無暇,面露不屑之色,冷笑道:“憑你二人,也敢來攪局?”
魏無暇見此人修為不弱,又是人多勢眾,心中暗暗吃驚,他沉聲問道:“鄭道友,究竟是何事?”
鄭之奇嘆道:“這些人皆是百宗盟的賊子,他等逼迫我,要本園棄了天一宗,轉投百宗盟,我等見他勢大,怎敢違抗。”
魏無暇冷笑道:“原來如此。”
天一宗與百宗盟雖訂了伽蘭之約,可暗地裡卻是明爭暗鬥,也不為奇,更何況那百宗盟之中門宗眾多,因此難免有些宗門,就借了百宗盟的名頭,行的卻是利己的勾當。就連百宗盟的總盟對這種事情,也是鞭長莫及。
想來這公然逼迫天一宗藩宗改投百宗盟之事,早在伽蘭之約中已說的明白,自伽蘭之約訂立起始,雙方勢力已分,不可逼迫藩宗改投,如今這些人的行徑,可就是公然違約了。
黑鬚修士身邊一名白臉玄修道:“魯兄,此刻我等人多勢眾,何必與他廢話,只管將這些人拿下就是,此事就算是鬧上總盟,難不成總盟反會幫著外人?”
黑鬚玄修笑道:“林兄之言最善。”將手一擺,十餘名修士齊齊亮出法器,已擺明是要動手了。
第0664章霧裡看花血光現
魏無暇見百宗盟修士竟是要動手,忍不住目中發光,哈哈大笑道:“正愁旅途辛苦,你等倒也湊趣,今日就來瞧瞧,百宗盟修士究竟有何驚人手段。”
手中銀光一閃,已取出那柄玄修之寶來,就將這法劍按定了,也不著急動手,靜以待變。
原承天更不理會,他乾脆揹著雙手,站在鄭之奇身前,這態度已經是擺明了,若是百宗盟諸修不對鄭之奇等人下手,他也是不動。
只因今日之戰,委實讓他為難,瞧著與林黑虎以及諸位百宗盟大修的交情,他怎能與百宗盟為敵?而若是袖手旁觀,則又對不起自己這天一宗雙特奉的身份。
因此心中計較已定,此戰只管照拂鄭之奇等人不受損,就算罷了,至於魏無暇與百宗盟諸修的爭鬥,他也只好不管。
他雖是一言不發,可一身靈壓向四周壓過去,百宗盟諸修又怎不知厲害?若是這些人識趣不來惹他,那是最好不過,若是不識高低好歹,則只能隨機應變了。
原承天行事的態度,向來是既重人情,又不會被這人情約束了,每行一事,只求問心無愧,而不求人人皆可接受,這其實已近禪道之中隨心所欲的修心之法。所謂人生處處皆是修行,便是此理了。
而反觀魏無暇,看到原承天一副袖手旁觀之狀,於驚奇之中,則生出歡喜來,他知道此刻修為與原承天相差甚遠,可心中卻是不肯服氣的,誓要讓原承天瞧瞧自己的實力,不能讓他小瞧了自己了。
此戰對手有三名玄修,豈不正是自己大展雄風的機會?
黑鬚修士一聲令下,身後十幾名真修齊齊動手,各施法器向魏無暇攻來,而那名白麵修士,也取出一隻玉盒來,盒中白光閃現處,則是三柄飛刀。這三柄飛刀就在空中盤旋不定,瞧其刀尖所向,正是原承天。
原來剛才被原承天用雷訣擊落飛刀就是此人的法寶了,此人略受小挫,怎肯甘心,因此他挑的對手就是原承天。
原承天眉頭微皺,無論對手與自己是怎樣的交情,可若是真要與自己動手,自己怎能束手待斃,好在那三柄飛刀的威能自己早就領教過,也不放在心上,只顧著凝神向魏無暇瞧去。
魏無暇目光一掃,那空中十幾件法器的速度和威能,心中已是瞭然,法劍立時祭了出去,手中法訣變動,用的是御鳳訣